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研究室》呼喚女性撒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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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兒(中華迦拿婚姻成長協會副理事長)

若要討論撒嬌這事兒,也許在信仰上「難登大雅之堂」,但當它漸漸也在人我之間消失隱沒,未嘗不是件遺憾的事。因為,人際並非一切都要「照單行事」,或說什麼事都要「依理而行」,若是太過硬梆梆,還真是將生活裡的某種情趣抽掉了!

撒嬌是一種願意示弱的心態
尤其是這一代的女孩們,對撒嬌越來越陌生!我常在教導「男女大不同」相關的課程最後,會臨場抽問女性學員,不限年齡:「妳會撒嬌的,請舉手!」每次都寥寥可數,甚至私下跟她們討論這事,還可嗅到她們既不屑,且有輕看此舉的意思。我的意思並非指「會撒嬌」有多重要,可我確實看見,「不會撒嬌」挺可惜!

「撒嬌」這個詞,連要人翻譯成英文,都無直接對應的字眼。有個朋友便告訴我,她曾企圖問過很多外國人,撒嬌的英文是什麼,然後她說:「經過多方解釋跟討論,他們大多回覆歐美沒有這種概念,或有些形容詞是運用女性自身魅力來達成目的,但沒有這種裝可愛、裝憨、拜託感的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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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最後的敘述:「沒有這種裝可愛、裝憨、拜託感的」,應當是她在與外國友人形容何為「撒嬌」時的說法,也就是她自己對撒嬌的定義,其實代表了不少人的認知。但我從男性的觀點則是認為:「撒嬌是一種心態,表示女性或當事人,在某種情境下願意示弱,裡面有著溫柔、繞個彎期待有好的轉圜,而非硬碰硬,弄得很僵的、無意識的作為。」

「裝可愛」須背負風險
從英文相近的字句裡,其實也可略窺「撒嬌」涵義之一二,比如「在某人身上抹奶油」的片語,表示撒嬌像在做菜時,先在鍋子上先抹一層油做準備一樣,做這些事或說一些話可以讓此人開心,以便達到某種目的。

但中文裡的撒嬌,有時會出現比較複雜而帶有「耍心機」的情況,比如一個女生明明可以自己搬東西,卻故作嬌弱,希望男生可以幫她做事,或是「她向男生撒嬌,希望他能給她一些好處」,就是這樣背後隱藏的動機,讓不少男人不喜歡,也促使現代女性不願為之。

裝可愛,或許是撒嬌的初階版,小女孩通常不用裝就很可愛,但長大後回想自己小時可愛的樣子,頗有討好的效果,此時外表卻已成熟,這時只好「裝可愛」,因此須有相當程度的冒險,因為不買帳的人還可能反過來會嫌惡妳。

但這事若換成小孩就不用這麼嚴重看待了。西諺有云:「對於撫愛和誇獎,孩子們以微笑和撒嬌加以回報,對於嘲弄和漠視,孩子們以發怒和任性加以回應。」情侶或夫妻間,也有這樣一說:「我最親愛的,為什麼你不能再停下來抱著我、任我撒嬌、任我胡鬧了呢?」女性對男人不懂這語言感到沮喪,這世代杵著不動的女性,也會令男性若有所失!

有個姊妹最常撒嬌的對象是阿嬤,她說,她所以敢常常跟阿嬤撒嬌,是因著她們之間有足夠的信任感。有個戀愛中的女孩也說,她偶爾會向男友撒嬌,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和增加互動」,男生確實會吃這一套!其中的內在語言是:男生被重視,女生想以軟性的方式或暗示的動作,間接地向他傳遞某種溝通的訊息,讓男生感到既安全又滋味甜美!

有個丈夫分享他妻子的心聲說:「對老公以溫婉的姿態與有點嬌柔的聲音,說出肯定及讚美的話語,是很有果效的互動方式,弟兄的感受會覺得很被瞭解及認同,自然會想成為更好的伴侶!」

男生肯受安慰的良方
多年隱身在後、成為牧師很好幫手的一位師母,提出了她對撒嬌的一些觀點,她說:「排行老二的我,在成長過程中,最喜歡賴在父母身旁,甚至到國外留學的青春期,每逢父母來訪,很喜歡黏在他們中間,訴說許多生活瑣事;藉著小小的任性、率性的表達,總能獲得不少被重視的滿足愉悅。」

在男女大不同的課題裡,有許多摸索跌撞的她,因常聽姊妹對撒嬌不以為然,甚至與虛偽劃上等號,使她忍不住想說:「若柔能克剛、愛能遮掩一切過犯,話語的合宜如同金蘋果在銀網子裡,那麼,適切地運用撒嬌,在親密關係的經營上,反而是神賜給姊妹的禮物,也是弟兄肯受安慰的良方。」

是啊!特別當無解的、尖銳的話題迸出時,與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雞同鴨講、兩敗俱傷,不如先讓撒嬌發揮潤滑作用,再來溝通,或許更有雙贏的果效。

只是,任何情感的表達或人際互動,都有個「動機如何?」的通則,也許外表不易分辨,但當事人甭以為撒嬌有效,便可以予取予求。如果你的出發點是帶有不良目的、詭詐的,卻藉著高超的「演技」呈現,一兩次或能得逞,終究會讓人轉為厭煩!男生雖多數對撒嬌是買帳的,但他心底靈裡會有不對勁的感覺,而築起防衛甚至反彈。

撒嬌是「柔性」加上「間接」的語言,有點試水溫的味道,若是親密關係裡,男女皆可應用,可是男性一者較不擅長,二者用起來與性別特質不吻合,會讓旁人不自在,乃至有些噁心,但若是小男孩對父母,那是還合宜的!

撒嬌也是愛之語的一種
撒嬌與教會中教導的「愛之語」是有關的,聖經中最經典的例子是「馬大、馬利亞與耶穌的互動」這一段,只是它更常被拿來提醒我們,要看重「親近主」的生活!(姊妹倆剛好是對照組)可你是否曾經從「向耶穌撒嬌」的角度或眼光來看這件事呢?不知是更有意思?還是認為我在搗蛋?

經文在路加福音十章38-40節:「……耶穌進了一個村莊。有一個女人,名叫馬大,接他到自己家裡。他有一個妹子,名叫馬利亞,在耶穌腳前坐著聽他的道。馬大伺候的事多,心裡忙亂,就進前來,說:主啊,我的妹子留下我一個人伺候,你不在意嗎﹖請吩咐他來幫助我。」

這段記載從字裡行間看,確實未有任何等同或近似「撒嬌」的字眼,然而這場景,若你在一旁靜靜看著,「馬利亞在耶穌腳前坐著聽他的道」這身影,會不會帶給人一種甜美的感受,就是一位像妹妹又如同女兒的馬利亞靠在耶穌身邊,雖不發一語,其神情卻「專注、仰慕及渴望」,我的想像力告訴我,這樣,其中便蘊藏著所謂「撒嬌」的成分了!

所以,關於愛的表達,應回到起初上帝創造女人成為「幫助者」的心意來看,身為幫助者,妳是否願意多支取這蒙恩福的天賦(撒嬌),以恩慈的眼光,柔和謙卑的言語,散發出姊妹特有的嬌甜,使兩性可以進入和睦的關係,如同某詩歌歌詞:「願我聲音,在你耳中,是一個甜美、甜美的聲音」;對神當然也可以這樣撒嬌,真誠活出女人的馨香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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