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電影面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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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議鴻導演

今年的台北電影節邀請了一些在國際影展上(特別是柏林影展)得獎的同性戀電影作專題放映,這些電影大都是在頌揚同志關係,不然就是在宣揚同志人權,有幾部特別連結柏林圍牆倒塌的歷史,來呼應某些人以為的──同志出櫃是「自由」的象徵…?

主辦單位在文宣上有一段文字這樣寫著:「我們堅守的教條結出禁果,…請以我的罪禁錮我,再給我一個投奔自由的眼神….」。看了這段頗有宗教意味的文字,不太明白寫這段宣傳詞的真實用意為何?如果只是為了行銷電影、賣弄詞藻,我們最好當作童言童語看待就好,以免落入和許多文藝人士一般──輕看「罪」,將「罪」當作宗教教條或流行術語的浮薄心理。

我們都知道神的兒子為我們的「罪」而死,並且是被釘在十字架上而死,罪的代價還可輕看嗎?耶穌被埋葬,三天後復活,叫一切信祂的人不再是罪的奴隸,不至滅亡反得永生。這莫大的恩典,基督徒握有鑰匙,不能閉口不言,所以當我們講「罪」的時候,應該將神的救贖一併介紹給世人,神可不喜悅祂所造的人被罪禁錮呢!

神愛我們,樂於將復活得勝的生命賜給我們,叫我們重生,恢復與神的關係,得著祂的愛,也得著真正的自由(可以不犯罪的真正自由)。

神的救贖使人脫離罪惡

「黑暗面」對於某些藝術創作者來講始終深具魅力,有的人可以繞著「寂寞」這個主題拍出一大堆像是遊魂在呻吟的電影;有的人可以老是在不倫的情慾裡轉出許多浪漫;有的人可以在怨恨、苦毒裡找到充沛的創作能量。惱恨、妒嫉、詭詐、淫亂、貪戀、貪婪、暴力、復仇、恐懼….,這些黑暗的產物透過包裝都可以成就一部部迷人的電影,甚至成為有藝術價值的作品。

請相信任何事物只要深入探究、不落俗套地詮釋,就是藝術;然而僅次於上帝之外,最偉大的藝術家就屬魔鬼了。

容許我作個假設、說的絕對一點,任何創作若不是出於神的亮光、或按神的法則,都可能是魔鬼之作。魔鬼的作品不要認為一定是黑鴉鴉、死氣沉沉的,別忘了牠是說謊之人的父,牠曾經是天使長,是藝術大師,為了讓人背離神,「罪」都被牠包裝過了,牠將「罪」披上美崙美奐的外衣,變得深具娛樂與藝術價值。

所以當我們覺得「追殺比爾」拍得好炫、看得好過癮時,不會太在意電影的主題是「復仇」,而且我們可能還跟著美麗的女主角鄔瑪舒曼一路享受血腥復仇的快感呢!而當我們看巨星雲集的「瞞天過海」時,享受帥哥美女在螢幕上飆戲,享受導演流暢俐落的運鏡,享受峰迴路轉的情節、浪漫情調和上乘喜趣時,可能早已不在意這部電影的主題是「詭詐」、「騙局」,也忘了這些優雅時尚的俊男美女可都是「小偷」。我想你家如果遭小偷,這個小偷被你認出來,你絕不會用看待喬治克隆尼、布萊德彼特、茱莉亞羅伯茲一般的欣賞、崇拜的眼光看他吧!

把黑暗面包裝成藝術

電影的分類裡面有一類就叫作「犯罪電影」,這個「罪」指的是人類社會制定出來法律上的罪。上述的「追殺比爾」、「瞞天過海」還有像「教父」、「四海兄弟」、「閃靈殺手」等許多電影都可歸入這類。很多知名的導演喜歡拍攝這類電影,比方美國導演柯恩兄弟去年就拍攝了一部藝術性很高的犯罪電影,片名叫「險路勿近」,這部電影還拿到奧斯卡最佳影片獎。

這部電影藉由三個角色表達三樣東西──「貪婪」、「恐懼」和「暴力」。整部電影籠罩在不確定的強烈暴力威脅中,其中那位無人奈何得了他、逢人必殺、幾乎要把所有人都殺光光的冷血殺手,導演在戲末安排一場莫名其妙、突如其來的車禍,將他的手撞斷,我想這是這部電影最有意思的地方了,作者似乎在告訴觀眾還有一個更不確定、更強大的暴力存在。

我不小心會把柯恩兄弟所暗示的更強大的暴力與上帝連想在一塊兒,不過用詞要調整一下,那是至高、至大、至公義的力量,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逃得過祂公義的審判!

勝過罪惡的強大力量

有時候我們要問,為何惡人和狂傲人得享平安?他們不像別人受苦,也不像別人遭災?聽聽聖經怎麼說:「等我進了神的聖所,思想他們的結局。你實在把他們安在滑地,使他們掉在沉淪之中。他們轉眼之間成了何等的荒涼!他們被驚恐滅盡了」(詩篇73篇17~19節)。所以看到惡人亨通,或有人逍遙自在地在犯罪,千萬不要羨慕或心懷不平,我們應該要憐憫他們,因為「主所愛的,他必管教」(希伯來書12章6節)。一旦神決定任憑他們時,那才是最大的恐怖,要哀哭切齒了!

至於人為什麼會為犯罪而犯罪,有學者說是因「驕傲」使然。人的驕傲是模仿神的偉大,人以為自己可以抉擇什麼是對與錯,想要等同神行使自抉的權能。奧古斯丁曾提出「共犯效應」,內容大概是這樣,一個人不會做的惡事,一群人在一起的時候就產生必要的動力,狼狽為奸改變了犯罪的環境,給予各別犯罪者一種從錯覺而來的正當性。(節錄自聖奧古斯丁傳記)

我們絕對不能輕忽罪,在不容易的環境底下更加要祈求聖靈時刻管治我們。其實當人以自我為中心而不以神為中心;以受造物為樂卻不以神為樂時,便給罪提供了沃土,「共犯效應」中所說的正當性,於焉成了這片罪惡溫床的主流。我想,這才是叫許多人無法接受神的愛,無法領受神恩典的普世問題。

2009.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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