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道有感》快與慢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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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超凡(牧師)

「我親愛的弟兄們,這是你們所知道的。但你們各人要快快地聽,慢慢地說,慢慢地動怒,因為人的怒氣並不成就神的義。」(雅各書一章19-20節)

聽而學之或姑且聽之
洗耳恭聽雖然聽來客套,但卻是「快快的聽」的體現。把「快快」想成很要緊、很專注的聽,在英文更有乾脆的意思。這要怎麼說呢?更像是當機立斷的聽,不是要聽不聽的,聽來參考參考的。是吸收進來的聽,是為了學習而聽的。

姑且聽聽,就好像是要看看裡面有什麼值得聽的,也就是說你已經打算要聽什麼,正在等它關鍵字出現一樣。但快快的聽,是要聽而從之的順服,是聽而學之的謙卑。

慢慢地說,絕不是不發言、少發言的沉默,乃是讓你不為衝動發言,讓每字每句帶出美好造就人的價值。讓急著要說的話,多在腦袋裡整理一下,這樣出來的衝擊力道就好多了,也會更有重點。

既能讓自己有情緒的出口,也可以讓聽的對方有緩衝的場域。慢慢的說是一種練習,是自覺自己的話是出於哪一種來源,是情緒、感受、想法或是建議。讓說的時候能真心實意,又如金如玉般寶貴真實。

讓脾性火候適可而止

生氣怎麼可與熬煉扯上關係呢?因為怒氣往往點中人最脆弱的一塊。哪一塊越容易被激怒,那一塊就是所謂的地雷,或是界線。這時候該不該生氣?當然是可以的,只是怎麼生氣卻是重要的學習。可以讓怒氣澎湃爆發,到讓彼此變成體無完膚的攻擊,甚至玉碎瓦全般屍骨無存的戰場,更可以藉著細火慢熬,累月經年熬煉出生命的靈丹。

而放慢的過程就是關鍵了,放慢不是延燒成為冷戰,而是細細體察自己的怒氣,讓火氣變成鍛鍊自己習性、脾性的火侯,聲調的放緩加上頭腦的減速升溫,才能讓火燒到真正該燒的地方,而非焦土政策的我爽就好。

該快的是用在要做的、要學的、要聽的,而慢是在於從自己口裡出的、手所寫出那成形的內容。所以說要專注的聽,經過思想、整理,才好清楚慎重的回應。

這也就看出一個重要的提醒,就是要快或要慢的,往往是跟思想、情緒的進出有關係,聽的越仔細用心,相對的才能讓回應的過程有足夠的咀嚼與吸收,回應起來就不失焦點。往往怒氣越來越重,有個很大的關鍵點,就是覺得對方沒有聽懂自己的情緒、問題。

找到溝通最好基點
思想、言語進出的快與慢,就讓這個溝通找到了最好的基點。再多的表達技巧,都不脫這快與慢的藝術心態。越是覺得經驗豐富,可以輕易口若懸河的事,就更該三思而緩說,越是覺得已經懂得的,越是該虛心乾脆的專注去聽,這就體會到雅各書一章19-20節:「我親愛的弟兄們,這是你們所知道的。但你們各人要快快地聽,慢慢地說,慢慢地動怒,因為人的怒氣並不成就神的義。」這段經文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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