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哪有不走音?用心唱出天籟-電影《走音天后》在音樂中找到生命的力量

3810_人生哪有不走音_用心唱出天籟_電影走音天后在音樂中找到生命的力量
圖片提供/傳影互動

◎溫小平(作家)

只要是梅姊——梅莉史翠普演出的電影,總是讓人充滿期待,隨著她的一舉手一投足,我們會覺得《走音天后》裡,她飾演的佛羅倫斯夫人就是她,那個雖然走音,卻在歌唱中自得其樂的女子。

這部電影是根據真人真事改編,雖然情節中做了不同的編劇改寫,但不失原有的精神。故事發生於20世紀初,富有的佛羅倫斯(1868~1944年)熱愛音樂,雖然唱起歌來讓人無法消受,卻能登上卡內基音樂廳舉辦個人演唱會,甚至灌錄個人唱片。全片精神在於她如何堅持夢想,甚至實現夢想。

05725 Florence Foster Jenkins - Photo Nick Wall.NEF

感情世界傷痕累累
佛羅倫斯自幼喜歡音樂,學過鋼琴,卻因為父親逼迫她嫁給門當戶對的銀行家,只好放棄音樂。未料這位丈夫尋花問柳,讓她感染梅毒,左手有了疤痕,無法彈琴,甚至大量落髮,必須戴假髮。即使後來有了第二樁婚姻,卻不能生育,成為她極大的遺憾。

為了一樁父親錯誤決定的婚姻,她賠上多少?在那個年代,又有多少女人把豪情壯志埋沒在婚姻裡?她的父親如果知道,當年的逼迫,毀了女兒一生,他還會逼她為了婚姻放棄夢想嗎?是否到了21世紀的今天,仍有父母犯下這種錯誤?

幸好她在五十出頭的年紀遇見了休葛蘭飾演的聖克萊,一個不成氣候的二流演員,卻無微不至的照顧她,讓人不禁懷疑,世間真有如此的精神之愛、無慾婚姻嗎?還是,聖克萊圖謀的是她的龐大財產?因為每當夜晚時分,佛羅倫斯入睡後,聖克萊就會投入另一個女人的懷裡。

直到佛羅倫斯出唱片後,遭到眾人訕笑,並且侮辱她時,聖克萊奮不顧身為她辯駁,原來,在他的心裡,她是有份量的。甚至擔心她看到報社惡毒的評論,想盡辦法阻擋報紙出現她眼前,及至她病危時陪在她的身邊,那份愛,真的令人感動。至於她的遺囑裡,有沒有他的那一份,似乎也不重要了。

謊言讓她看不清自己
雖然第一任丈夫毀了佛羅倫斯的前半生,她的命運從婚姻開始大翻轉,才會有了「走音天后」這段故事,到底是幸還是不幸?若不是因為她的富有,她又能實現自己的夢想嗎?

但至少,佛羅倫斯轉移她對音樂的熱情,贊助紐約的音樂界、成立威爾第俱樂部,幫助音樂人圓夢,令人感佩。她不少的朋友,雖然是因為她富有而圍繞她身邊,但是她的真誠,正面鼓舞了很多人。

只不過,她的富有卻也讓她聽不到真話,不少人為了錢哄騙她、討她歡心,以致佛羅倫斯不曉得自己的缺點,誤以為自己的歌聲出眾,上過聲樂課之後,想要舉辦個人演唱會,引發後來一連串的凸槌事件。

聖經裡提醒我們要用愛心說誠實話,就是這個道理,我們可以用正面話語鼓勵人,卻不可以昧著良心說一些顛倒是非黑白的話,這樣,可能阻擋了別人的進步,也讓別人不了解真正的自己。

08956 Florence Foster Jenkins - Photo Nick Wall.NEF

認真對待自己的生命
每個人生命裡,若能擁有偉大的目標、美好的方向,並且全力以赴,他的生命即使困頓,依然快樂。當別人阻止佛羅倫斯在卡內基音樂廳舉辦個人演唱會時,她說,音樂一直是她的人生,若不是音樂,她不可能活下來。

那個年代,在卡內基音樂廳演出的人都是偉大的音樂家,幾乎可說是不入流、處處走音的佛羅倫斯,怎麼可能在這裡舉辦演唱會?三千張門票要賣給誰?尤其是媒體不看好她,等著報導她的八卦。

她身邊的人都反對之餘,佛羅倫斯還是沒有警覺自己唱得實在夠可怕。不過,在我聽來,她唱的還不是太糟糕,至少真情流露。這不免要誇獎梅莉史翠普一番,擁有美好歌喉的她要把歌唱走音,而且唱得這麼動人,讓大家哄堂大笑,確實需要相當的功力。

她雖然走音,卻唱得那麼自在,帶給大家多少歡樂。可是,紐約郵報的記者卻看不到這些,他從專業的角度出發,把佛羅倫斯批評得一文不值,讓她徹底崩潰。真話雖毒,卻讓她認識真正的自己。可是,她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佛羅倫斯啊!誰能輕易擊倒她?她說出內心真正的感受:「世人也許可以說我不會唱歌,但沒人能說我沒有唱過。」

確實如此,人生不可能盡如人意,哪有不走音的?我們只求盡力演出,不因為害怕而退縮。誰也無法否定我們的付出,我們但求對得起自己,對得起自己為了實現夢想而作的努力。

世間美好唯有真誠二字
電影裡還有一位演技精湛的人,飾演鋼琴伴奏「康是美」的賽門海柏格,他忍俊不住、要笑不笑的表情真是一絕。他起初為了高昂的薪水為佛羅倫斯伴奏,知道她要辦演唱會,擔心影響自己的名聲,嚇得要落跑。後來也被她感動,真心誠意的為她演出了一場人生大戲。

另一位真誠的人是富商史塔克的情婦,她沒有音樂素養,但也聽得出佛羅倫斯唱得荒腔走板,她笑倒在地上,無法自持,如同電影院裡捧腹大笑的觀眾一樣。

可是,這樣的笑聲裡有淚,真正能夠感受出佛羅倫斯誠意的,反倒是這位不入流的女子,她在卡內基廳裡充滿噓聲時,勇敢制止別人噓笑,站起來為佛羅倫斯鼓掌,使得音樂會得以繼續下去。

佛羅倫斯的丈夫聖克萊在她幾乎心碎時,也讚美她唱得真誠。這不是謊話,因為很多人都能感受到她歌聲裡的真誠與喜樂。

佛羅倫斯的這場至情演出,讓她成為卡內基音樂廳受歡迎的歌手,被譽為非常有娛樂效果,而且她一生灌錄了五張唱片,電台都樂於播放她的歌,讓大家開心。

誰能聽得出我們在生命之歌裡,灌注了多少熱情?誰能體會出我們在生命中付出了多少努力?只有上帝吧!世人以為的走音、走調,在上帝聽來,真正用心唱的歌聲,就是最美的天籟吧!

走音天后 Florence Foster Jenkins
上映日期:2016-05-27
級  別:普遍級
導  演:史蒂芬佛瑞爾斯
演  員:梅莉史翠普、休葛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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