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之下無新事》開花結果

◎佘日新(暨南大學國際企業學系教授)

主計總處本週二公布5月水果價格漲幅,創下10年來新高。今年初農業受到寒害以及後來豪雨影響,5月蒜頭價格較去年同期暴漲92.34%,番茄、木瓜也分別大漲81.28%及54.57%之多,帶動整體水果價格上漲31.18%,根據專家的估計,今年水果價格應該會居高不下。

唐代詩人杜牧膾炙人口的詩句「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描繪了過去在清明時節的梅雨情懷,無奈今年到六月了,台灣人還在望「梅」止渴。雨,不是下得不乾不脆,就是豪邁到釀成災變,令人難以收拾。

天候改變,傳統智慧中的二十四節氣都不準了,植物的生長牽動生活中的蔬果攝取,與飲食健康的關係重大。而動物也未能自外於這場環境浩劫的衝擊,對於物種的保育和人類動物蛋白的攝取也都脫不了干係。

自然定律改變了
在工業化所造成的環境劇變之前,生活與大自然的規律息息相關,人類這兩百年來的創新一方面帶來生活方式的改變,當然也有許多負面的衝擊產生,生活、甚至生命的規律開始不同於過往,為了因應變化,新的生活模式與尋找生命價值的方法,陸續登場。例如,芒果要到6、7月才是產季,但今年廣受大眾喜愛的台南玉井愛文芒果提早了將近2個月採收;好消息是提前大啖芒果冰,壞消息是因為氣候變遷的提前採收肇因芒果受寒害影響,收成下跌至不足三成,價格大漲!

開花、結果是自然定律,在開花階段若因為外在天候因素無法「開花」,就在生命下一段的「結果」旅程遇到困難,無法結果的果樹會遇到生命價值的空洞。從這個自然規律不禁連結到聖經中的兩段記載:一段是耶穌與無花果樹、另一段是耶穌與葡萄樹。

耶穌看見路旁有一棵無花果樹,就走到跟前,在樹上找不著什麼,不過有葉子,就對樹說:「從今以後,你永不結果子。」那無花果樹就立刻枯乾了(馬太福音廿一章19節)。每個生命都有其價值,一旦無法彰顯出生命的價值,存在就不值得了。可惜的是,現在外在的環境有太多因素,使得生命難以顯出其獨特的價值,有如氣候變遷對植物生長所造成的衝擊,想活的生命活不出來時,不得志源自於造化弄人,或者是對自己錯誤的認知,枯乾就是最悲哀的結局。

有時,覺得知足是幸福的根源,因為,敬虔加上知足的心便是大利了(提摩太前書六章6節),鼓勵年輕人做夢時也要讓他們了解,逐(築)夢有時不是那麼浪漫的。無論是主觀的力有未逮,或是客觀的時不我予,生命與環境的對話,都是一個值得敬畏的過程。

耶穌的應許是多結果子
在自喻為葡萄樹的教導中,耶穌說:「我是真葡萄樹,我父是栽培的人。」耶穌教導生命結實累累的秘訣是要常在祂裡面,因此,祂也常在我們裡面。這個秘訣看來並不符合這個人本時代的精神,但從長遠看來卻是一個輕省、又蒙福的方法。枝子若不常在葡萄樹上,自己就不能結果子;我們若不常在生命裡面,也是難以從生命的源頭中獲取生命成長的力量。這個時代給我們洗腦,什麼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所結的生命果實往往長得不甚俊美。

耶穌說:「我是葡萄樹,你們是枝子。常在我裡面的,我也常在他裡面,這人就多結果子;因為離了我,你們就不能做什麼。」(約翰福音十五章4-5節)看似簡單、而且平凡的方法,也是十字架的方法,將自己的老我捨下,接枝到耶穌永恆、澎湃的生命樹上,耶穌的應許是「多結果子」,不僅自己的生命得著圓滿,別人也可分享我們生命豐美的汁液。

端午剛過,今年還有大半時光,值得我們在水果面對荒蕪的挑戰之際,反思自己生命的果實,簡單地順服、連結生命源頭的栽種方法,卻是最豐盛的收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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