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祭祖障礙 楊錫儒:遵行主道就是光宗耀祖

雙翼研習-楊牧師
楊錫儒牧師主講「祭祖的真義」(圖/李容珍攝影)


人類祖先知道天地萬物有一個萬物創造主!

【記者李容珍新北新店報導】「祭祖是華人根深蒂固的傳統,也是華人福音工作最大的阻礙,特別是第一代基督徒很難避免遇到祭祖的挑戰。」高雄福氣教會主任牧師楊錫儒一月11日在台灣雙翼養育系統研習會主講「祭祖的真義」時表示,很多年輕人想要受洗,但是到了父母這關,對於不能拜祖先總是難以接受,不然會引起家庭革命;也有重生得救的基督徒,因為祭祖問題心中對家族仍有虧欠,覺得對不起家人。這需要從華人文化追念效法祖先美好的遺德來解套,楊牧師說,要彰顯祖先美好德性「遵行主道就是光宗耀祖!」

祭祖問題需有對話論述
楊牧師分享自己30多年前難忘的經歷:自己原本是開賭場的「賭徒」,後來信主成為「基督徒」,像從一個「強盜」變成「傳道」,他對自己的改變也嚇一跳,但為何要揹負一個不孝的罵名?

要受洗後,他回去準備告訴母親,沒想到母親很長時間一句話都沒說,後來突然站起來面對祖先牌位說:「我死了一個兒子!」楊錫儒對母親說,他在這裡,她拜的祖先卻不知在哪裡?但母親說:「我不管,這是我們代代相傳!」他又對母親說,過去她用扇子,後來用風扇到用冷氣;過去住泥巴房子,現在也搬家住在鋼筋水泥的房子,為何有新的東西她都更換,祖先牌位卻要代代相傳?當然,這種溝通是無效的。

但這一幕,至今仍印在楊錫儒的腦海中,也讓他決心要解決這個問題,他認為,基督徒要加強這方面的論述。

他研究發現,中華文化祭祖的核心價值,居然和聖經啟示完全一樣,但非常弔詭的是,這卻是攻擊基督信仰的根據。從福音派教會的立場來看:1.民間祭祖的形式與偶像崇拜有複雜的連結。2.信徒信主受洗後,即不許再祭拜祖先牌位。但是教會要對不信的人在這方面做論述,很難有交集,往往是勉為其難除掉祖宗牌位,若是家中還有長輩,難免會有爭戰。

他認為,若禁止拜偶像是真理,真理就應該講清楚!雖然過去有些基督教學者對這方面有研究,教會也探討過福音本色化和祭祖問題,但是一個人要受洗,祖先牌位問題困擾對方的時候,我們的研究是否能解決對方的問題,讓對方心服口服?

楊牧師指出,主要癥結是「文化問題」、「利害關係」和「親族壓力」。他認為,不論基督徒或非基督徒都重視祖先,聖經常說「效法他祖…,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或「不要效法他祖…,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因此主要衝突點是「儀式」,教會的做法是粗糙或細膩,也會影響處理的結果。

他說,祭祖有很多錯綜複雜的因素糾結,即使是高知識分子也奉行不渝,但其實有很多矛盾是明顯可知,這也是根深蒂固的問題,需要從文化來解套。

祖先祭拜理念存在矛盾
另外,當孩子受洗,很多父母會問:「以後你不拜祖先,我死了誰來拜?我吃甚麼?」我們也常看見,信徒本身可能全家族不是基督徒,需要一個人承擔壓力,信心不足時,想到「他們會怎麼看我?」就裹足不前。為何過去的研究無法在實質問題上提供很好解決,那是因為在對話中無法找到共同的基礎,對話沒有對焦,永遠是各自表述。所以他在想這問題時,會先想他們拜祖先的根據和邏輯是甚麼?

拜祖先的人,很少會問「這麼做對不對?合不合理?」因這是照章行事,也沒反抗空間,但其中有很大矛盾。楊牧師說,一般人看到祖先牌位就視為祖先,但他看見是「木頭」,如果在木頭上寫上就有,那有太多可以寫,為何不寫「美女」或是「黃金萬兩」?而且祖先牌位代表祖先,有多少祖先住在家裡?

若對方回答認為,祖先在不在,形式不重要,最重要是紀念和尊敬祖先。曾有位年輕人受洗,父親到教會找楊牧師算帳,對於兒子受洗後不能再拿香拜祖先,就是「不要祖先」,他回這位父親說:「我看你人很好,沒想到你會講這麼不孝的話」,「你的祖先那麼偉大,你怎麼把你祖先變成香?怎可用香來侮辱你祖先?」如果對祖先的誠意最重要,形式不重要,可否用禱告?為何一定要拿香?現在規定不拿香,是否證明過去拿香沒有意義?

「形式為要表達內涵、內涵比形式重要、形式沒有絕對性。」楊牧師說,所以我們就不能把「拜拜的形式禮儀」絕對化,如果不拜祖先就變餓鬼,代表拜的東西,祖先真的吃了。他會問幾個弔詭性的問題:「你一天吃幾餐?多久拜一次?」如果祖先真吃,我們幾個月或半個月才拜一次,豈不餓死?

從根深蒂固文化問題解套
「一次拜多少量?總共有多少祖先?」如果沒有每天每餐都拜足夠量,或根據祖先不同需要來拜,豈是拜假或是亂拜?很多人拜祖先,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歐陽修在《瀧岡阡表》說:「祭而豐,不如養之薄也」,意思是死後祭祀得豐厚,不如生前供養得菲薄。孝順關鍵不是有沒有孝順,而是被孝順的一方有沒有收到。如果祭祖能讓祖先接收到,就應遵行;但若接收不到,我們為何還要花很多精神和代價?

楊牧師提到,祭祖根據出自論語「慎終追遠」,曾子曰:「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論語學而篇)朱熹解釋:「慎終者,哀盡其禮;追遠者,祭盡其誠。民德歸厚,謂下民化之,其德亦歸於厚。」意思是父母長輩去世,我們要恭謹的辦理後事,要虔誠祭祀祖先,民眾就會受到感化,道德水準就會慢慢提高。

幾千年來華人祭拜祖先,人民道德水準是否提高?至今世風日下,道德愈來愈敗壞;若要將道德水準提高寄望於拜拜行為,即或不是愚昧也相差不遠。「為何祭拜祖先行為會帶來人民道德水準提高?曾子是孔子學生,曾子的意思是這樣嗎?」季路問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問死。」曰:「未知生,焉知死?」顯見都是問形而下的問題,孔子的回答卻是形而上,顯見對祭祀禮儀不是很有興趣。

從祭祖真意來看,中華文化的精神是甚麼?禮記:「萬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曾子曰:大孝尊親,其次弗辱,其下能養。」人類祖先知道天地萬物有一個萬物創造主!中國人的「天」,是有位格,知道天的存在,但又不知造物主是誰,所有又沒有位格。曾子這段話,把孝順父母定三個等級,最大的孝道就是讓父母長輩「以你為榮耀」;其次,起碼不要讓父母丟臉;其下是養育父母,給父母吃穿。完全沒有強調祭拜祖先,其實都強調「內涵比形式重要」。

中華文化祭祖價值與聖經相同
從中華文化的精神來看,曾子的意涵,慎終:仁德善行,應當始終如一,不可間斷;追遠:追念效法祖先美好的遺德。「所謂祖德流芳,我們是否將祖先美好德性彰顯在自己身上?」楊牧師說,在華人文化,當一個人有美好的教養,別人會稱讚他們父母!

「聖經的標準高於中華文化!」楊牧師強調,當人心動淫念,就是犯姦淫;不但要饒恕人,還要為仇敵禱告,為逼迫你的祝福。對基督徒來說,很多屬靈美德必須彰顯在身上,信主後若遵行主的教訓,活出比中華文化道德標準還要高的生命典範,更能光宗耀祖!

雙翼研習全場敬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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