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意念與憂鬱症的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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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人發揮雙手萬能精神 但忽略創造主 生活越富心靈越空虛


聖經路加福音十章28-42節上有一段描述馬大與馬利亞的故事,記載一對姊妹接待耶穌時的不同反應。從這個神靈活現的故事中,我們也得以從耶穌的眼中,窺見現代人從個人成就動機而來的一些普遍的現象,我們相信,這個現象就是現代人受到憂鬱症襲擊的主因之一。

馬大的故事

這個故事並不長,但是卻有十分複雜的意涵。簡單來說,耶穌到了一個小村莊,來到一戶人家中,受到一位叫做馬大的女子殷勤款待。但是馬大忙著招呼的時候,看見自己的妹子馬利亞只坐在耶穌的腳前聽道,什麼事都不做,就向耶穌發怨言,希望耶穌叫馬利亞來幫忙作事。

但是,耶穌明確地告訴馬大說,馬利亞選擇了那上好的福分,而馬大重視手邊的工作,反而思慮煩擾,失去了平安。

從現實世界的角度來看,馬大是一個具有強烈工作能力與動機的人,可能就是那種非常優秀的人,她對人的評量就是工作績效,不但自己奉行不渝,也要求其他的人比照辦理。

生命之道

然而,從屬靈的角度來解讀,在主耶穌面前,馬大似乎又是被馬利亞給「比下去」了,因為,馬利亞「選擇那上好的福分」。

在這樣一個矛盾與對立的張力下,主耶穌想告訴我們關於祂的生命道理。

雖然牧者們因著聖靈的感動,對這個故事或有有不同的解讀,但是,今天我們願意提出,這段故事是耶穌藉此對講求「工作倫理」(work ethics)以及工作績效(performance)的現代人,提出了警惕與勸慰,我們認為,這種勸慰的背後,對於長期生活在壓力與憂鬱症攪擾下的現代人,是有重要的提醒作用,讓我們一一來思考這中間的關聯性。

首先,文明世界是用競爭之下的個人成就所堆砌而成的國度,這種「出人頭地」的心態,古今中外皆然,也沒有教會內外的差異。約翰福音當中有記載,彼得指著約翰問耶穌說﹕「這人將來如何」(約翰福音廿一章20-22節),就有比較的心態在其中,而文士與法利賽人之所以要殺耶穌,也是怕祂搶了自己的在宗教上的獨占生意(參約翰福音廿二章48節)。

輸贏如何定義﹖

老實說,我們教育體系又是不斷在強化這種信念,只要看看大專聯考的各種榜首的新聞報導,就知道這種信念的根深柢固﹔當然,馬大只是接受這樣信念的一員而已。

然而,競爭的輸贏,如果能夠完全定義一個人的價值,也是人最深層所要的,還無所謂,但是人不只要個人成就來的滿足而已,他(他)還需要別人的憐憫與愛,才能完全,因為他自己並不完全,忽略了這一點,將把自己推向各行各業的「贏者圈」,只不過是另一類型的造神運動,當然也是憂鬱症的當然候選族群。

再者,當我們活在這樣的成就動機之下,我們對他人的關係也會出現問題。

因為馬大自己深受這樣價值的驅使,她對別人的看法也只剩下「贏家」與「輸家」兩種,不論我們從這樣的成就動機當中,將其他的人看作是贏家或是輸家來看,都不是正常對待人的看法,而人際關係勢必只有「極力崇拜贏家」與「要求輸家崇拜」兩種。

如果這種關係發生在神與人之間,因為「崇拜/被崇拜」與「神/人」之間本質的真實面符合,問題不大,但是這種關係存在人與人之間,就會與主耶穌所稱的「愛人如己」相差太遠了。

失敗引發憂鬱

生活在以成就來評估個人價值的環境中,失敗對個人來說,成為一種無可挽回的打擊,被孤立的個人受到自我惡性循環的折磨,成為憂鬱症發跡的溫床。

最後,「忙﹑茫﹑盲」成為現代人生活的寫照,以工作來麻痺自己,從工作當中尋找心靈上的偶像,如同司提反對以色列人在曠野造金牛犢的事,有「喜歡自己手中的工作」這樣的評論(參使徒行傳七章41節)。

現代人的確充分發揮了雙手萬能的人文精神,但是也因為忽略掉感謝創造我們雙手的主,也讓現代人生活越來越富裕,但是心靈卻越來越空虛。

教會也看輸贏

可怕的是,教會內的工作也不會因為它的目標是神聖的,就可以免俗,因為教會經營也會企業化,牧者及其家屬在「得救人數」的績效要求下,也會成為「贏者圈」與「輸者圈」分立的工作環境,相信在這樣的運作模式下,憂鬱症在教會工作圈當中的發病比例,絕對不會亞於外面的工作環境。

世界衛生組織已經將憂鬱症與癌症﹑愛滋病列為廿一世紀的三大疾病及衛教預防重點工作,其中憂鬱症又是原因最複雜,也最難處理的一種疾病,除了發展藥物之外,如何解開現代人心中沉迷於工作動機的傾向,可能是最重要的工作。

從憂鬱症氾濫看現代社會,我們可以確實看見現代人需要更多從心靈上認識自己的機會。

不可少的只有一件

面對馬大的向耶穌帶著成就動機的要求,耶穌溫柔地拒絕了,祂說﹕「馬大,馬大,你為許多的事,思慮煩擾,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馬利亞已經選擇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奪去的。」

馬利亞選了什麼﹖回到耶穌與我們真實關係的原點而已,「什麼都可以失去,就是不能失去耶穌,什麼都可以追求,但是就不能少追求耶穌」,可能是這個充滿壓力的世代,最需要的生活準則,這也是誰都不能奪去的﹗

【綜合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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