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婚釋憲省思 婚姻與家庭難以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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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對同婚團體到司法院力挺「一夫一妻」的婚姻家庭傳統,並不違憲。


【記者梁敬彥綜合報導】三月24日大法官針對同性婚姻召開憲法法庭進行言詞辯論,釋憲結果預計一個月後就會出爐。此次言詞辯論帶出幾個重要問題:1.婚姻的價值是什麼?婚姻可與家庭切割嗎?2.婚姻是制度,還是個人權利?3.婚姻是強調個人權利,還是強調義務(承諾)?

婚姻是希望永久維護承諾關係
受訪者觀察表示,婚姻是制度性的權利保障,同婚伴侶的權益應予保障,但一旦直接修改民法,改變婚姻的定義,將會對國家社會造成重大衝擊,不可輕率為之。

碩恩法律事務所主持人裘佩恩律師表示,英美法系國家多從「個人權利」來看,認為同志享有婚姻(自由)權,且不用考慮到家庭。歐陸法系的國家則會先定義「婚姻」的內涵及界線,再從制度的角度去思考權利。他提到,台灣法律制度為繼受歐陸法系,也是應先定義「婚姻」的定義與內涵。而「潛在的生育可能性」,是否為婚姻的核心要件,此即為是否能承認同性婚姻的重大爭點。事實上,同婚及異性婚最大的差別就是有無潛在的生育可能性。

中華家庭方舟協進會理事長曾繼雄則表示,婚姻不是一個可以觸碰的實體,沒有「人」能夠定義它的本質,因為現象上可能歸納出奇怪的結論:兩個人共同生活,其實二人以上又有何不可?兩人又何必一男一女?兩個人沒有愛情又何妨(如政治婚姻)? 因此,「要問婚姻的本質,得去問生命的創造者,只有祂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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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老師說,新生命需要穩定的父母關係才能成長,所以自然產生婚姻。因此,「為了孩子以及社會的好處,導致繁衍的性行為應該發生在委身於一個長期連結的男女之間,社會把這種連結稱作婚姻,並藉著賦予結婚夫婦尊貴的地位和物質福祉,鼓勵男女在婚姻之內,而非之外,發生性關係。」曾老師說,婚姻自然而然發生了,是上帝創造的必然。

談到「婚姻」和「家庭」可以切割嗎?裘律師說,從歐陸法系對於婚姻的定義而言,是不能切割的,因為無論有無生育下一代,婚姻都會產生「姻親」關係。華人傳統觀念也是婚姻雙方要先接納「對方的父母成為自己的父母」。無論是華人的固有文化及傳統看重「傳宗接代」,其實就連同志伴侶都會想藉著人工生殖或代理孕母來孕育下一代,可見婚姻和家庭是難以切割的。

裘律師說,這次憲法法庭也提出「婚姻是希望能夠永久維護承諾的關係」的論點。因為婚姻產生(新)家庭關係,特別是有了下一代之後,跟雙方家庭的關係是斷不了的,所以「有沒有潛在的生育可能性」,一定會是婚姻的重點。

裘律師說,無論是男男或是女女透過人工生殖或代理孕母所生養的下一代,其實都是剝奪了孩子和親生父親(借精)、母親(代理孕母)或是雙方(收養)撫養的「親權」,因為在同婚情況下,一定不可能同時擁有雙方的血脈,這是對下一代權益的莫大損害。

曾老師表示,從信仰來看,婚姻是上帝所創設的,因為那人獨居不好(創世記二章18節),婚姻的要求是「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創世記二章24節)。上帝要人生養眾多遍滿地面(創世記一章28節),人的孕育期如此長,所以非得有穩定的婚姻與家庭不可。

憲法法庭進行同婚釋憲(翻攝自直播畫面)

憲法法庭進行同婚釋憲(翻攝自直播畫面)

婚姻是制度性的權利保障
談到婚姻關係中的「權利」和「義務」熟輕孰重?裘律師說,婚姻不是基本人權,而是「制度性的權利保障」。目前民法對於婚姻有性別、年齡(男未滿18、女未滿16)及血親等關係(堂表兄弟姊妹)不可結婚的限制。若同婚一旦合法化,打破了婚姻的限制,接下來會衍生許多挑戰倫常、要求婚姻權的爭議發生,因為若無法舉證危害公共利益及公序良俗,都必須要准,因為贊成有婚姻權的一方,都會以憲法第22條主張他們擁有婚姻權。

曾老師則表示,婚姻是制度,有明確的法律規範。法律有規定適用性(男與女、年滿若干歲),排除了在某些人之間的適用性(近親、其中任一人不可已婚、男與男、女與女),為什麼要這樣規定,因為避免生物上的悲劇和社會的悲劇。

他提到,婚姻也是權利,但只有未規定要排除者才能擁有。婚姻經營上的權利和締結婚姻的權利是兩回事。婚姻經營上有權利的地方,更有義務的地方。而從信仰的教導:「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愛教會,為教會捨己。」(以弗所書五章25節)及「你們各人都當愛妻子,如同愛自己一樣。妻子也當敬重他的丈夫。」(以弗所書五章33節),都很清楚。

曾老師表示,我們都知道婚姻不容易,父權婚姻有改革的必要,但是我們的方向是重新回到聖經的源頭,根據神的教訓,在家庭中活出神的心意,而不是毀掉它、廢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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