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PI的信仰漂流 你跟隨的是哪一個「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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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提供/福斯電影


【黛西】

 

在感恩節的晚上,我們一家三人步出電影院後,我用電影裡成年的PI最後反問採訪作家的同樣問句,問我那堅持不信有神,至今仍不願信主的母親:「這兩個版本,妳比較喜歡哪一個?」媽媽想了一秒後說:「當然是喜歡有老虎的那個。」我和丈夫異口同聲的笑說:「那你就是跟隨上帝囉?」超有主見的母親,不甘示弱的馬上回一句:「才怪,我什麼神都不信!」

 

信仰需要超越眼見

為什麼比較喜歡PI與老虎共處的第一個版本的人就是跟隨「上帝」的人?為什麼那位作家也低下頭默認,他是跟隨「上帝」的?理由也許是,因為第一個故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與驚奇,遠遠超過人類的理性和經驗,而唯有「信心」能夠與之匹配、回應。「信仰」正需要超越眼見,但憑信心。

處理保險理賠的兩位日本人,堅持不要第一個故事,他們不要這麼戲劇性、不合理的經過;雖然第二個故事幾乎是第一個版本的微調變型,但當「動物」都通通替換成船上曾經存在過的人物時,在人的理性上,似乎也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論到「信仰」,小說中有這樣的描述—「PI每日五次向麥加禱告,週四去印度廟堂,週五去清真寺讀可蘭經,週六去天主教堂聽道。有一次,三教的智者都來找他,才意外發現PI的『特殊信仰』。當三位智者要求PI只能選擇一個宗教時,PI以『所有的宗教都是真的,我只想要崇愛神』來爭取同時信仰三個宗教的權利。後來三個智者都不讓PI再進入他們的會堂崇拜,而PI卻認為他們『心胸狹窄』。」 

 

「我一輩子都是印度教徒。心中懷有印度教,我才看清自己在宇宙中的定位。但我們不該執著…印度教徒的博愛精神確實和基督徒不相上下,兩者都認為上帝存在於萬事萬物之中,正如回教徒也是蓄鬍的印度教徒,而基督徒,他們對上帝的虔敬也讓他們成了戴帽子的回教徒。」這就是PI的信仰…。 

 

為罪人捨己的真神

電影故事裡,對PI的信仰著墨不是太多,但在書中倒可一窺基督信仰的救贖教義在他心中所激起的漣漪:「什麼?人類犯罪的結果卻由上帝之子付出代價?我在心裡想像爸爸跟我說:『皮辛,今天有獅子溜進了駱馬欄,咬死了兩頭駱馬。昨天有頭獅子咬死了一隻黑羚羊。上禮拜又吃了一頭駱駝…。誰敢說吃掉我們的金蹄鼠的不是這兩頭畜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依我看要讓那兩頭獅子悔過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把你拿去餵獅子。』 ,『好,爸爸,只有這麼做才合情合理。給我一分鐘去梳洗一下。』 ……」

 

是的,這是多麼荒謬至極的立論?但聖經告訴我們—人是按著神的形像樣式被造的,人跟動物是非常不同的;基督是為人的罪而死,而不是為動物死。這也說明了為何與PI在海上相處了227天後,理查帕克(孟加拉虎)竟然毫無留戀,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這畫面讓PI當場留下眼淚,多年之後,已成家為人父的PI提起時,仍不勝唏噓與疑惑不解。

 

當觀眾看完這部曾經公認是難以搬上大銀幕的作品,在視覺上飽覽了先進的3D特效,也在一幕幕華麗炫目的畫面中驚呼讚嘆後,雖不知有多少觀眾,真的會相信上帝的存在。但更值得關心的是,在願意相信的人當中,他們所跟隨的「上帝」,究竟是被PI在有限理性下,三合一特製而成的「合理的神」?或是那位為罪人捨己、死又復活,極度不可思議又超越人類理性和經驗的獨一真神呢?

 

DATA

上映日期:2012-11-21

片長:2時07分

導演:《臥虎藏龍》李安

演員:蘇瑞吉‧沙瑪、傑哈‧德巴狄厄、伊凡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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