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賴以生存的希望─從電影《人類之子》看見彌賽亞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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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偉

如果把「希望」從人類之間挪去,那麼會發生什麼事?如果有一天,人類也成為瀕臨絕種的物種之一,我們的價值觀會扭曲成什麼樣子?這個有趣的假設性議題,成為電影《人類之子》的主要內容。看似絕望的背景設定,但其實是藉由這樣的反差,凸顯「希望」對人的意義是多麼重大。

人類無法生育 瀕臨絕種
《人類之子》是一部2006年在英國上映的科幻電影,改編自P·D·詹姆士於1992年的同名小說,寓言式的未來世界背景設定,出色的長鏡頭拍攝,緊湊的劇情,使本片在爛番茄網站、華盛頓郵報等,都獲得高度的肯定。可惜台灣片商只進DVD,所以無緣在大銀幕上看到,只有在2015年金馬奇幻影展中曾經放映。

《人類之子》是以《地心引力》獲得奧斯卡最佳導演的艾方索柯朗所執導的前部作品。片中描述不久後的未來,由於不知名的原因,造成人類社會18年來無法生育下一代。當時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所有醫院的孕婦都集體流產,慢慢地,沒有婦女可以懷上新生命,漸進式的絕育,使得全世界陷入愁雲慘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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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2027年的英國是一個極為混亂的時代,處處有警察、軍隊盤查捕捉非法入境的難民,街上佈滿了戰爭、打鬥後的廢墟,垃圾恣意地在街上飛舞,每位英國公民都是愁眉苦臉的過日子,一面活著、一面緬懷逝去的親人,以淚洗面的撐過剩下的日子。人們沒有盼望,也沒有希望,因為人類文明的響鐘似乎就在這個世代,停止敲響。沒有下一代,現在所做的事情,都不具意義,資源逐漸地被浪費、被掠奪,國與國之間開打,大批難民湧入最後一個還能算運作的國家—英國。

故事從世界上最年輕的人被殺開始,十八歲少年終其一生都是全世界的焦點,只因為他是全球最年輕的人類,世人投以希望在他身上,彷彿可以在這亂世之中看見些什麼。可是有一天他拒絕為粉絲簽名後,隨即遭到粉絲刺殺,而行兇者也被憤怒的群眾圍毆致死,頓時人人都以為人類末日真的來臨了,高齡化族群終究會佔滿了全世界。世界再也沒有新血注入,來為人類文明延續。

可是就在這集體陷入絕望之時,突然發現一名黑人難民女性「姬」即將臨盆,世界彷彿又有了希望。原本對世事毫不在乎的男主角帝歐,受來自反抗組織的前妻託付,希望能將姬送往一艘名為「明日號」的船隻,接受「人類專案」的保護,好延續人類的文明,但是其他的反抗軍另懷鬼胎,因而引爆了一連串驚天動地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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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隱喻來自《聖經》典故
導演的艾方索柯朗喜歡在電影裡暗藏許多符號,明喻隱喻地引領觀眾挖掘更多電影裡的細節。在《人類之子》當中許多隱喻來自於《聖經》典故,譬如說電影裡有一幕是,男主角帝歐在榖倉中發現懷孕的姬,在對談中,姬開玩笑說自己是處女,孩子沒有父親,其實隱喻著耶穌是由童女在馬槽裡所生。有趣的是,18年來首度發現有婦女懷孕,居然是位黑人難民,這也暗示小孩的出身地位不高,正如耶穌出身於木匠家庭,並非社會貴族。

而一開始護衛著姬的反抗組織名稱,叫做「Fishes」,也令人聯想到早期基督徒在躲避政府迫害時,使用的魚型符號。保存人類最後救贖的計畫「人類專案」方舟,也能與舊約創世記裡的諾亞方舟連結,代表著在這混沌衰敗的世界裡,還是保有著一絲的希望與生命力。

全片中最精采的莫過於,政府與反抗軍在大樓內外進行激烈的戰爭,帝歐奮不顧身從大樓裡,解救姬和那剛出世不久的小嬰孩。小孩的哭聲暫停了兩方猛烈的戰火,所有人都停止開火,放下武器,死氣沉沉的臉頰似乎出現了一絲生命力。驚訝混雜著喜悅,大家都因著小嬰兒的出現而震驚沉默,混亂的內心點燃著希望,有人甚至激動地想要摸摸小孩的腳,有人則是向著小孩胸前畫十字感謝神。

這彷彿就像是結束舊約後,隔了400年耶穌降生在世界上,重新帶給我們希望與方向。雖然世界上還有許多苦難和自身背負的罪,但透過耶穌的死與復生,全備的救贖計畫,引領我們對未來有無比的盼望。正如約翰福音一章14節所述:「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地有恩典有真理。我們也見過他的榮光,正是父獨生子的榮光。」

黑暗中的無比盼望
片中大量描述了人類的苦難、絕育、背叛、恐懼、飢餓、無助等絕望情景,但這更凸顯「方舟」內外的對比,像是人類計畫中的方舟,保存世界藝術品的「藝術方舟」計畫,在風雨飄渺的世界裡,方舟是人類的避難所。電影裡也運用了技術高超的長鏡頭,把恐怖份子的攻擊、震撼的戰爭,表現得淋漓盡致,彷彿置身其中,與帝歐一起在亂世中奔跑。除了宗教符號的隱喻外,也大量包含了政治隱喻,而帝歐的隱世好友賈斯伯,也影射他就是末世版的約翰藍儂,發揮老嬉皮的反戰、純潔、逃避的另一種人生選擇。

《人類之子》雖然片名不怎麼吸引人,但其優異的長鏡頭拍攝、精采的巷戰、大量的宗教政治符號隱匿其中等,幾個優秀的元素組合在一起,成為一部精采絕倫的末日警世電影。雖然電影的結局,並沒有明確告知結果,留下一個開放式的想像空間,但這也留給觀眾一個自由揮灑的獨白。希伯來書十一章1節提到:「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 」或許這樣的結局巧思,正是意味著我們對將來有把握,因我們相信彌賽亞,祂在黑暗中給我們無比的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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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VD 人類之子 Children of Men
級  別:輔12級
導  演:艾方索柯朗
演  員:克里夫歐文、茱莉安摩爾、米高肯恩、奇維托艾吉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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