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是完全的─從電影《怪奇孤兒院》看罪人與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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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提供/福斯

◎劉議鴻(導演)

甚麼是「怪」?跟大多數人不一樣就是「怪」嗎?如果這樣就是「怪」,那麼身為一個所謂的「怪人」究竟是幸還是不幸呢?好萊塢電影從《鐘樓怪人》到《X戰警》一直有個嚴肅的主題──被大多數人視為怪的人,該當如何自處呢?因為被視為怪的人是最常遭遇到歧視、排擠,還有因恐懼而來的迫害。

由提姆波頓執導的《怪奇孤兒院》光看預告片就叫人驚艷,很多影迷都很期待看到這位鬼才導演如何詮釋這部集怪咖於一屋的電影。有人說,這將是一部提姆波頓版的《X戰警》。的確,劇中這些角色──異常的人,跟《X戰警》裡的各樣變種人有點像,他們的異能有比空氣輕的、有隱形的、有不用臉面嘴巴吃食的、有會冒火、會急凍的,還有能把人活活嚇死以及叫死掉的人動起來的……。

然而,可喜的是,提姆波頓畢竟是提姆波頓,他不玩《X戰警》那種變種人跟正常人打、變種人又彼此互打,最後大混戰的那種把戲,插句題外話,這也是最近超級英雄電影流行的梗,請參考復仇者聯盟或超人、蝙蝠俠等電影。《怪奇孤兒院》在提姆波頓的巧手打造下,呈現給我們的是──殘酷與童趣;邪惡與純真;黑色但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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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靈魂 就甚麼都不是了
怪不等於邪惡,不怪不等於善良。早在1990年的電影《剪刀手愛德華》裡,導演提姆波頓就試著告訴人們這件事,之後他的電影也常蘊含這個主題。這次的《怪奇孤兒院》省去怪人遭環境歧視、逼迫的前段處境,直接跳到這群怪人聚居後的處境。有一個威脅,就是另有一個怪人集團自己怪卻不安分,他們為了擁有更多的權利和更大權力,幹起傷天害理的壞事;他們最大的惡行有兩樁,一是藉由吞吃其他怪人的眼珠來使自己維持人樣,二是搞出了噬魂獸來。

無論是噬魂獸或吃眼珠絕對都是童話故事的禁忌,不過提姆波頓總是一貫堅持童話風格又緊抓著殘酷血腥不放,於是黑色童話電影美學成了他的正字標記。噬魂獸或吃眼珠的設計從寓意上來解讀,很值得玩味呢!怪人也好,不是怪人也好,一個人若靈魂被吞吃了,他就甚麼都不是了,不再算是一個活人了。

就像劇中有幕戲所演的,有位院童使用異能叫一個被噬魂獸吞吃過的同伴起來活動,不過他即使能動也還是具屍體,只能任人擺布;沒有靈魂的人連活死人都不算。這不免讓人想起聖經上的警告:「務要謹守,警醒。因為你們的仇敵魔鬼,如同吼叫的獅子,遍地遊行,尋找可吞吃的人。」(彼得前書五章8節)一個人若失去了寶貴的生命(靈魂),即使賺得全世界也換不回來。

眼睛若昏花 全身就黑暗
吃眼珠是另一個有意思的設計。聖經上說:「眼睛就是身上的燈。你的眼睛若瞭亮,全身就光明;你的眼睛若昏花,全身就黑暗。你裡頭的光若黑暗了,那黑暗是何等大呢!」(馬太福音六章22-23節)黑暗或光明取決於眼睛是否瞭亮,聖經上把眼睛說成身上的燈,決定著我們這個人是光明或黑暗。或許我們更該重視的是我們靈裡的眼睛,因為耶穌的教導都是關係著永恆的。如果我們靈裡的眼睛昏花,如何能看見那遍地遊行,想吞吃我們的仇敵魔鬼呢?

就像這部電影裡的那些噬魂獸是隱形的,所以一般人在被吞吃前都無法察覺到仇敵已臨到,最後只能任其宰割。劇中男主角以為自己沒有甚麼特別,可是他擁有的卻是大家最缺少的恩賜,那就是──能看見。因著只有他能看見噬魂獸,他成為大家的眼睛,終能眾人聯手勝過噬魂獸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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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清老我 都是罪人與怪物
從《X戰警》到《怪奇孤兒院》其實都可能引發一種「我怪又怎樣?這就是我!」的意識形態;這種意識型態推波助瀾著講求多元的時代潮流;鼓勵「做自己」成了教會外或教會內很常會聽到的流行詞。從信仰的角度來看,自我肯定和自我否定其實都對,聖經一方面告訴我們,唯有人是神按照祂自己的形像造的,所以不論怎麼樣的人都有同等尊貴的身分;並且神給每個人的一生有不同的計劃,也賦予每個人不同的恩賜來活出命定。

不過聖經也教導我們要捨己(棄絕自己),使徒保羅有個偉大的領悟,他說:「我也知道在我裡頭,就是我肉體之中,沒有良善。因為,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我覺得有個律……把我擄去,叫我附從那肢體中犯罪的律。……我真是苦啊!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感謝神,靠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就能脫離了。」(羅馬書七章18-25節)

基督徒若真知道我們的老我是有罪性、是敗壞墮落的,就不會輕易地隨著世道高喊說要「做自己」,也不會把「順著傾向而活」看作是甚麼首要崇高的事。在接納多元的同時更會多多思想神創造的本意,追求合神心意的生活。正如二戰時流傳的有名的禱文:「神啊,求祢賜給我平靜的心去接受我無法改變的事;賜給我勇氣去做我能改變的事;賜給我智慧去分辨兩者的不同。」(神學家尼布爾)

神起初的創造已因始祖的選擇被罪玷汙了,在神的眼中我們都是罪人、都是怪物,沒有誰是完全的;唯有靠著耶穌基督十字架的救贖,人才有恢復起初受造之形像的盼望;也唯有不斷地順服於主的旨意,才能使這個新生命長得完全,得以進入神美好的預備。

怪奇孤兒院  Miss Peregrine’s Home For Peculiar Children
上映日期:2016-09-27
級  別:輔12級
導  演:《魔境夢遊》提姆波頓
演  員:伊娃葛林、山繆傑克森、茱蒂丹契、金狄更斯、愛莉森珍妮、阿薩巴特菲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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