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的美麗頌讚



雙方身體部位的描繪令人眼花撩亂﹐目不暇給﹐創意的表達令人嘖嘖稱奇。


【作者:蔡麗貞】在感情的世界裏﹐男人的心不像女人那般細緻﹐但是一旦男人的愛情開始燃燒﹐會比女人更加灼熱。

《雅歌》中﹐男子對女子的讚美主要有三段(四章1-5節﹐六章4-7節﹐七章1-9節)﹐女子對男子的讚美只有一段(五章10-16節)﹐插在男子對女子的稱頌之間。

繽紛生活的讚賞

有趣的是﹐女子對男子的身體讚賞是由頭往下敘述(五章11-15節)﹔男子對女子的身體讚賞是從腳往上描述(七章1-5節)。

男女情侶的愛慕你來我往﹐輪流表達激賞之情。雙方相互發動愛意﹑彼此邀約的交流關係﹐細膩地表現在讚美對方身體五官的修辭上﹐繽紛生動的比喻竟然跨越了傳統性別的區分。

譬如女子以女性的修辭如香花畦﹑香草台﹐來形容良人的兩腮﹔用百合花來形容良人的嘴唇﹕「他的兩腮如香花畦﹐如香草台。他的嘴唇像百合花﹐且滴下沒藥汁」(五章13節)。

而良人則引用男性生活經驗中熟習的圖象﹐如收藏軍器的高台﹐來形容女子的頸項﹕「你的頸項好像大衛建造收藏軍器的高台﹐其上懸掛一千盾牌﹐都是勇士的籐牌」(四章4節)。這種性別交叉互換的流動感令人目瞪口呆﹐暗示愛情中的男女是平等﹑互動的。

美的渴望產生愛戀

雙方身體部位的細緻描繪令人眼花撩亂﹐目不暇給﹐創意的表達令人嘖嘖稱奇。這些身體器官的描述雖然很詳盡﹑細緻﹐卻需採用印象派(The Impressionist)的方式﹐遠遠地欣賞﹑朦朧地體會﹐否則男女愛侶都變成奇醜無比的怪物。

究竟是先因情人的美貌才引發愛意﹖還是因為情人眼中出西施呢﹖十五世紀文藝復興時期的哲學家兼音樂家馬西里歐費西諾(Marsilio Ficino﹐1433-1499)曾將愛情定義為「對美的渴望」﹐然而究竟美有客觀的標準嗎﹖按照柏拉圖的標準﹐唯有「尺度與比例的均勻對稱﹐才是構成美的不變要素」。

然而根據康德的美學觀點﹐身體各部位的比例﹐終究比不上欣賞者的主觀眼光來得重要。美不像數學公式﹐去爭辯男女的魅力何在﹐就好比藝術評論家在爭辯哪一幅畫比較上乘。是梵谷好﹖還是高更棒﹖藝術家往往對跟在他們後頭作文章的藝術評論家嗤之以鼻﹐因為他們明白﹐藝術的語言是難以透過文字傳達。

愛你沒有條件

完美本身其實蠻霸道的﹐真正的美是無法被論斤稱兩﹐因為它一直在變﹐美醜常在一線之間。不論在中國唐朝﹐或西方過去很長的歷史中﹐女人豐滿才是美的標準﹐可是廿世紀以後﹐人人都在追求瘦身。

語言學家維根斯坦的例證圖片﹐表達了觀察者的角度決定一切﹕如果從左邊著眼﹐你看到的是鴨子﹔如果從右邊著眼﹐你看到的是兔子﹐而鴨子的大嘴巴變成兔子的長耳朵。(艾倫狄波頓﹐《我談的那場戀愛》﹐第九章)

其實﹐我愛你只因為你是你﹐沒有其他附帶條件﹐而是因為你最深處的靈魂。我們渴慕愛人欣賞我們沒有成就的存在本質﹐即使我一貧如洗﹑沒有佳形美容﹐也不會在愛人眼前自卑。「你愛我的軟弱嗎﹖」才是真正愛情的考驗。(《我談的那場戀愛》﹐198-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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