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靈修學3-2》為朋友捨命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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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基(宣道會天母堂主任牧師)

3.忠誠摯友
小時候的朋友大多數是學校裡的同學,長大以後就多了一些在職場工作上認識的朋友,信耶穌後就多了教會的朋友,直到臉書時代就更多了一種「朋友的朋友」;我們交友的網絡更多元。然而朋友多少不是重點,因為稱為「朋友」的人其實也有不同層次之區分。

到底基督徒可以怎樣看待「友誼」?我想到聖經裡有一句很特別的經文:「朋友加的傷痕出於忠誠;仇敵連連親嘴卻是多餘。」(箴言廿七章6節)這句經文使用了對比及反諷的手法凸顯出友誼之所以珍貴,乃在於其源自「忠誠」之心,即使甘冒風險而使彼此的心靈經歷傷痕,忠誠所帶來的友誼依然是可以維持得長久的。

忠誠帶來的友誼能維持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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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究實耐人尋味:朋友又怎麼會加諸傷痕給對方呢?但只要想深一層,就會發現好朋友之間能夠直言無諱,再加上心理上在乎對方的想法,其實這兩者很容易帶來一種脆弱的現實,就是心靈上的傷痕。但是只要能想到這道傷痕源自於友誼中的「忠誠」,而非「嫉恨」,心裡就會比較容易想得開而接納了。

在臉書上看到摯友分享一段描述友誼的文字:「朋友能走過一年的很不容易,能堅持兩年的值得珍惜,能相守三年的堪稱奇蹟,能熬過五年的才叫知己。十年依舊還在的,應該請進生命裡。二十年不離不棄的,就是你的後天親人。在這個善變的時代,多留意身邊的朋友,多一些理解,少一點計較,學會感恩,別把對你好的人忘掉。你和你最好的朋友有幾年了?」

長長久久的友誼關係能以維繫,所需要的正是這份忠誠之心。這種友誼當然不會限於基督徒之內,但是身為教會的一份子,我們卻需要建立這份忠誠的摯友關係,哪怕它的難度極高,仍值得一試!

4.眾叛友離 
試想一下:當一個人身邊原本的眾多友人都離他而去,這人心中會作何感想呢?

也許諸位還未經歷過如此悲慘的情況吧!但是只要我們想到耶穌的生命經歷,可能我們的想法就有必要調整了。

當耶穌被羅馬兵丁捉拿時一直到被釘十字架後的基本情景,那些曾被耶穌稱之為「朋友」的門徒都跑到哪去了?若將那遠遠跟隨的彼得及在十字架下的約翰兩個人都算進去,令人生疑的是,其餘十個門徒及其他跟從者又在哪裡呢?福音書的敘事不就把這樣眾叛友離的實況揭露出來嗎?

基督徒在反思「友誼」這個主題時,不太可能一味的頌揚它如何偉大珍貴,而忘卻了其中也充斥著負面及破壞力的現實,我所指的不是友誼的「本質上」有負面的破壞力,而是在友誼的「經歷上」也會發生具有負面破壞力的事件。

基督以愛勝過背叛

言下之意,友誼並非完美的存在,卻充滿了冒險、艱辛、脆弱、反常、疏離、背叛等面向。其實,耶穌與門徒之間的友誼關係,在祂預告自己將被出賣的言語中便反映出如上的真實性:「同我吃飯的人用腳踢我…」(約翰福音十三章18節)這句話是引用自舊約詩篇四十一章9節;耶穌其實想說的是,被知己朋友出賣是人世間鐵一般的事實了。

因此,從友誼神學觀點來思想福音信仰,就會體認到「福音」成全之基礎正是要摧毀人對上主的背叛,而重新與上主和好並締結友誼。這種福音的友誼精神也在影響著我們基督徒的生活,我們在人世間活著所歷經之「眾叛友離」雖然仍然是苦痛難受的,甚至大家都共同經歷到被最親近或熟悉的人離棄;之所以會有受傷的感覺是因為有了友誼之情份,無情無感的人能對我們產生的傷害是微不足道的。

所以,基督的福音建基於祂體驗過並得勝了被背叛的罪惡事實,惟有復活的基督才可帶給所有信靠祂之人重拾友誼的盼望,與上主並與人皆是。

5.捨命之友 
聖經說:「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約翰福音十五章13節)這節經文的上文是耶穌強調,祂活在天父的愛中而去愛每一個門徒,甚至願意愛到為門徒捨命也在所不惜(9-12節);而下文卻是耶穌指出:「你們若遵行我所吩咐的,就是我的朋友了。」(14節)由此推之,這裡談到的「為朋友捨命」就有兩個層面了,第一個層面是主耶穌為祂的朋友(門徒)捨命,而第二個層面就是我們為自己的朋友捨命。

耶穌以衪親身被釘上十字架的犧牲來定義什麼叫做捨命,這絕對是一種「徹底激烈」(radical)的定義,在在衝擊著我們現代人那種不痛不癢的所謂「捨命」。的確,也許現今沒有太多為人捨命的機會,但至少為朋友「犧牲」一下自己的時間、體力、精神的機會總是有的。

基督徒在反思友誼神學時,必須注意到友誼在基督信仰的詮釋與實踐上具備一種「徹底激烈」的特性,一方面是耶穌基督對我們這些朋友做出最激烈的行動(十字架事件),另一方面也意味著門徒群體之間彼此的「捨己」具備同樣的特質。

「為朋友捨命」是基督的門徒之生命素質,實際便是「彼此服事」;而基督徒正是彼此服事的群體也是持續不斷的在學習及實踐的,既沒有做完的一天,也沒有沒機會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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