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詩篇而成至交 畢德生與U2主唱波諾暢談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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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諾與畢德生牧師。(來源: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

【特約記者羅怡婷/編譯】誰能想得到,聖經中的詩篇,竟能將搖滾巨星與靈修神學家,這兩個看似不同世界的人緊緊繫在一起?搖滾天團U2的主唱波諾與屬靈巨人畢德生牧師(Eugene Peterson)最近發行一部紀錄短片,娓娓道出這兩人一般人難以想像得到的關係,以及他們以詩篇開展的對話。

這部紀錄片片長約20分鐘,名為《Bono and Eugene Peterson:The Psalms》(暫譯為「波諾與畢德生:詩篇」),由加州富勒神學院媒體工作室(Fuller Studio)發行。

畢德生:從未聽過U2和波諾

波諾時常在演場會或其他場合引用畢德生牧師翻譯的「信息本聖經」(The Message)。他曾說過,全本信息本聖經都不脫離「道成肉身」這項宗旨。

至於畢德生則是從學生口中得知波諾這個名字。當時他的學生與他分享,波諾接受滾石雜誌訪問時,引用了信息本聖經的內容。畢德生當時說從未聽過波諾這個名字,也從來沒有注意過U2搖滾樂團。

後來畢德生有機會聽到U2的作品,開始對波諾產生好感,甚至在一次訪問中(2007年),表示相當得意自己被搖滾巨星所認識,引起全場大笑。後來波諾曾邀請他見面,但畢德生當時因翻譯工作繁忙婉拒,兩人失之交臂。

在影片一開始,波諾對畢德生表示感謝,認為在眾多優美而偉大的聖經翻譯本中,畢德生的詮釋最能夠與他產生共鳴。一直以來,畢德生所著的《與馬同跑》(Run with the Horses)是他的人生指引。

波諾:信息本聖經帶來共鳴

對波諾而言,先知耶利米有如一位偉大的表演藝術家,同為藝術工作者,這部經卷對他影響至深。在信息本聖經耶利米書中,波諾體悟接近上帝的唯一途徑,便是透過隱喻與符號展現人性的誠實本色。因此,他強調藝術不該只具裝飾性,也不該是附屬品,而是不可或缺的。各種豐富的符號無不指向真理道路,如受洗儀式中的點水禮、浸水禮等。

畢德生與波諾的初次見面是在2009年,當時波諾邀請畢德生出席他在達拉斯的演唱會。那次兩人有機會暢談約3小時,雖是初次見面,一切卻很自然,也完全省卻互相恭維的客套。畢德生對波諾的真誠與簡單生活印象深刻,自此將他視為信仰夥伴。

在2016年的北美巡迴演唱會中,U2以發表於1983年,廣為人知的作品40(又稱How Long,亦即「有多麼久」)做為巡演閉幕曲。這首歌曲改編自詩篇40篇,也是畢德生認為U2最好的作品之一。詩篇40篇講述了做為人類所受的傷害、絕望與艱難,觸動了所有人都能感同身受,卻絕少談論的議題。

「詩篇」對牧者與搖滾歌手的意義

在紀錄片中,波諾從加拿大溫哥華飛抵畢德生位於美國蒙大拿森林中的住宅,為了親炙友人,也為分享兩人所熱愛的詩篇。

畢德生談到最早對詩篇的印象可追溯至12歲時。那時他翻開聖經,找到了所有人都告訴他很重要的詩篇,開始讀起來,卻感到困惑不已。這是他第一次察覺到,聖經的文字並非都能從字面去解釋,這與他過往的認知大相逕庭。直到幾個禮拜之後,他才了解詩篇中所使用的隱喻手法,一種用來揭示真理的工具。

波諾則說,童年時對詩篇的優美文字印象深刻,但對多數的搭配詩篇的聖歌曲調不敢恭維,唯獨詩篇23篇例外。對波諾來說,詩篇赤裸裸地呈現人類的各樣喜怒哀樂,旋律也應如是,事實上,人類應當在音樂、藝術、生命當中展現最真實的一面。

禱告與詩歌  最要緊的是誠實

畢德生以他對希伯來文的認識為基礎,從單獨個體角度來翻譯詩篇,他也鼓勵信徒以「信息本聖經」中的文字來禱告。他認為禱告的目的不在於向上帝示好,因此禱告所使用的語言未必是最美的,甚至可能不通順,但最要緊的是誠實,但這樣的坦誠卻少見於當代文化。

對此,波諾也認為當代的詩歌創作者應當更加追求作品裡的真實性,直視人性裡的弱點,如失敗婚姻、對政府的不滿,都能當作素材。他相信上帝願意在人的詩歌裡看到這樣的真實。

如何面對世界與內在的暴力?

談到如何面對世界與內在的暴力?畢德生認為在聖經教導容許的情境下,適當表達不滿情緒,但又不真去咒詛,是很重要的。他提到自己所剩的時日不多,但他從未想過要遠離世界的暴力。在他看來,十字架的刑罰正是耶穌回應暴力的方式,因此每當他看到屋內的十字架,他便希望自己還能夠再做些什麼,不論是透過友誼、教導還是講道。

影片以畢德生的禱告作結,他祈求無論是用詩歌、藝術還是歌曲服事主,願主都與他們同在,願他們不計算成敗,只作主早已開展的工。最後他為這一天的時光獻上感恩並求主賜福。

「波諾與畢德生:詩篇」紀錄片

U2歌曲: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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