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謊的真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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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主筆】年初,全球最大社群網站臉書發布將推出遏止假新聞散播的新服務,提供「這是一則假新聞」(It’s a fake news story)選項給德國用戶用來舉報假新聞,且傳給第三方的事實查核機構,提醒其他用戶小心這則貼文。之所以選擇先在德國施行,因為臉書認為假新聞影響了美國總統大選結果,恐怕今年德國大選,同樣會遭受網路謊言的影響。

當謊言被戳破
台灣政治文化亦是充斥謊言的問題。上屆台北市長競選,候選人柯文哲當時提出口號:「當一個說實話的人成為英雄,表示整個社會都在說謊。」而他當選了!呈現台北市民厭倦了政治界的說謊現象。眼下,婚姻平權、一例一休、年金改革三個重大議題,正反兩方沒有獲得教訓,為了獲取支持,不惜製造各樣有利於己的假新聞。然而,每當謊言被戳破,只會流失更多的中間者,或因此塑造更多的敵人。

不只是在上者謊言充斥,小老百姓的說謊現象屢見不鮮,謊報學經歷、逃漏稅、非法下載…,各領域各憑本領以達到利己的目的。《Why We Lie:The Evolutionary Roots of Deception and the Unconscious Mind》(我們為何說謊?)一書作者史密斯(David Livingstone Smith)下結論:說謊是一個超越法律和道德的「求生本能」。然而,當說謊者獲利、誠實者受害,就會產生仿效式的說謊,誘惑或迫使更多的人成為說謊者,造成人與人之間彼此不信任,社會反倒付出更大的代價。《誠信:社會道德與繁榮的創造》一書作者,國際政治經濟學教授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研究發現,擁有較高信任度的社會,才有可能創造較穩定、規模較大的企業組織,在新的全球經濟中具備競爭力。對於全球經濟的發展與競爭性,「社會德性」將是重要的主題,誠信則是繁榮生活創造的永續道德。

人類是不願、不喜歡說謊的
反觀以真理為根基的聖徒團體,也逃不了謊言流竄的問題。新約聖經《彼得後書》二章1-3節,「從前在民間有假先知起來;同樣,將來在你們中間也會有假教師,偷偷地引進使人滅亡的異端。他們甚至不認買他們的主人,自取迅速滅亡。許多人會隨從他們淫蕩的行為,以致真理之道因他們的緣故被毀謗。他們因貪婪,要用捏造的言語在你們身上取得利益。他們的懲罰,自古以來並不遲延;他們的滅亡也必迅速來到。」使徒彼得說,以前有假先知出現,預言未來教會內部也會出現假教師,對信仰團體造成負面的影響。而假教師的出現,是因為貪婪,想要獲得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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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根究柢,無論是個人或團體選擇說謊、掩蓋真相的醜陋,是希望整體形象在他人眼中看為美好,對一己生存有利;但研究卻發現人類受造卻是活出真實,才能讓自己感到舒服。天下雜誌洪蘭教授的專欄文章〈我們為什麼愈來愈會說謊?〉提及:「大腦是不喜歡說謊的。」英國有項實驗,請學生聞味道刺鼻的阿摩尼亞,找到受試者的大腦厭惡中心(disgust center)。接著給受試者看撲克牌,請他大聲說謊,看到黑桃10時要念紅心3。這謊言並不會傷到他的品格,實驗發現,單就這一點點的謊言,他大腦的厭惡中心就活化起來了,這證實人類是不願、不喜歡說謊的。

讓個人及團體在真光照亮下
然而,說謊是會帶來當下的好處,解決自己處理不了的問題,它隨時誘惑著我們;但說謊會違背上帝創造人類的設計,令大腦厭惡中心不舒服。每個人(即使是信耶穌的人)時時刻刻都處在說謊與不說謊的掙扎中。所幸福音就是好消息,那好消息就是耶穌已帶來拯救,帶來釋放。信祂的人可以坦然無懼地接受自己的本相,真實地承認自己的不完美與有限。基督徒應無須透過謊言假裝,想要討好他人,只須倚靠上帝努力活出祂賞賜給我們的一切;「至於上帝沒給的,就承認沒有」。

從一己個體推到團體,信耶穌的聖徒也無須粉飾團體的缺點,造假營造團體的美好。有缺點、問題攤開,才能處理。團體在真光的照亮下,會逐漸有所改善進步。而基督徒個人或教會團體訴求的社會運動,也無須用假新聞來爭取支持。世上一切都在上帝手中,祂掌權。我們進行各樣事工,單單討祂的喜悅,無須為了成功而不擇手段,這樣反倒是對祂的不信任,自己把自己當作上帝。

世上的科學家、教育家,對謊言有各樣的研究;但沒人知道如何真正有效的阻止謊言。然而,耶穌已帶來根本的解決方法,你我只需回到真理面前,學習信靠創造宇宙萬物的主宰,獲得不用再說謊的「真自由」,身心靈獲得真正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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