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的呼聲─電影《尼可拉教堂》觀後感



報載今年11月9日,德國總理梅克爾、前蘇聯總理戈巴契夫、前波蘭工聯主席華勒沙,前往柏林圍牆原址,推倒放置長達1.5公里的骨牌(每個骨牌高2.5公尺,重20公斤),象徵柏林圍牆倒塌產生的連鎖效應,和新歐洲的誕生。

柏林圍牆雖然倒塌,卻仍是世界知名的文化遺蹟,但是許多人可能不知,柏林圍牆和「尼可拉教堂」有頗深的淵源。

近日影展上映的《尼可拉教堂》,其主題正是提到這教堂牧師所發起的「週一和平祈禱會」,乃是撼動柏林圍牆倒塌背後真正的「推手」。自1980年以來,在東德萊比錫,尼可拉教堂的牧師,關心「環保」及「人民自由」的議題,帶來各地很多人士的熱心回響,順著時勢潮流,教會更適時地提供民運活動一個保護傘,讓人民用非暴力的方式,靜坐或遊街示威,追求言論自由、遷徙自由等基本人權。

成為民運活動保護傘

電影情節是藉著一個家庭中的成員,因著政治立場互異,而拉扯、撕裂的衝撞,引出民運的高潮。最後的鏡頭是一幅感人的畫面,七萬多個男女老少,從各地湧至萊比錫的市區中心,有秩序、規劃地,舉著爭取自由的布條與旗幟,高聲喊著「We are people (我們是人民)」。他們強烈地表達:「老百姓要當家」,絕不能讓政府監聽、控管,卑屈地生活在恐懼之中,他們要享有人民應有的自由。

東德警備總署的指揮中心,面對如潮水般湧來的民眾,也只好放棄武力鎮壓;這些平日作威作福的共產黨頭目,萬萬也沒有想到,這些平民草芥的抗議活動,竟然以「燭光」、「禱告」收尾,以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方式,慶祝和平的勝利。

反觀,同一年(1989年),發生在大陸的「六四天安門事件」卻失敗了。當時中國出現民主的呼聲,數以百萬計的青年學生、知識份子和普通市民,走上街頭,反專制、爭民主,要求上下平等對話,但這場聲勢浩大、長達五十餘天的愛國民主運動,卻遭數十萬解放軍以坦克車鎮壓而宣告結束。

那一夜,到底死了多少人,至今仍是個謎。而這些帶頭抗議的民運人士,死的死、逃的逃,有的至今仍在黑名單上,流放異邦,無法回國。

我還清楚記得,那一年電視新聞播放現場實況時,有一個人真的是「視死如歸」,他擋在坦克車前,用生命捍衛民主,就像法國作家羅曼羅蘭曾說過的一句話,「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由此可知,自由與民主是沛然莫之能禦的世界潮流,而民心之向背,更主導國家命脈的興亡。

為國家代禱的教堂

比起中共政府的專制,台灣可說是民主多了。在慶祝柏林圍牆倒塌廿週年的當兒,也是天安門事件後的廿年,我們應該思想,在民主體制下的台灣人民是多麼幸福,我們應該珍惜得來不易的民主,切勿再勾起狹窄的族群情結,激起政黨的敵對,引起無謂的抗爭。反之,我們要用更寬廣的愛心,學習包容接納,並且珍惜民主的價值。

《尼可拉教堂》這部影片,導演並非把焦點侷限在一個教堂,而是從一個教堂進行的關懷社會活動,帶我們放眼世界,回顧歷史,思想民主的發展、族群的融合、國際的互動、民運活動的血淚史以及不同國家政府與人民互動的情況。

此外,這部電影也讓我們想到聖經提摩太前書二章所說的:「我勸你,第一要為萬人懇求、禱告、代求、祝謝,為君王和一切在位的,也該如此,使我們可以敬虔、端正,平安無事的度日」。

是的,朋友,如果你有感動,就在你的心中,建立一座為國家代禱的尼可拉教堂吧。

◎吳秀蘭/台北南京東路禮拜堂會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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