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教士筆下大陸與臺灣 呈現華人教會恩典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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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右至左為王成勉教授、李誠校長、林治平教授。(蔡明憲/攝影)


 

一場理性研究的學術研討會,氣氛意外變得感性,原因在於傳教士筆下流露出生命的愛。

中央大學歷史研究所、台灣基督教史學會和中原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十二月1-2日在中央大學文學院國際會議廳舉行「傳教士筆下的大陸與臺灣」國際學術研討會,台、日、英、美、中國大陸等國學者同場發表論文,透過學術界與教會界的對話,呈現出一幅幅上帝帶領傳教士來到大陸及台灣在地委身的恩典史。

 

教會史是用「心」寫的

開場致詞的中央大學校長李誠表示,他的母親就是在內地會傳教士帶領下信主,原本一直與基督信仰辯論的父親,有一天突然也變成基督徒,所以他從小就參加主日學,讀台大時更深受寇世遠監督的講道所吸引。

李誠說,雖然他自己沒有信主,但在美國留學時受到教會查經班很大的照顧。他相當肯定教會在華人近代史的各領域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他希望有更多人能看到這場研討會的論文發表,知道傳教士及教會對華人的影響。

「教會史不是用筆寫的,而是用『心』寫的!」應邀主題演講的中原大學宗教所榮譽退休教授林治平,一開場即幫助整場研討會對焦:「研究傳教士筆下的歷史,切勿忽略傳教士心中的心靈與誠實」,因為若沒探入傳教士的內在心靈,去了解傳教士心中的大陸與台灣、心中的選擇與掙扎、心中的「愛」,是無法真正了解完整的歷史畫面。

主辦的中央大學歷史研究所教授兼所長王成勉回應說,林教授提醒了所有研究者,在研究教會史的時候,除了理性的研究方法,更有基督信仰裡愛神、愛人的心路歷程,若這些部分沒寫出來,這些歷史只是史料的堆砌而已。而研究者的挑戰就在於怎樣把傳教士的內心寫出來,需要大家共同努力。

 

傳教士對華人的認同

林治平教授介紹馬禮遜的學生、戴德生的岳父─傳教士台約爾(Samuel Dyer,1804-1843)說,台約爾為了到中國宣教,1827年先到馬來西亞,一直等到1943年中國開放才進到廣州,同年卻因病逝世。從台約爾身上看到傳教士為了到中國宣教而願意等這麼久,甚至死在中國都不後悔,「傳教士的心中在想什麼?」是研究者所不可忽略的。

他分享多封台約爾的信函,包括離別前給父親的信、描述學中文的困難、為辦女子學校辛苦發傳單卻果效低、母親去世時的心情、病危中給妻子及孩子的信…,都看到台約爾在信中真情流露、面臨各樣抉擇時的矛盾、無能為力及傷心中對呼召的堅持、與神的對話。台約爾更寫下名言:「如果我的心可以被剖開,那千絲萬縷交織在一起的每一根纖維,都寫著中國!」

林治平也以戴德生第五代孫戴繼宗牧師曾說過的話:「我是雞蛋,外殼是白的(指白種人),但裡面是黃的(指黃種人)!」來說明傳教士筆中及心中對大陸與台灣的認同,以及那出於上帝的愛。

 

從歷史看見神今日帶領

與會的台北國語禮拜堂屠德銘牧師受訪表示,傳道人應對教會自己所擁有的歷史有更多了解,台灣各宗派都有很棒的歷史留下來,可惜的是少了這方面的交流,因為更了解教會的歷史,可以幫助我們走向未來。

他特別提到,台灣整體社會也需要更重視歷史,從歷史中找到教訓,避免重蹈覆轍。在歷史中了解別人、了解自己。

王成勉表示,這次研討會對教會歷史有很多元的討論,包括有進行文本研究者、非基督徒參與對話、國外學者的角度等,加上林治平教授對於傳教士研究的提醒,更讓所有基督教歷史研究者反思在研究方法上,如何把基督信仰的特色完整表達出來。

他說,舉辦這樣的研討會,希望讓學術界與教會界產生對話,也讓今日的教會反思學術界是怎樣來看待教會歷史與史料保存。他期待教會更看重歷史研究,因為聖經就是一本歷史,透過研究歷史也看到神對今日教會的帶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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