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科學獎 伍焜玉:逆境更顯出一個人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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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焜玉博士(圖/李容珍攝影)

研究是很難走的路,看我好像走得很成功,其實每一步都很不容易…

【記者李容珍新竹專訪】「回顧過去,研究這條路是一條很難走的路。雖然卅、四十年後看我,好像走得很成功,其實每一步都很不容易。因為不論是大失敗或小失敗都很多,並沒有那麼順利。」最近獲得「總統科學獎」的中央研究院院士伍焜玉接受專訪時有感而發的說,他更數算上帝的恩典。

伍焜玉提到,「rejecting」是做學術的人一定會常遇到的事。但他認為,我們都是在逆境時更會顯示一個人的信仰,不能每件事都找順利的路徑走。他期勉年輕人先了解自己的興趣和才能,且要有很強的委身和全心投入,不論遇到任何困難,還是要堅持走下去。

神帶領回台灣做一些事
國際生醫翹楚,被稱為「血小板先生」的伍焜玉,過去在國際上獲得很多的榮譽和獎項,但神帶領他回台灣,在他人生中是一個很大的轉變。他回想剛回台灣時,只是先做一些審查工作,對台灣貢獻並沒有那麼大,直到他搬回台灣。

當時他在美國的生活都很安穩,而且從一個住了廿、卅年的城市要搬回台灣,即便他在台灣成長、受教育,但台灣近廿年來改變很大,回台灣後的生活或工作上的適應並不是那麼容易。但藉著這個轉變,也讓他有機會在台灣做一些事情:一、把台灣的生物醫學、基因體醫學帶動起來;二、設立比較具有規模、競爭力的國家機構─國家衛生研究院。

他提到,國家衛生研究院在台灣是新的模式,在亞洲國家完全沒有,是以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為模式而建立。設有院內研究單位及院外研究獎助,其做疾病、藥物及群體健康的研究。由於我國社會的需求,設立了政策建言、環境衛生、食品安全等研究單位,以帶動多元化的研究機構。但是,帶有使命的研究並不容易,最主要的是有適當的人才及現代化的設備。

伍焜玉感恩地說,還好在國家衛生研究院設立的時候,在彈性薪資制度下,他很幸運地能從美國延攬一些優秀學者,以及大批的年輕學者回台灣,才把國衛院帶動起來,也做整合,所以現在的國衛院是一個很堅強的研究團隊。

在國衛院做事也是上帝帶領
伍焜玉擔任院長的第四年,經費開始縮減,而且經費的變動沒有長期的規劃,臨時說刪就刪,所以當時做得非常緊張;一直到現在他都想爭取更多經費。他說,儘管如此,國衛院在台灣的研究機構裡仍是相當優秀的單位,它持續在延攬國外人才。所以能在國衛院做事他相信,也是上帝的帶領。其次,2000年,他在美國發現人體細胞會製造「細胞護衛因子」;但是一直解不開其中的化學成分。

2003年,他認為延用舊方法仍無法突破,決定暫停「細胞護衛因子」的研究計畫。當他2006年回台灣接院長工作,以為不可能再繼續這項研究,沒想到兩年後對院長工作熟悉後,他開始有時間做研究,思考如何突破這個問題。剛好國衛院設立新的研究技術,延攬在新技術上具有很好訓練的年輕人,就在2011年把這個「細胞護衛因子」化學成分解開,發現在醫學上可能是治療敗血症和全身發炎症狀新的藥物,這在國際上是創新的發現。

另外,因為人的血液含有「細胞護衛因子」,人若生病「細胞護衛因子」會降低,所以他們也與三總和台大的醫師合作,探討其診斷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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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華大學生命科學院院長、副院長等同仁慶賀伍焜玉獲總統科學家獎,舉辦溫馨茶會後合影。(清大生命科學院提供)

繼續「細胞護衛因子」研究
他從國衛院退休後,中國醫藥大學邀請他設立一個中心,所以也有一群人在這中心從事以「細胞護衛因子」為主題的研究,並且與美國學者合作,研究護衛因子的運作機制及製造調控。由於他是醫師出身,可以更多思考臨床上的需要。

伍焜玉說,每兩年頒一次的「總統科學獎」是台灣最高的榮譽和典範,其審核非常嚴格。得獎的主要原因除了他在國外學術研究得到名譽,然後帶動國內學術名聲和社會貢獻。他認為,這是很大的榮譽,也是對他的認同。他也要將榮耀歸與神!

對於時下年輕人要如何預備自己的專業?伍焜玉說:「信靠神帶領!」他回想讀台大醫學院時,在六○年代台灣研究的設備仍不夠,很多人讀完醫學院後就去開業當醫師,但他的興趣在於臨床研究,特別是比較困難或未知的內科疾病。在他看病時,發現有的病因非常複雜,不是一看就知道是甚麼病症。當他決定要走那一條路時,希望能做臨床研究,也能做醫師;但這條路很難走,在台灣更不可能。

那時神帶領他出國,但要從台灣申請到美國大學醫院可以做臨床研究是不可能的,因當時美國醫界還有種族歧視和排外情況。所以他先讀研究所,再進到臨床研究,選擇在愛荷華大學附設醫院當住院醫師。由於設備很好,病人也很多,讓他受益很大,也學習如何當個好醫師,並且做臨床研究。他感謝神一路帶領,在挫折時,有依靠;在獲得榮譽時,讚美神!

勉年輕人珍惜神賜與才能
他鼓勵年輕人要珍惜神賜與的才能,盡力去展現自己的興趣,堅定信心追求一條有意義榮耀神的人生大道。「要生活在主內有信心、有喜樂,所求的,神就會賜給你。在做人生重大的選擇時,要依靠神,求神賜給智慧,保惠師聖靈會引導你、成全你。」(參詩篇 卅七章4- 5節)伍焜玉如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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