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們敬愛的李泰祥老師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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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大駐校記者會(政大藝文中心提供)


【◎黃巧慧/台北真理堂會友】

「因為我們成了一台戲,給世人和天使觀看。」(哥林多前書4:9)

「臺灣音樂界的傳奇人物─李泰祥,於2014年一月2日晚上八時二十分,因甲狀腺癌病逝於新店慈濟醫院安寧病房,享年七十三歲…」

當消息傳來,才明白2013年在景美溪畔的政大跨年音樂會,神將「成了!」這兩個字烙在我的心上,是為顯明祂那深不可測的愛。

獲聘政大駐校藝術家

之一:上帝揀選,眾人栽種

每年一度的駐校藝術家活動,是政大十餘年來重要的文化傳統,2012是第十二屆。每一年,藝文諮詢委員們會針對不同的主題,推薦優秀的藝術家來到校園。

在找尋資料的過程中,有關李老師的晚年生活的報導卻經常從搜尋過程中浮現眼前。其實李老師自從2008年獲得國家文藝獎之後,由於健康的因素已經很少公開活動,年輕的世代即使聽過《橄欖樹》,也很少認得李泰祥。2011年一則報導大陸音樂圈致贈「青春版稅」,感謝李泰祥以音樂嘹亮了他們的青春。

看到輪椅上的李老師,與代表前往探望的許景淳、高金素梅和陳主惠在客廳高歌的畫面,除了感傷之外,有個聲音從心裡升起:「孩子,這是我所愛的,你愛我嗎?」聽著李泰祥的歌,淚水不停地流下來,感覺上帝的愛厚厚澆灌在這人身上…。

「時間不多了,這是我所愛的。你愛我嗎?」對於六○年代出生的人而言,李泰祥是遙不可及的傳奇,但面對聖靈一波波內在的催逼,即使內心軟弱膽怯,卻心生敬畏。主啊,請顯明祢的心意並親自開路。

「我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路加福音五章32節)

於是我順服,雖然和原先的規劃方向不同,仍嘗試向學校藝文諮詢委員會提出邀請李泰祥擔任政大第十二屆駐校藝術家的建議,委員會很快通這個提案,並由委員之一的白鷺鷥基金會董事長陳郁秀擔任本次活動的榮譽顧問。

透過陳董事長的協助,邀請十方樂集徐伯年老師及音樂人許景淳共同擔任音樂會製作人,他們曾經是李老師在嚴肅音樂與流行音樂兩個領域合作最密切的夥伴。

傳唱他對世人貢獻

活動主題「因為相遇‧所以美好─向李泰祥致敬」,希望藉由學院的力量,重新審視李泰祥對臺灣音樂的貢獻,讓年輕的一代能傳唱李泰祥。

第一次與徐老師和景淳到李老師家中拜訪,李老師坐在輪椅上用微笑迎接我們。身體虛弱的他,透過妹妹李雪櫻姊妹轉述,表達希望這場駐校音樂會能同時呈現他現代音樂與流行音樂的創作面向。雖然不容易,但大家都有共同的默契,希望盡力完成李老師的心願。閒聊中,得知雪櫻姊妹長期為哥哥的靈魂得救禱告。

之二:神若呼召,祂必印證

李泰祥對音樂非常認真執著。這套政大駐校音樂會的曲目,大架構是由徐老師和景淳與老師討論後決定,除了受限於經費和場地無法演出的《大神祭》之外,每一首都經過李老師反覆的斟酌,不斷修訂,這應是李泰祥最後一次親自選定的曲目。

籌備期間,不論是李老師的健康、經費、節目或溝通等,所面臨的困難與挑戰,超乎我的能力與想像。在許多挫折中,不只一次質疑自己,是否聽錯了聲音?也埋怨上帝,為何讓我陷於進退維谷的困境?

神帶領經歷風浪

有一次,音樂會在即,李老師的身體狀況不佳,不確定是否能出席開幕和音樂會,團隊內部發生嚴重的信任危機,我卻束手無策。眼見計畫即將被迫中止,一陣沮喪後打開《荒漠甘泉》,神提醒我:「你所處的地位是一個戲臺,你正在戲臺上表演神的榮耀、恩典和權能。」

回頭翻閱這段日子的十架筆記:「請祢親自帶領,給我清楚的異象,知道一切當行的事。讓李老師經歷祢豐盛的愛與恩典,在年老的時候認識祢,得享生命中真正的安息!路上必有風浪,只要信靠祂,不忘記當時的約定,祂必不離棄我,神會親自印證祂的揀選與呼召。」

再次選擇相信祂,是位高明的導演,只是不肯事先把劇本告訴臺上的人。戲,就繼續吧!

五月15日音樂會彩排當天,雪櫻來電,老師若體力許可將會到現場看彩排,還特別提醒不要事先告訴演出的樂手們,以免影響大家的情緒。晚上七點左右,老師果真在家人的陪同下出現,現場一陣小小的騷動,氣氛也因此振奮了起來,原本緊張的情緒逐漸平息。輪椅安頓好,聽到臺上演奏的音樂,老師的眼神立刻發亮,頻頻透過麥克風和雪櫻的協助,對音樂詮釋的方式表達意見。

坐在一旁,再次感覺最初那自神而來厚厚的愛再次澆灌下來,不僅在李老師,也在雪櫻、景淳、徐老師和臺上所有人身上。再次將明天的音樂會交在神手中。

全場起立鼓掌致意

2012年五月16日,「因為相遇所以美好─向李泰祥致敬」政大校慶音樂會現場,雪櫻推著李老師進入會場,全場1300位觀眾起立鼓掌向李老師致意。一位在場的校友在臉書上留言:

昨晚政大駐校藝術家李泰祥音樂會,如此接近著李泰祥,坐著輪椅的李泰祥從頭陪大家欣賞重現自己的音樂會。

開場時他吃力的說,我就坐在他面前很努力的聽出僅有的幾句話:

「我每天醒來都是在和生命掙扎。活著,是上天對我的寬容…」令人最感動的是全場一起高唱「一條日光大道」李泰祥硬從輪椅上堅持要站起來,高興地手舞足蹈起來卻又見他熱淚盈眶。

音樂會結束,政大推薦李老師申請行政院文化獎。

之三:萬物各按其時,成為美好!

之後,由雪櫻告知李老師已於2012年七月11日在仁愛醫院決志信主,並由前往探望的南京東路禮拜堂吳紹楨長老施洗,女兒若菱夫婦在旁見證。原來神為愛他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

隔年三月20日,李泰祥榮獲第三十二屆行政院文化獎。這個獎,對李老師和他的家人別具意義!

回到天家未來相見

有一段時間,在上班途中會浮現雪櫻對李老師靈魂得自由的負擔,就以神的話語彼此安慰鼓勵。四月中,在教會弟兄姐妹的陪同下,一起去探望臥床的李老師。清楚地向李老師見證有一位看不見的導演,成就了一切。

最後一次探望在安寧病房的李老師,握著老師的手,告訴他:「神造萬物,各按其時成為美好!」老師無法點頭,他看著我用力眨了一下眼睛!

一月4日,收到雪櫻簡訊:「哥哥已回到天家,是快樂無比的樂園,相信以後我們會再相見的。」

「耶穌嘗了那醋,就說,成了。便低下頭,將靈魂交付神了。」

「父啊,我將我的靈魂交在你手裡。」(路加福音廿三章46節)

成了!傳奇的李泰祥,我們天國再見!

李泰祥相關年表、作品請參考政大第十二屆駐校藝術家網站:http://artist.nccu.edu.tw/2012spring/air.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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