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奇、孤寂的瘋狂天才─從電影《賈伯斯》看成功背後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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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讓我們看到一個傳奇的人生,也看到傳奇背後最真實的寂寥。(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徐硯美】

2011年,由史蒂夫‧賈伯斯所創辦的蘋果公司成為全世界市值最高的企業,而就在這個消息宣布的不到一個月後,創辦人賈伯斯因癌症病逝,結束了傳奇性的一生。蘋果,這個再平凡不過的名詞,在賈伯斯的手中,變成了一個非凡的故事。

 

但是,回歸賈伯斯的一生,他強烈的行事作風,幾近瘋狂的執著,讓他在人生的道路上顛顛簸簸,從這部電影中,觀眾可以略為了解這一個不到三十歲,就已經成為億萬富翁的天才,為何淪落到被自己一手創立的公司掃地出門,為何一生好似獨行俠一般,獨來獨往,有著強大的團隊,卻難有知心的朋友。

 

電影由與賈伯斯年輕時期長相極度神似的好萊塢男星艾希頓‧庫奇飾演賈伯斯,記錄了賈伯斯1971年到1991的人生。從賈伯斯因不滿教育體制,而決定從里德大學休學開始,其中歷經與友人在家中車庫創立蘋果電腦,發展出第一台個人電腦,成為舉世聞名的電腦公司,之後因研發麥金塔電腦耗費公司大量資金,而導致董事會將他趕出他一手創立的公司;到公司因缺乏他獨到的遠見及研發的天才陷入危機,再度邀他回來擔任CEO,重掌蘋果。一連串的過程,看到一個傳奇的人生,也看到傳奇背後最真實的寂寥。

 

別人想享受,他想改變

電影前段敘述賈伯斯決定從里德大學休學之後,與友人前往印度旅行,探索自我。在探索的過程中,他就如許多年輕人一樣,浪漫、天真,將青春浪擲在愛情、享樂上,但是,當他在遊戲公司擔任遊戲研發時,對於那些黑白、枯燥乏味的遊戲越來越感到不滿,這個不滿成為他的一個動力,他想改變。

 

賈伯斯找來兒時相識的天才友人史蒂夫沃茲尼克(賈許蓋德飾),協助他研發新的遊戲,但是,當他的友人還在為成功研發遊戲拿到350美元而開心時,賈伯斯用極具遠見的眼光看見,友人正在進行的電腦面板新研發,其中有「個人電腦」的可能性(當時電腦都還是工業產物,尚未有「個人」的概念),於是,他找來一群友人在自家車庫成立工作室,第一次交貨就賺進了一筆資金,當所有人都在為賺取了大筆收入興奮時,他心裡想的卻是成立公司。

 

之後賈伯斯研發麥金塔電腦卻拖過一年又一年的上市時機,對手IBM都已經發展了許多有關個人電腦的產品時,終於,麥金塔電腦第一代宣告完成。當所有人都想要享受這一刻的榮耀時,他說出了一句話:「這真的好到不可思議!但是,我認為它的記憶體可以再擴充!」

賈伯斯是一個「歸零」的高手,每當一個成就來到時,他從來沒有享受成就,他總將成就當作一個「歸零」的開始,並且進一步的想,如何改變,甚至推翻之前的所有想法,在沒有人在意主機板零件焊接的美觀時,他在意;在沒有人想到電腦可以個人化、輕巧化時,他在意;在大家都在意電腦的實用性時,他在意內外兼具的設計。正因為這樣,每一次蘋果的新產品上市,總是能轟動全球,令人耳目一新。

 

別人談現實,他談願景

在電影中,賈伯斯遇到最大的挑戰,就是公司的董事會不斷告訴他公司首重「營運」,要他不要活在「雲端」的理想之中,要他看重「現實」。但是,賈伯斯堅持將最多的時間花在「理念」的溝通上,而並非電腦開發的「實務」上,他給團隊所建立的,並非一個「專業」的「知識」,而是「前瞻」的「願景」。

 

因為,專業的知識在一個人的養成中,是可以透過「學習」所得,但是,一個前瞻的願景,卻需要勇氣,需要破釜沉舟,放手一搏的精神,這並非透過時間可以養成的,而是需要果敢的決定。

 

這是賈伯斯之所以能夠不斷「前進」的關鍵,從創業初期到中期,IBM電腦公司一直是他的競爭對手,但是,他從不害怕對手在「現實」的數據上超越,而是專注在「願景」上比對手更勝一籌,有願景才能夠引領企業有更長足的突破。

 

別人談情誼,他談價值

《賈伯斯》的電影中,提到他一生當中最具爭議的幾件事情:對女友懷孕的堅決否認、對創業夥伴的殘酷割捨、對自我情緒的糟糕控管。事實上,從艾希頓庫奇刻意模仿賈伯斯的動作之中,觀眾可以感受到他的情緒永遠處在「焦慮」的狀態中,因此,他與身邊的人難以和諧相處。

 

但是,在這部電影中,敘事手法都略有記流水帳的缺點,以至於深刻度不足,卻有一件事情,刻劃至深,就是賈伯斯內心的「寂寥」,那種缺乏知音的痛苦:在女友告知他懷孕之後,他無法接受,極力否認,之後,他回到房間情緒失控,痛哭片刻,立即對鏡自照,整理儀容;在好友離開公司,自己也被趕出公司之後,他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放聲大叫。

 

在賈伯斯的一生中,沒有看到他像常人遇見困難一樣,找身邊的親友大吐苦水、排解情緒。因為,在他眼中,他的親友就是他擁有的資源,因此,當這個資源變質,失去原有的價值,他就必須捨棄情誼,繼續往前走。

 

在常人的眼中,這看似冷血又無情,甚至非常勢利,但是,賈伯斯一生的夢想,並非成就自我,而是改變人類的生活方式,讓人類所身處的環境更加便捷。甚至,在電影一剛開始的ipod發表會中,他強調,那是一個與「心」相連結的產品。因此,他的自私,導致他的孤獨,常人難以了解的冷酷無情,甚至換來後世對他的批判,然而,或許這就是他對「改變世界」這件事情最深的堅持。

 

電影的最後,拍攝了一段賈伯斯在錄音室的錄音,他要這個世界千萬不要「漠視」那些特立獨行、桀傲不遜、惹事生非,與世界的體制格格不入的人們,因為他們或許就是那個改變世界的天才。

 

天才,大多都是寂寞的,愛因斯坦、愛迪生都是體制所不認同的學生,因此,身為一個常人,我們如何和他們「一同」改變世界?或許我們難以與他們共事,但是,接納他,在他那些不可理喻的時刻,成為他的陪伴,讓天才不再寂寥,這也許是我們與他們一起寫下傳奇歷史的最好方法。

 

DATA

賈伯斯  Jobs

上映日期:2013-09-27

級    別:保護級

導  演:《關鍵投票》喬舒亞麥可史坦

演  員:艾希頓庫奇、德莫麥隆尼、馬修莫迪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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