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偽神迷惑 從苦難淬鍊新生─從電影《X戰警:天啟》談人生如何失而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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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提供/福斯

◎徐硯美

《聖經》中的撒但讓約伯一夕之間失去一切,但是,約伯卻對上帝說:「賞賜的是耶和華,收取的也是耶和華。耶和華的名是應當稱頌的。」對我而言,《X戰警:天啟》是一部關於「苦難神學」的電影,它談論一個人在苦難中失去所有後,是選擇為他人帶來苦難?抑或是,超越苦難,看見淬鍊後的生命有著更大的使命?

系列作終章 二主角的心結
《X戰警:天啟》是自2011年開始的《X戰警:第一戰》系列作的終章(之前的《X戰警》系列作是從2000年至2006年的《X戰警:最終戰役》)。在時空背景上,它的故事緊扣二次世界大戰開始,美國、蘇聯甚至是德國等國家的歷史事件,包括納粹迫害猶太人、美蘇冷戰、越戰、古巴危機……等等。故事核心不離「變種人」(有異於常人的特殊能力)如何與「一般人」和平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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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終,一般人的立場都是恐懼與遲疑,因此採取防衛,甚至強硬的將變種人「矯正」回一般人。電影中不乏上至政府,下至父母、親人,對於社會與身邊有變種人的存在備感威脅,即便,變種不是當事人所選擇的,是天生的基因造成。但,仍被看作是某種不容於現實的「罪」,因此,衝突一觸即發。

兩位主角年輕的X教授查爾斯(詹姆斯麥可維飾)與萬磁王艾瑞克(麥克法斯賓達飾)雖同為變種人,且為至交,但是,卻因為在面對外界社會的反應不同,而分裂成兩個陣營。查爾斯主張持續與社會對話,並協助變種人從接受自我開始,一步步控制且訓練自身的能力,進而能夠找到個人對於社會的使命,以貢獻社會,他為此還創立了「X學院」收容來自世界各地的變種人;艾瑞克卻主張變種人得挺身而出,捍衛尊嚴,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向社會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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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神總說自己是真神?
二人的衝突至上一集《X戰警:未來昔日》中升到最高,但,艾瑞克最終依然相信查爾斯的建議,他隱居東歐一個鋼鐵廠,娶妻生女,過著普通的生活,企圖就此不再過問變種人的身分與能力問題。

《X戰警:天啟》的開始,敘述世界第一位變種人「天啟」,靠著特殊的轉生術(在即將死去之時把自己的意識轉到另一變種人身上),維持著「人為的永生」。過程中,他也不斷吸取替身的能力壯大自己。一次意外中,他從數千年的沉睡中甦醒,並自稱是「神」,眼見世界有了政府、體制,他便批判眼見的一切是「偽神」的作為,企圖以自身超越眾人的能力,喚起另外四個變種人,彷彿聖經啟示錄第六章中的「四騎士」(瘟疫、屠殺、飢荒、死亡),毀滅世界,重建秩序。

其中一位騎士,便是傷心欲絕的萬磁王艾瑞克。因為,他在工廠內為了拯救一名工作上的同僚,不小心透露出了自己的能力,惹來了警察,在逮捕他時,警察誤射了一隻箭,錯殺他的老婆與女兒。一瞬之間,不僅過往被誤解與傷害的記憶湧上心頭,眼前任何人都不可承受的痛苦更讓他失去理智。此時,天啟利用了艾瑞克的悲痛,讓他成為了毀滅世界的其中一員。

電影中尚有交代許多前作知名角色如金鋼狼、暴風女、藍魔鬼、獨眼龍史考克、琴、史崔克上校,甚至是在《復仇者聯盟》當中亦有出現的「快銀」的身世,可說是全明星陣容,是電影一大可看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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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中對於「天啟」這個角色的台詞與行為,往往具有許多隱喻:其一,他自稱「以羅欣」,其字根就是希伯來文El,即「強盛」、「強大」的意思,甚至特別指「神的能力和權勢,及作為仇敵的人類的無助」;其二,他將全世界的武器都發射到天上,讓世界再也沒有強權,也沒有爭鬥,卻只為他獨尊的作法;其三,他呼召天啟四騎士,都是在軟弱的人身上讓他們發現自己的價值。

一切,表面看來都與基督信仰中的神相當相似,可是,值得我們深思的是耶穌提醒我們的「盜賊來,無非是要偷竊、殺害、毀壞。而人子來,是要叫人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這是最關鍵的「檢視機制」。

仇恨─毀滅的力量
《X戰警》一直是一部有貫徹主題的作品,即能力與權力對應著人性中的善與惡。當我們有能力時,我們選擇做些甚麼?當我們有權力時,我們選擇做些甚麼?這反應出我們心裡隱藏最深層的性格。無論是前系列作,或是該系列作,萬磁王艾瑞克的身世是典型的悲劇人物,他因納粹迫害與父母分離,自此,在他心中種下仇恨的種子,直到他遇見X教授查爾斯。查爾斯的特殊能力是心靈操控,他不僅能夠聽見他人心中在想甚麼,更能操控他人的心靈。然而,他卻善用這樣的能力,一點一點的打開艾瑞克因仇恨而閉鎖的心,成為他的好友。

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苦難臨到艾瑞克身上,讓他終究無法完全地信任查爾斯,甚至帶起了隔絕腦波的頭盔,他將自己封鎖在自己的世界中,選擇用「仇恨」來看待眼見的一切事物。於是,所有系列作中,他都成為了那個最「善良的反派」,最令人同情的角色。然而,從他的身上,我們是否也可以思及當我們面對苦難的時候,是選擇要將我們的心力放在揮別過去,還是要將能力用在仇視現在,然後,失去未來一切的可能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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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恕─創造的力量
很多人會以為,查爾斯像個事不關己的老學究,只會對受苦之人進行「道德勸說」。不!他在《X戰警:第一戰》時,被艾瑞克操控失手的一顆子彈打中脊椎,成為了終身殘廢,半身不遂;同時,他也必須要面臨當他收容變種人時社會輿論的壓力;他也曾潦倒、自暴自棄過。苦難,從來就沒有放過他,因為,他有「能力」就必須被淬鍊「心力」。

要使用能力是容易的,心力卻不然,因為心力是在我們一無所有的時候,惟一賦予我們創造未來的力量。饒恕,就是其中非常關鍵的力量。查爾斯沒有向艾瑞克復仇,反之,他曾進入過他的內心,他最清楚知道他的好友內心的至痛為何。饒恕,除了放下,是能夠看到傷害自己的對方,也是被傷害的人。查爾斯失去了他健全的身體,但是,他總能用無盡的包容與饒恕,在關鍵時刻,喚回艾瑞克的良知與理性。

苦難是我們在這世界上必然遇見的試煉,但,耶穌在上十字架,經歷大苦難前,對我們應許:「我將這些事告訴你們,是要叫你們在我裡面有平安。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在末後的世代,許多人可表明自己有「力量」勝過世界,但是,他們只是用能力換得權力,來避免自己受苦。唯有我們所相信的耶穌,是在苦難中同理,在苦難中饒恕,在苦難中賜下平安的神。我們效法這樣的生命,同樣在苦難中被淬鍊,以致,可以承接更大的使命。

X戰警:天啟 X-MEN: APOCALYPSE
上映日期:2016-05-18
級  別:輔12級
導  演:布萊恩辛格、賽門金柏格
演  員:詹姆斯麥可維、麥可法斯賓達、珍妮佛勞倫斯、伊凡彼得斯、奧斯卡伊薩克、蘿絲拜恩、尼可拉斯霍特、奧利維亞穆恩、休傑克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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