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看, 不是用眼見─走進動畫電影《小王子》的純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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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提供/傳影互動

◎黃心平

「真正重要的事物,用肉眼是看不見的,必須用心來看……」

享譽全球的著名法國兒童文學《小王子》,是描述來自B612小行星的小王子在星際間旅行的奇遇,以及他在地球上和身為飛行員的作者相逢與交心的故事。小王子以清新脫俗的形象、純真又充滿好奇心的個性贏得了兒童讀者們的共鳴。而作者聖修伯里如詩般優美的文字,探討關於愛情、友情、生命和死亡等主題的寓意故事,則讓成人讀者們每逢閱讀時都會有新的領悟和感動。

由於原著作品並沒有很清楚的起承轉合、也缺少明確的主線故事,要將這篇有如散文體裁的寓意故事改編成商業動畫電影的形式並不容易。但編導團隊採取了一個非常高明的作法:他們不是直接改編《小王子》,而是創造全新的角色,再透過他們的觀點來描述《小王子》這個故事。使得有關《小王子》的內容能夠保有原著的精神和韻味,而原創角色不止是提供了閱讀故事的觀點,他們自身的故事也反映出《小王子》所包含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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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熟女孩遇上童心老爺爺
先來說一下《小王子》的原著故事,住在B612小行星的小王子,個性純真的他深愛並細心照顧著一朵玫瑰花,但玫瑰花太驕傲讓小王子不知所措,於是決定離開去星際旅行,在不同星球他遇見有控制慾的國王、時刻忙碌工作的點燈人、虛榮喜愛掌聲的紳士、教他建立關係的狐狸以及沙漠裡落難的飛行員……。

電影裡,故事主角是個小女孩,為了進入優秀的學校就讀、將來出人頭地的目標,母親已經為她訂好一整個人生的計畫。小女生按照計畫按表操課,從暑假起就每天努力用功學習,但當她認識了住在隔壁的飛行員老爺爺,她的人生便起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電影中的老爺爺便是原著故事中飛行員的角色,編劇安排由他來告訴小女孩關於小王子的故事,而將一位早熟的兒童和依然保有童心的老人組合成搭檔,也形成影片趣味的對比。在老人還沒登場前,小女孩的世界、學校、住家都呈現灰色系,美術佈景也充滿方形和直線條的設計,直到老人登場後,畫面上才出現了豐富的色彩、圓形、曲線和其他各式各樣形狀的物品,老人的家也被花草樹木等大自然的元素所包圍,房間裡更是塞滿了各種紀念品和小東西,彷彿要打破小女孩那呆板和制式化的生活,顯露出生機與想像力。

另一點出色的畫面設計,就是每當小女孩閱讀或聆聽有關小王子的故事時,畫面風格會從影片中現實世界的3D電腦動畫切換成手工材質的定格動畫,不但用來區分現實和想像故事,同時也讓小王子故事的部分更能貼近原著的插畫風格和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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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關係才能獨一無二
影片也將小女孩現實中的世界跟小王子的想像故事相襯和對比:像是小王子曾遇見一隻狐狸,狐狸容許小王子來馴服牠,因此小王子和狐狸成為了需要彼此的關係;故事透過這段敘述來表示在一段關係中的責任和依賴,同時這也反映在小女孩和老爺爺所建立的深厚情誼之中。當小王子和狐狸互相選擇了跟對方建立友誼,也就讓對方變成了對自己來說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狐狸不再只是一隻狐狸,而是屬於小王子的狐狸。

我們跟神的關係不也是如此獨一無二!神不會只當我們是另一個男孩或另一個女孩,祂情願也渴望跟我們建立深厚的個人關係,從我們願意相信並接受耶穌的那一刻起,不單單只是我們變成屬祂的,祂也變成屬於我們的了!而在親密關係中所要面臨的責任與傷痛,神也甘心情願地接受。

小女孩的眼界和世界都因為認識了老爺爺而被擴展了,漸漸地她開始質疑她過去所信奉的人生計畫。小女孩告訴老爺爺說她好像不想長大了,老爺爺卻回答她說:「長大不是問題,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孩童才是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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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轉像小孩的樣式
是的,遺忘才是關鍵。耶穌也說過我們必須回轉像小孩的樣式,祂並不是要我們不要長大,幼稚像孩童,而是要保持孩童的純真以及對天父的依靠。《小王子》也一樣傳達出要保有童心跟想像力的重要性,不要太世故、現實,因為有很多重要的事物是無法用外在所見來衡量,真正重要的東西必須用心體會,就像是關係、愛情以及信仰一樣。

電影詮釋原著中傷感的失去和死亡也是這樣觀點。當小王子想重回他的小行星,他必須讓蛇咬一口、拋下沉重的軀殼皮囊才能前行,飛行員再不捨也不能阻擋他;電影中相襯的一幕是,小女孩興沖沖拎著行李想要和老爺爺一起搭上花園裡的老飛機去尋找小王子,但老爺爺卻黯然地告訴她:「這段路程,我只能自己走。」

失去和死亡,往往是人生裡不可承受之重,小女孩不可置信的淚水正如絕大多數面臨生離死別的人們。但在信仰裡,我們也知道死亡並不是全然的消失與湮滅,是在遙遠的天上,另一種美好形式的存在,同樣地,只要用心,便能感受和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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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電影發展到後段時,安排小女孩的現實世界竟然跟小王子的想像世界交錯了,讓小王子長大失落純真、遺忘了過去!這段故事和原著情節不同。這最後一段的劇情,或許也可以說是編導對於原著故事的延伸解讀和詮釋,並且用心地安排了一個接一個的高潮場面,但每一位讀者對原著都有不同的解釋,因此這段安排究竟是好是壞,可能就見仁見智了。但對筆者來說,原著中寓意式的表現手法反而更能令人感動,將事物描寫得太過明確,反而會失了力道與美感。《小王子》電影前段和中段的改編方式可謂是美麗感動的夢幻傑作,故事最後走向的發展倒成了畫蛇添足。

即便如此,動畫《小王子》不論是美術、動畫品質、音樂、配音等等都屬一流製作,動聽的歌曲表現出了童真和愛幻想的特質,電影中捕捉到原著精髓和味道的部分也令人回味無窮,甚至有一些橋段令人感動落淚,卻不一定能明白說出原因,但這些特色就像整部影片不斷提醒觀眾的一樣:有些事物,是必須用心去感受的。

小王子  The Little Prince
上映日期:2015-10-23
級  別:普遍級 
導  演:《功夫熊貓》馬克奧斯朋
演  員:(配音)瑞秋麥亞當斯、詹姆士法蘭柯、瑪莉詠柯蒂亞、瑪康莉佛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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