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專欄》避稅的潘朵拉盒子

Action GUE/NGL in Plenary chamber
照片來源 :GUE/NGL/Flickr / cc

◎劉曉亭(牧師)

「巴拿馬文件」正式揭開了避稅傳聞的潘朵拉盒子。

「避稅」一直都是一個爭議性話題。稅收是一個國家財務的重要來源,是一個極度複雜的議題,然而為了鼓勵民間從事公益活動,避免政府壟斷所有社會資源,世界各國都有繁複的稅法,一面鼓勵也一面規範這些原本屬於政府運用的資金可以有某種程度的自由發揮空間。

坦白說,繳稅本來就是良心行為,人性不喜歡繳稅,這很正常,想從法律上來規範只是非常不得已的做法。因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只要訂出法律,就會有漏洞,為了彌補這些漏洞,又會出現很多法律,到最後,法律本身早就複雜到超越一般人理解的範圍而成為一種難以想像的專業。

到了這個地步,一般民眾早就出局了,因為小老百姓的稅收無所遁形,根本無須動用會計師,自己上網填寫表格就搞定了,但是各種權貴卻到處藏錢,光是律師費或是合法的海外帳戶管理費就讓民眾咋舌了。因此,所謂「合法」的避稅,到底有多合法,一直是極大的爭議,因為只要解釋得過去都算是合法,但是,真的符合稅收本身的公平原則嗎?恐怕不見得。

多少操作踩在紅線上
如果在同一個國家都有著複雜的稅法,那麼,不同國家之間(海外資金)的管理就絕對是更超乎想像的高級遊戲了。正因如此,長久以來,老百姓都聽說過「海外藏錢」這回事兒,但也只是略聞一二,因為資金要大到藏匿海外,絕非一般老百姓的生活常識可以應付。

這次,巴拿馬文件洩漏了1150萬筆資料,總算讓人大開眼界,這家公司處理了無數的機密資產,包括各國政商名流,當然也包括不法所得,難怪有人告密,也難怪有跨國記者願意花一年時間調查,大家都在猜想,所有表面合法的操作究竟有多少是踩在紅線上?

其實,整個新聞事件背後的焦點就是「金錢背後到底有沒有真正的是非?」法律上說得過去的操作到底能不能令人信服?這幾乎是自由心證的論述。

從基督徒的聖經標準來說,金錢背後本來就容易牽扯出違反公義的是非,耶穌根本直接說「財主進天國很難」,聖經也直言「貪財是萬惡之根」,這當然不能解釋為「排富」,因為富裕本身並非罪惡,沒必要仇視,但是金錢的致命吸引力會不會讓一個人做出不該做的決定?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所以聖經有大量經文警告金錢的危險性,同時也建議基督徒積攢財寶在天上!

心裡不能只剩下錢
或許在實質操作上,巴拿馬文件跟你我距離遙遠,大家也未必有興趣追究「誰用什麼方式藏了哪些錢」這種事不關己的新聞。但是,我們不妨問自己,日常生活中,我們對金錢的運用究竟有沒有是非?我們賺的錢是該賺的嗎?我們花的錢是該花的嗎?我們存的錢是該存的嗎?我們該繳的錢都繳了嗎?若我們在金錢上光明磊落,那真是一種高級的幸福。

其實關於金錢,聖經最清楚的原則就是「施比受更為有福」,雖然這句話本來不是講金錢但卻完全適用於金錢。基督徒不是追求賺了多少,存了多少,而是常問「給了多少」?

耶穌鼓勵我們不要為生活憂慮,不要視金錢為生活重心,因為「財寶在哪裡,心也在那裡。」花很多心思想錢,心裏就只剩下錢,「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何益處呢?」

錢不是不重要,但是你我的心裏一定有很多東西比錢更重要,親情、友情、人品、夢想…這都比錢更重要。金錢背後有沒有是非?或是金錢讓自己捲入是非?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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