享受變老—從牧養關懷接納老化 認同生命價值

Asian man on sofa station

◎Joshua Yang

老人社會學家認為,老人和社會之間的互動頻率,會隨著老年人的年齡增長而慢慢減少,跟隨著健康變壞,意識也減少活動。老年人也由於子女的成長而離開家庭、退休和喪偶等原因,會漸漸擺脫自己青年和中年時代所建立起來的社會關係和社會角色,減少與別人交往的次數,慢慢退回自身的範圍,變得較為自我專注起來。

長此以往,這樣的老人容易一直活於過去,變得敏感、憤世嫉俗,也不樂於看見年輕人的生命成長。因此,心理學家榮格(C.G.Jung)認為「老年」的生活意義應注重於接納體力與精神的逐漸衰退,將著重於自己的內心世界,發掘記憶珍寶與內在的資源。

所以,老年人必須接納自己的老化,認同自己的價值與意義。德國詩人赫賽(Hermann Hesse)提出:「不管我們是老人還是年輕人,若沒有肯定並獻身完全自然界對我們的生命歷程所做的要求,就會失去每一天的價值與意義,這就是欺騙生命。」

他也認為:「變老的過程不只是體力衰退和衰老,它其實跟每個生命階段一樣,都有其特別的價值、奧秘、智慧和悲傷。而且,在一個文化成熟薈萃的時代中,人們有理由對老人表示敬畏,這是今天必須跟年輕人要求的。」

社會必須幫助老人享受變老
《銀髮族的全人關顧》作者瑪利‧愛力克斯(Marlee Alex)提出以下方式,幫助我們來思考如何尊敬老年人:

1. 肯定他們的能力與成功:肯定過去的成就與付出,肯定他們在生活中參與重要的部分。

2. 和他們一起回憶過往:讓老年人回憶他們人生中的成功經驗,有那些有意義的事。幫助他們有機會述說信仰,鼓舞他們講述希望的故事。

3. 用錄音或錄影的方式,記錄年長者的故事:將他們的過去、與子孫的互動、信仰歷程,用相簿或製作影音記錄起來。

4. 重新創造回憶:在紙上記下成長過程,還記得的正面往事,接著把紙剪成小塊、捲起來,放進罐子中,讓年長者偶爾拿起來讀一讀。

5. 協助年長者記住朋友並建立新的友情:友情幫助人們度過生命中的失落,繼續向前,也協助人們處理失喪、憂鬱和無價值感。

6. 持續運動,恢復體力:以負擔減輕的運動,能改善循環,讓腦內啡(endorphins)–那些「讓人覺得舒服的荷爾蒙」在血液系統中流動。

7. 告訴年長者擔任社區志工的服務機會。

8. 提醒他們自己的潛能:探測年長者對有什麼興趣和專長,並為他們設計新技能,直到看見他們眼睛重現的光芒,然後找到他們可以參與的方式。

總而言之,當老年人覺得自己無用、沒有價值時,你需要更多肯定他們,就像從前那樣有價值和滿有尊嚴。正如古倫神父(Anselm Grum)所言:「成功變老過程不只跟個人有關,也跟整體社會對於老年人的態度有關。社會必須給老年人空間,讓他們可以愉快地享受變老的過程。社會不只應該用醫學的方式來延長並照料老年人的生命,也必須重新發現老年人的價值與意義。」

健康的看待生命終點
然而,有些書也有指出與老人討論死亡可能對老人也有所幫助。因為老人常常可以接受死亡的事實,但是也希望能有機會知道一些關於死亡的痛苦,以及關於死亡的一些實際事務。他們可能希望表達對死亡的感受,也希望為他們的後事、家人的安頓與私人財產作些安排。

假如這些事實與感受都能很清晰化,那麼教會的銀髮信徒就能轉移心神與精力,去想些其他問題。因此筆者認為當我們在與老人談論死亡時,傳道人本身也要有健康的死亡觀。

因此,筆者認為看待死亡的態度就像斯多亞學派的想法—認命,它是一種積極的、讓人過得更好的生命態度。讓人(有機體)過得最好。可以經過一些心理上的練習,如禱告等方法來面對死亡。因此恐懼應可由理性和意志力來加以征服,並集中精神面對死亡,讓生命更豐富。

人在活著時,注重「生活品質」的重要性。而當面對死亡時,應注重「死亡的品質」也就是講求「死亡的尊嚴」。因此可就理想的條件與起碼的條件,來了解「死亡的尊嚴」。

就理想條件而言,我們希望面臨死亡之時不但能夠感到此生值得,問心無愧,且有安身立命之感;同時免於恐懼、悲嘆、絕望等等負面精神狀態,能夠死得極其自然,無有痛苦。如果可能,還有親屬或好友在旁照顧,給予臨終的本人(老人)精神安慰與人間溫暖,則更好不過。

就起碼條件而言,就算沒有宗教信仰或找到高度精神性的生死意義,至少能夠依照本人(或本人所信任的家屬朋友)的意願,臨終時心平氣和。

最後筆者認為人應該重視「生命」的意義與價值,就是在有生之年,彼此善待實質的生命、分享生命存在的意義。我們不僅要善待自己的生命,更要幫助人面對他(她)所擁有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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