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討論 終結對立──再思婚姻平權論述

3863_理性討論_終結對立

◎曾繼雄(中華家庭方舟協進會傳道)

同性婚姻法案最近又成為社會焦點,在此我們願意探討一個可能對話的空間。

首先我們要以同志運動長期支持者卡維波的文章〈為何同性戀平權不是同婚的有效理由? ─兼論剩餘認可〉來瞭解整個同運思維脈絡(卡維波是中央大學特聘教授寧應斌的筆名)。

這篇文章(以下稱卡文,或引號中未特別註明出處者的長句子)說:「目前支持同婚者所主張的平權論證其實是有所不足的;或者更直接的講,用同性戀平權的說法來支持同性婚姻是不太相干的、 可能無效的。 」所謂平權論證就是「婚姻權…是提供一種選擇權。因此,如果不提供這種權利,那就是對同性戀的歧視,而歧視同性戀是錯的… 」

婚姻平權論證有所不足
他說明為何這種論證無效,因為「『歧視』…的相反就是『認可…』(recognition) 這個觀念…,說婚姻歧視了什麼,也必然同時意味著婚姻認可或承認了什麼…婚姻有兩個彼此相關的特點,第一,…有特定功能、…目的,…價值與意義的。第二,婚姻就是對這個目的功能或意義價值的承認認可,而這個認可則又有保障支撐其功能與意義價值的作用…婚姻的目的功能是傳宗接代,那麼婚姻其實又同時認可這個傳宗接代功能的正面價值與正當性。表面上看來,婚姻是在認可以結婚方式來結合的正當性,但是其實是認可結合所可能產生的或能滿足的特定功能。」

因此他說:「第一,當制度上不准許同性婚姻時,婚姻當然沒有對同性伴侶的結合給予認可承認,就是這一點讓支持同婚的人覺得同性戀被歧視了,但是這可能是個誤解,因為前提必須是,同性伴侶的結合必須滿足婚姻的功能與目的。換句話說,婚姻所提供的認可是為了結合能滿足婚姻的功能與目的,而不是任何人的結合。因此,第二,整個同婚的辯論應該集中在婚姻的目的功能與意義價值這個基本問題上,而不是同性戀平權。」

實質的顧慮
對於卡氏上述的意見,筆者相當認同,「婚姻平權」論述廣泛使用「歧視」作為打擊反對意見的武器,讓支持者不能聆聽反對者所擔心的後果,反而讓整個社會沒有辦法定出最有利的制度。

如果支持者放下「被歧視」的心結,不妨認真看待以下這些反對者實質的顧慮:

1.為什麼同志遊行總是混搭著情慾解放的展演?

2.如果只是要給予同性戀伴侶一個法定定位,為什麼需要更動為異性婚姻設計的民法而不是設計專法?

3.如果只是要幫助同性戀者,教小孩包容行為不符合性別典型的同儕即可,為什麼要在學校鼓吹性的流動性?

以上只是略舉一二,這些不能不讓人質疑同志運動是一個兩手策略,一方面以「婚姻平權」給異議者扣上歧視的帽子,爭取不知情的大眾認同,一方面在「重新定義婚姻的目的、功能、意義」,讓青少年去嘗試各種情慾可能性。

以學者的觀點來看「婚姻平權」有論證上的弱點,但是今天同運的聲勢主要是靠前述所提有瑕疵的平權論述在支撐,因為上百頁的學術專文大眾不會有興趣,可是「不讓同性戀結婚就是歧視,就是違反人權」卻是大家都聽得懂的語言,讓反對者窮於應付,而且即便暫時擋住法案,也背負了歧視的污名。

化解對立之道
卡文中的「剩餘認可」,簡單說就是不僅認可某個行動本身,也同時認可了其背後的價值觀,所以「對基督徒而言,『同性婚姻合法化』不但表示『國家認可同性婚姻符合婚姻的功能與價值』,而且國家還『額外多餘地』認可同性戀的正面價值或正當性─事實上,我認為…同婚支持者也認為同婚蘊涵著『國家承認同性戀的道德正當性』…」

卡文認為化解衝突的途徑之一就是消解「剩餘認可」,有幾種可能,一種是「國家在同婚辯論中最終只承認某類同性戀的正面價值:例如…同婚支持者強調『進入婚姻的同性戀者的性都是非濫交的、常態的、一對一承諾的』等等道德想像,因而基督徒覺得可以接受這樣的性…至於基督徒是否認為『同婚符合婚姻目的價值』,則還是另一個問題。 」,另一種是「如果在國家承認同婚之前,同性戀的道德或正當性就已經被普遍與廣泛地接受,那麼同婚當然也沒有剩餘認可問題…」。

我們認為這說法也中肯,既然如此,我們樂見同婚支持者表態「反對濫交、從一而終」,在社會的角度上,至少這有助於社會的安定,至於「基督徒是否認為『同婚符合婚姻目的價值』」,我們的答案就像約書亞對其他同胞說的:「若是你們以事奉耶和華為不好,今日就可以選擇所要事奉的:是你們列祖在大河那邊所事奉的神呢?是你們所住這地的亞摩利人的神呢?至於我和我家,我們必定事奉耶和華。」(約書亞記廿四章15節)

事奉神與否對基督徒而言是一個重大的決定,但是我們只能為自己做決定,不能替他人做決定,接受這個事實,不代表認同這個價值。而可以辯論的就是「同性戀的道德或正當性」,這個答案必然見仁見智,但是好過處處在「歧視」的壓力下沒有討論的空間。

回歸理性討論才是化解對立之道,我們拭目以待。

加論壇報Line好友 好友人數
您的讚是我們寫下去的動力!為論壇報FB按個讚!


請尊重版權:本文版權歸基督教論壇報所有。未經基督教論壇報授權,任何印刷性書籍報刊、網站及電子刊物不得轉載或大篇幅引用本報圖文。歡迎臉書、微博、line等各社群分享,請附上連結及註明出處,各網站及書籍報刊如需轉載引用,請來信申請版權或洽商正式新聞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