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對多元成家 仍需長期整體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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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主筆】

由多個團體組成的「下一代幸福聯盟」凱道遊行結束了,集結30萬人看來聲勢浩大,但是整體態勢來看並不容樂觀,原因有幾個 :

第一,先前民間機構針對同性婚姻作調查,包括中研院在內的支持的比例都超過50%,雖然中華21世紀智庫委託聯合報民意調查中心今年10月的調查,認為婚姻是一男一女組成的比例是63%,不過問題和支持同性婚姻與否意義不一樣。而且臺灣各法律系發起連署,目前有2000名法律系師生贊成同性婚姻法制化。

 

第二,聯盟成員之一的台灣宗教團體愛護家庭大聯盟(護家盟)的文宣著重在反對「多元成家」及「伴侶法案」上較多,震撼人的是「性解放風暴」及「小三合法」,但如果就事論事,通過一讀的是婚姻平權(含同性婚姻)草案,其內容和性解放或通姦除罪並無關係。

 

第三,在論戰中,反同性婚姻幾乎與基督徒劃上等號,而支持方也動員了一些基督徒在當中,這對傳福音的影響有待觀察。

 

第四,法律只是一個支戰場,主戰場其實在教育,在教育界性平教育教材的編寫,已經把「性別平等」等同於「多元性別」教育,在執行面,各級學校輔導室都有同運支持者。

 

面對同性婚姻左支右絀

簡單的說,我們靠著針對下一場戰役(不管是多元成家或通姦除罪)的彈藥─反對性解放與毀家廢婚─勉強擋住這一場攻勢(同性婚姻),但實質上,在整個戰場上我們是左支右絀的。

 

但這並不意外,因為我們幾乎是倉促成軍,伴侶盟推出三個法案(「同性婚姻」、「伴侶制度」以及「多人家屬」)經過兩年半的準備,在去年九月開始連署,預計今年九月送進立院,因此我們今天看到的「同性婚姻」法案是如期地通過一讀,要準備二讀,我們才急忙開始呼籲連署。

 

所以遊行結束只是一場戰役的一個階段,接下來就算擋下二讀,整個爭戰還只是方興未艾而已。可以說,我們爭到了一個喘息的機會,現在是要仔細檢討整體戰局的時候。

 

研究學理 瞭解核心議題

容我們指出,必須調整目前各自為戰、被動應戰的模式,我們需要組織起來,主動進行下列任務:

 

第一、研究基礎學理,瞭解核心議題:這包括性傾向是天生無法改變,還是後天環境引導,甚至是主觀意願決定。目前在同運陣營這是一個分化運用的議題,在博取同情時,他們說這是無法改變的,在引導人探索自身性傾向時,說這是流動的(既然流動就不是固定的)。我們需要有深入研究才能以理服人。

 

第二、瞭解同運訴求,建立基礎論述:同運本身也有不同主張,唯有真正瞭解才能正確對話。例如臺灣同志家庭權益促進會(同家會)是想擁有穩定婚姻伴侶的,他們也反對伴侶制度和多元成家,因為伴侶制度「缺乏對伴侶其他社會關係(自己與對方的原生家庭、子女)的關照,相對弱化伴侶間權利與義務的法律保護。對於經濟層次較低、議約能力不足的一方,很容易被邊緣化與造成剝削」,而「草案宣稱的多人家庭理念與實際條文內容落差過大且無法提供確切保障」,如果用反對性解放之類的言論去對話,就完全弄錯方向。

 

這次伴侶盟推出法案的主力是婦女新知基金會,伴侶法設計方向是循著婦運對婚姻批判的思路而來,我們需要比「反性解放」、「反多P」更深入的論述才能令人信服。

 

重視教育戰場 站穩法律陣線 

第三、站穩法律陣線、建立實戰指導:同運是一個社會運動,他們採取的抗爭手法很多,包括製造輿論壓力(反對就是心胸狹隘、歧視)、言詞攻擊、訴訟。這絕對不是大家各抒己見而已,柯志明、郭采潔所遭受的即為顯例,如戰鬥一樣,需要有系統的掩護、聲援、自我保護甚至法務協助才能避免傷害。我們迫切需要建立反逆向歧視的法律保障,國外已有因歧視入獄的案件。

 

第四、重視教育戰場、保護幼苗受害:我們已經見識到《性別好好教》、《青春水漾》像大統油一樣混入教材中,在官方網站中還有很多不恰當的教材有待發掘聲討,教育的影響更深遠,所需要動員的力量更大。

 

維繫家庭婚姻體制關鍵

我們有責任告訴世人真相,大家所面臨的絕對不僅是同不同情弱勢的問題而已。有學者甚至表示:「同性婚姻要和『人有自由結合的權利』連結在一起,並且反對性忠誠、生殖等規範壟斷婚姻意義,因此在推動同志婚姻的時候,必須同時照顧…外遇者、通姦者的利益,而不是獨自壟斷婚姻的意義,繼續建構婚姻內外的利益落差。」其他激越言論無法窮舉,只是藉此說明同志問題絕對不是表面上為少數弱勢爭權利的議題,這是關乎整個家庭婚姻體制被顛覆的問題,我們必須起來迎戰。

 

正如世界名著《小王子》裡,小王子每天最重要的工作,是在他居住的小小星球上,及早辨認出猴麵包樹。猴麵包樹的可怕在於它剛發芽時外表像玫瑰,但它的根會不斷蔓延盤據整個小星球,將整個星球徹底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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