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顧2016前瞻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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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主筆】台灣2015年的代表字是「換」,2016年的代表字卻是「苦」─人心思變;但沒想到越變越苦。韋氏字典2015代表字不是一個字,而是一個字尾ism(主義),牛津字典2016代表字是一個複合字post-truth(後真相)。2015年搜尋最多的是socialism(社會主義)、terrorism(恐怖主義)這些帶ism的字尾;2016年英國脫歐、川普當選都是意外成真,也可以說是人心思變的結果,但是結果卻讓人苦不堪言。

社會分配失衡 人們苦不堪言
這些意外,其實有跡可尋:社會的分配持續失衡,大量的人口趨於貧窮的一端(所以日本三浦展在2005年寫了《下流社會》),人們已經不相信政治人物所描繪美麗的全球化遠景。所以知道了另類改變現狀的主張矛盾重重,另類候選人的言行粗鄙偏激,人們已經不相信還有客觀真相可言。因此雖然在網路言論的推波助瀾下,現狀都發生了改變,而「結果」,就留給未知的明天吧。

「換」代表一種行動的渴望,ism是行動的方式;而「苦」和「後真相」只是一種情境或心境的描述。這表示2016年人已經找不到方向,也就是說:人們還是想要改變,但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改變了;「後真相」也說明人們不相信還有客觀存在的真理,剩下的只是網路上比聲音、人氣而已。

人心失了方向 懷疑真理不再
人們看到的世界:極端氣候加劇、經濟停滯不前、社會分配不均、政治動盪不安。為了解決經濟停滯,或者說為了消極地避免經濟陷入通縮,央行不敢升息繼續量化寬鬆;但是釋出的資金大部分進入房地產,造成更大的社會分配問題,解決經濟問題的財政工具已經用盡,必須寄望增加投資。

投資的方向,為了競爭,卻趨向於人工智慧、機器人、自駕車,這些投資的目標都是減少用人,無助於普羅大眾的就業。另外,為了在激烈競爭中生存,企業併購案更大、更多;但這只是讓利潤更集中在少數大企業,使M型化兩端的尖峰更尖。然而,機器人只生產不消費,貧窮人越來越多只會減少消費,生產和消費怎能平衡?供給大於需求,經濟怎能不停滯?

以上所說每一個領域都是頂尖的財政、經濟、工程專家在掌舵,他們都沒有方向了,世人怎麼可能有方向?於是有人搜尋「社會主義」、有人搜尋「恐怖主義」(韋氏字典的年度代表字是取線上字典搜尋頻率最高的字)。「社會主義」追求人間的平等,「恐怖主義」以報復的方式讓傷害扯平。然而,社會主義曾經被共產黨用恐怖的方式實踐在地上七十多年,最終並沒有實踐平等,借用寓言小說《動物農莊》的話:只是實踐了「豬比其他動物更平等」而已;恐怖主義宣洩了仇恨,但只是製造更多血腥殺戮。人已經沒有方向,難怪懷疑真理並不存在,只是各行其是而已。

今日困境來源:只要父親財產
其實真理從未消失,聖經清楚陳明蒙祝福和致咒詛的生活方式是什麼。耶穌基督總結律法的總綱只有兩個:第一「盡心、盡性、盡意愛主—你的神。」(馬太福音廿二章37節),第二「愛人如己」(39節),人類從墮落離開神起,走的就是遠離神而獨立的道路,像浪子故事裡的小兒子,不要父親的同在,只要父親的財產。

人是上帝按照自己的形像創造的,所以人也像上帝一樣有創造力。上帝是公義的,所以人有是非、羞惡之心,才會對不平等同仇敵愾;上帝是慈愛的,所以人有惻隱、辭讓之心,才會對他人的處境產生同情。但是,這些天賦的素質遇到與自己利益衝突的時候就會朝向自己扭曲,人離開神就走出了錯誤的第一步。起初失之毫里最後差之千里,上帝賦予人的能力在背向神的情況下不斷開發,就是今天困境的來源。

經濟學中自由市場的基本信念是即使人出於自私的動機;但看不見的手自然讓每個人的需要都可滿足。經濟是資源利用的最佳化;但不是人類全體福祉的最佳化。如今,人已經創造出空前的生產力,大到顛覆了這個信念,被歌頌的個人英雄、競爭已經快到極限。人類應該比以前更清楚,人類是一個整體,自私需要被節制,而不是全然倚靠一個外在看不見的手自動吸納每個人的自私,恰如自然無法承受人不斷揮霍資源,開始反撲。聖經用一句話描述這個解方「總要肢體彼此相顧」(哥林多前書十二章25節)。

改變只在一念間,就是回歸,因為「父家」口糧有餘,不必再與豬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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