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埔族潘榮隆:認同身份有助族群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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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家與林道亮院長(中)合影。(潘榮隆提供)


 

同時擁有清華大學教授及牧師等科學、神學多方面專業的潘榮隆,因為全國禱告網絡繪製屬靈地圖,而對台灣族群歷史進行調查。他也因此知道自己是平埔族的後代。

妻子是全國禱告網絡劉玉霞牧師。潘榮隆印象深刻的表示,原本以為祖先來自福建泉州,多年前,他才從朱柬牧師整理的台灣歷史資料中,得知自己是平埔族群中的凱達格蘭人。

潘榮隆回去問七十多歲的父親:「我們是番仔嗎?」他的父親左右觀看,然後用食指封口表示,不要告訴別人,免得被欺侮。父親那種驚惶害怕的樣子令他印象深刻!

 

害怕被人知道原住民身分

潘榮隆說,平埔族雖然是弱勢,當時泉州人多,族人就隱身在泉州人名下,避免被人欺負。但是,平埔族人卻是信仰的強勢,華人第一位信主的人應是平埔族人;馬偕牧師的妻子也是平埔族人,馬偕曾經形容平埔族人的溫柔謙卑,心地善良。潘榮隆從小在基隆出生,不久回到台北石牌吉利老家,捷運開通後吉利改為唭哩岸。潘榮隆說,士林的「唭哩岸」是平埔族語「Ki-Lrigan」的譯音,是「海灣」的意思,因為以前這裡是舊淡水河向北突出彎曲的地帶,形狀像是一個海灣。

當地有潘氏宗祠,住了很多潘姓人家。潘榮隆小時候會從石牌走到台北八德路,沿著稻田到母親的娘家,他的童年就在稻田裡成長。

 

也是神的兒女

潘榮隆在台灣大學畢業後,到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攻得生物化學博士學位。他一直以「台北人」自居,認真讀書的他,還有點輕視原住民不會讀書。

他聽說,阿公時代,因為一次的喝酒,士林一帶大片的土地都被移轉了;阿公抑鬱以終。朱柬牧師向他解釋:這是典型平埔族人的故事。

潘榮隆很支持這種身份調查工作,很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後,再「認同」自己的身份,也有助於族群的融和。全國禱告網絡的調查發現:一名很討厭日本人的牧師,竟然有日本人的血統;一名很討厭外省人的牧師竟然有雲南人的血液。

潘榮隆雖然已經不是純種的平埔族人,他不會說凱達格蘭族語言、不知道自己族群的文化、食物、服裝,但是他現在是講神的話,吃靈糧、穿屬靈軍裝的神兒女。

 

平埔族是泛稱

其實,根據馬偕醫院林媽利醫師的血液分析,所謂台灣閩南人,百分之70-80都有平埔族的血統,符合來台灣的「羅漢腳」與平埔族女性結合的說法。

潘榮隆說,小林村就是典型平埔族群西拉雅族部落,但並沒被視為是原住民。雖然政府沒給他們任何的考試加分及經濟的補助,但他相信任何族群的人只要努力,都可以成為對社會有貢獻的人。

潘榮隆並表示,平埔族群是一種泛稱,在宜蘭的是噶瑪蘭人、在南部的是西拉雅族,還有龜崙(Kulon)、道卡斯(Taokas)、巴宰(Pazih)、巴布拉(Papora)、巴布薩(Babuza)、洪雅(Hoanya)、西拉雅(Siraya)、馬卡道族(Makattao)以及大滿(Taivoan)等多個被同化的族群。

 

潘榮隆小檔案

族名及所屬原住民族別:平埔族─凱達格蘭族

專業身份:國立清華大學教授、中華傳道會牧師

特殊榮譽:2012年和孫玉珠教授領導團隊研究成果,刊登於美國「自然」科學雜誌

生活態度:講神的話、吃靈糧、穿屬靈軍裝的神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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