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漢特別報導2》最尊貴的自由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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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提供/派拉蒙

◎莊信德(磐頂長老教會主任牧師)

什麼是上帝留給人類的禮物?什麼又是人類得以反抗上帝的武器?當所愛的一切被殘忍地剝奪,除了憎恨與復仇還有什麼剩下的?與其說2016年的電影《賓漢》是一部精彩的老片新作,不如說,越過虛實想像的《賓漢》始終保持強大吸引力的關鍵,在於上述提問的答案:「自由意志」。震撼逼真的羅馬競技場3D效果,永遠比不上每一個自由意志抉擇時所引發的蝴蝶效應。

使用暴力無法解決仇恨
電影與人生分享著同樣的發展邏輯,劇本由主人翁的自由意志漸次鋪陳,人生亦由我們的自由意志連結而成。賓漢透過傷痕所學會的自由,是一個勝過世界邏輯的自由,當妻子以斯帖提醒賓漢使用暴力並無法解決仇恨時,那個尚未被耶穌自由意志觸動的賓漢無法體會;然而復仇的對反並不是懦弱,饒恕並非無能為力的最終抉擇。

推動著劇本發展的力量,看似出於賓漢對家族的復仇,實際上,是賓漢與我們一同學習運用著上帝所賜給我們的禮物─自由意志。

儘管電影最終沒有溢出原著與人性對於歡樂結局的期待,但是隨著賓漢的抉擇,我們看見生命中許多表象被重新理解。原來,「復仇」與「饒恕」並不只是一組相互對反的詞彙而已,而是兩趟截然不同的自由意志結果。解決賓漢人生困局的,並不是預表資本手段的非洲商人,也不是暴力復仇的羅馬政治。

解決賓漢人生困局,乃是與耶穌受苦的自由意志相遇的經歷,只有在耶穌拯救的自由意志中經歷愛,我們對仇敵的釋放與寬恕,才不至於淪為道德主義與理想主義的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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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顛覆世界的力量
羅馬競技場是全片電影特效的焦點,競技場更是人生奮鬥的隱喻,世界的法則永遠無法解決生命的困局。一如勝利的賓漢與失敗的馬薩拉被高高舉起的同時,猶太與羅馬陷入了嗜血的同一性之中,沒有人真正得勝,因為彼拉多離開競技場時,政治權力與資本邏輯相遇時,透過他的眼睛所看到的,並不是競技場上失敗的羅馬榮耀,而是競技場中得勝的羅馬文化。彼拉多對非洲商人說:「猶太人都成了羅馬人─嗜血」。

故事因此不能在羅馬競技場中的優勝劣敗中結束,生命需要在「自由意志」的運用中作結。面對別人的錯誤,身處人生的受苦,我們可以勝出的並不是「復仇與否」,也不是「饒恕與否」,更優先的乃是「經歷基督的自由意志與否」。

祂的自由意志就是受苦的愛,祂的自由意志帶來自由與釋放,祂的自由為我們的自由提供了愛的示範,這個示範不是偉大的道德勸說,而是徹底敉平對立的力量。就像是彼拉多看著為痲瘋病人擋石頭的耶穌時,警覺出祂的影響力遠遠大過暴力抗爭的奮銳黨人。讓我們好好使用這份上帝所給予人類最尊貴的禮物,活出上帝兒女顛覆世界的力量─在愛中的自由意志。

《賓漢特別報導1》 《賓漢特別報導2》 《賓漢特別報導3》 《賓漢特別報導4》 《賓漢特別報導5》

《賓漢》中文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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