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成功之路,不必孤單─電影《天菜大廚》看見團隊合作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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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提供/CatchPlay

◎胡慧馨

追求完美,注重細節是米其林三星餐廳最極致的呈現。只是,為了達此境界,要付出多少代價?

由布萊德利庫柏主演的《天菜大廚》,以極戲劇性的劇情,緊湊的節奏,讓人看到創意美食背後的辛苦,讓人感受廚房真實的熱度和忙碌。還有主廚在極高壓力下,火爆、叫囂、專制、獨裁的實境,也見識到為了競爭,陷害同業,惡性挖角,互相挑釁的卑劣手法。本片與近年倡導美食相關電影較不同的是,以衝突性十足的戲劇張力,探討美食、人際相處與絕處逢生的信念。不僅演出追求完美背後脆弱、孤寂、恐懼的內心,與必須依靠驕傲、跋扈武裝自己的空虛,也演出主廚與同儕間共生卻又衝突連連,與競爭對手明爭暗鬥又惺惺相惜的關係。

火爆主廚力求東山再起
故事敘述外表帥氣,手藝出眾的主廚亞當瓊斯,追求完美的個性讓他在法國飲食界少年得志,意氣風發,但也讓他經不起一點失意挫敗。為了逃避輿論壓力的煎熬,他沉迷酒精毒品,搞垮摯友出資的餐廳,背離了對他深負重望的恩師,因而流落異鄉,過了三年在餐廳打工、挖生蠔,自我懲罰的低調日子。

經過三年臥薪嘗膽痛改前非,他決定到英國東山再起。除了用盡威脅利誘的方法拉攏過去的同儕歸隊,他也吃遍了所有在地的小吃,四處研究特殊風味的做法,了解當地各季的食材,嘗試以不同的做法,讓飲食成為有趣的期待。在他的觀念中,高級餐點的口味當然不能像速食般一成不變,更不能像低價的食物只靠油與鹽來調味,而是要不斷創造新的花樣,調出新的口味,滿足客人味蕾甚至帶來驚喜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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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重新尋找舊日合作的友人支持、協助,共同創造嶄新的創意美食餐廳。只是他重返的時機,飲食業已今非昔比,在口味逐漸改變的世代中,他的烹飪被視為老一輩的思維,勢將面臨嚴峻的考驗。

只是亞當急於追求成功的渴望,讓他在焦躁中成為廚房裏的暴君,他不斷選擇食材、嘗試新的作法、研究新的口味,由於要求完美,對同仁總是嚴苛咆哮,不假辭色。他行事風格專制獨裁,要求同仁唯命是從,以嚴格掌控食材的鮮美、火候的精確、烹煮的時間、肉質的溫度、布置的格調、擺設的精美、調味拌醬的創新等。因著這樣強迫性格與追求完美,雖讓他贏得美名,也埋下與人交惡,遭人暗中作梗的導火線。

不擇手段的成功不會快樂
追求完美是贏得肯定、表現敬業的最高標準,但也容易讓人陷入吹毛求疵,太拘細節的盲點,忽略美好關係的建立。亞當追求完美的背後,有著他不願讓人拆穿、苦痛不幸的童年回憶,也有他急於出人頭地,想盡辦法利用關係,報復叛離的友人毫不手軟的狠勁。最可惜的是,因無法承受成功的掌聲,及不斷超越的壓力,才讓他一度酗酒墮落,沉迷毒癮與混亂的情愛中,最後只得遠離,讓待他如子的恩師失望,讓挺他的友人灰心,也讓信任他的餐廳投資者名譽掃地。
片中讓觀眾看到當追求完美成為動輒暴怒、斥責、叫囂的藉口時,該檢視的不是別人有無符合標準,而是當事人內在為何害怕失敗、恐懼不完美的肇因。當人無法接受失敗或不完美時,最容易為了虛名與虛榮,掩蓋瑕疵,打擊對手,怪罪別人;然而殺傷力最大的是心中如影隨形,擔心失敗的恐懼,不但讓緊繃的情緒容易失控,也讓人喪失享受工作的樂趣,失去與同儕建立良善關係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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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要活得快樂,與周遭同儕的良好互動是關鍵之一。當人一心想到自己,一心想要追逐成功,想要出名,不但活得很累,還會忘記團隊合作的重要,忽略單靠自己,無法成事的真理。正如片中副主廚鼓勵亞當的話語:「我們要一起工作,你無法獨立完成,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懂得分享才有真平安
片中我們看到真正讓亞當擺脫極端個性,盡情揮灑廚藝,成為美食界呼風喚雨大廚的主因是:大家對他的包容、關心、慈愛與疼惜。如餐廳投資者的支持、忍耐,恩師與舊情人的疼惜、包容,同儕的理解與鼎力相助,甚至勁敵在他最軟弱絕望時,都吐露出真誠鼓勵、英雄惜英雄的肺腑之言。

對好強、驕傲、自負的亞當瓊斯而言,無法名列米其林三星的餐廳,就失去活下去的動力,但當勁敵告訴想自殺的他說:「我們都需要你。看穿了這一切,你就無須這麼累。你比我厲害,你提昇了料理的境界,我們只能跟從你。」

這段出自對手的真摯忠告,釋放他爭強好勝的心,使他重新建立自信,也讓向來自行其事,孤僻傲慢,不願參與群體的他發現:與人有良好的互動,享受工作,滿足顧客的味蕾,創造驚喜,才是最有意義的事。至於能否獲得美食評論家的讚賞,能否獲得米其林調查員的肯定,能否成為餐飲界的第一把交椅,則以平常心來處理。

意識到這個真諦後,亞當終於瞭解苛責的情緒、激烈的報復,只會讓工作職場籠罩在惡魔似的氛圍中,彼此無法同心。這種隨時活在驚慌失措、沒有實至名歸、缺乏信任關係的「成名」,有何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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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卓越並沒有錯,但若完全忽略團隊的關係與合作的情誼,就算成功,伴隨的只有獨享的孤寂、害怕失敗的恐懼、同業落井下石的擔憂。聖經中說:「虛心的人有福了。」從本片看到,虛心並懂得與人分享成功的人,才能獲得真誠關係帶來的平靜與安寧,才能享受美好關係帶來的喜樂與福氣。

每個人希望成功多半是那會讓我們感到快樂,但為了成功失去快樂豈非捨本逐末?《天菜大廚》讓我們看到追逐完美的盲點,也讓我們重新思索追逐卓越的深層意義。

天菜大廚  Burnt
上映日期:2015-10-30
級  別:保護級 
導  演:約翰威爾斯
演  員:布萊德利庫柏、烏瑪舒曼、艾瑪湯普遜、席安娜米勒、丹尼爾布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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