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洛伊德「別人愛你多少,你就怎麼愛他」出自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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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約記者鍾小玲/編譯】雷內.布洛爾(René Breuel)是義大利羅馬一間教會的創立牧師,著有《自相矛盾的幸福》(The Paradox of Happiness)一書,目前他在英國牛津大學攻讀創意寫作研究碩士學位,以下是他的分享:

一個人所愛的僅是自己的欲望
耶穌在路加福音十章27節說,你們要「愛鄰舍如同自己」,但心理學家佛洛伊德(Freud)把這句名言改寫成:「別人愛你多少,你就怎麼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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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洛伊德(照片來源:維基共享,Max Halberstadt 攝影)

就像大多數人一樣,佛洛伊德對於耶穌要我們如何愛別人的教導表示懷疑,他可能同意我們應該要愛我們的朋友及那些能回報我們的對象,但是要去愛陌生人,甚至是我們的敵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佛洛依德曾說:「如果我愛一個人,對方必定是在某方面值得我愛。如果對方在某些重要方面像我一樣就值得我愛,因為我可以愛對方身上的自己;如果對方是比我更完美的人也值得我愛,因為我可以愛我的理想投射在對方身上的部份。」(引自Armand M. Nicholi, Jr. The Question of God: C. S. Lewis and Sigmund Freud Debate God, Love, Sex and the Meaning of Life. New York: Free Press, 2002, 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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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洛依德這句話可以解釋成:我愛別人時,愛的其實是自己和理想中的自我。這是對於愛的一種自我參照的理解,一種指向自己的愛,一種自我投射在他人身上的愛。這代表走出自我去欣賞和接受別人的真愛並不可能,我只能真實地愛我自己,頂多我只能去愛別人身上的我,或是按別人愛我的程度去愛別人。

哲學家尼采(Nietzsche)在《善惡的彼岸》(Beyond Good and Evil)也表達了類似的觀點:「到頭來,一個人所愛的僅是自己的欲望,而不是所愛的對象。」

我很欣賞佛洛伊德和尼采清楚闡明這種自我中心的愛的觀點,我們的確無法真正地、無條件地去愛別人,我們只能愛我們自己在別人身上的部份。馬丁路德也用聖經描寫人性的部份證實這點,指聖經形容人只專注於自己身上,所追求的也全是為了自己。換句話說,我們都是自我中心的人。

祂要你愛鄰舍如同自己
不過,這並不是耶穌的版本,當耶穌要我們愛鄰舍如同自己時,祂早就知道祂所要求的是我們做不到的事,但耶穌並不只是說說而已,祂親自實踐了祂所說的,在我們還與祂為敵時、在我們不配得祂的關注時,祂就先愛了我們。如同羅馬書五章8節說:「惟有基督在我們還作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神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

我們可以理解有些令人尊敬的人會感動我們付出,激勵我們做出無私的犧牲,但是上帝在我們對祂一點用也沒有的時候,就獻上祂最愛的獨生子耶穌給我們,成為贖罪祭。基督教所講的對鄰舍和敵人的愛,並不是天真,也不是不可能;靠著我們自己當然沒辦法無條件地愛人,但是我們可以用我們從耶穌那裡得到的慷慨的愛,轉而去愛別人,對我們的敵人不必以眼還眼,而能夠用耶穌對待我們的方式去對待他人。

我們被呼召去愛陌生人和那些傷害我們的人,而且有人已經親身實踐過了,上帝會幫助我們去愛那些以為不值得我們愛的人,就像當初我們不值得耶穌對我們付出那麼奢侈的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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