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性平教材回歸初衷

3909_讓性平教材回歸初衷


【本報主筆】法制規範人的外在行為;教育形塑人的內在價值,這兩者是維繫社會的兩大重要力量。但人類社會的演進是由個人、家庭、家族、部落、國家而層層擴大,這中間種種規範的形成,乃由人的基本核心價值如公平、公義而展開。社會會在某個時期有普遍而長期違反公平的現象,兩性問題就是其一。

性平教育導正對女性不公平
新生命的誕生有賴兩性的結合,人類成長需時最長,所以人類需要穩定的家庭。由於生理的差異,而有家庭中兩性的分工,又由於經濟活動的主體是男性,相關制度的形成遂對於女性產生長期的不公平。這些不公平深植於制度、文化、價值觀中,由於女性在教育上被忽視排除,更弱化女性的能力,而加深兩性的不公平。

在教育上,我國從1988年起由婦女新知基金會出版《兩性平等教育手冊》,可算為性別平等教育之濫觴。在法制上,2000年由教育部兩性平等委員會委託政大教授陳惠馨等四人草擬「兩性平等教育法草案」,2002年因玫瑰少年葉永誌事件改名為「性別平等教育法草案」,其中加入性傾向、性別特質、性別認同部分。法制與教育雙管齊下,對於導正社會中源遠流長對女性的不公平是值得正面肯定的。

但目前的發展,「同運」藉著性平教育之名偷渡了很多理念進入教材。最近各地都有家長抗議不當性平教材的行動,其中焦點在於「性別光譜」、「恐同症」、「異性戀霸權」及「動變性手術」等爭議性的內容。這並不是技術上的誤蹈界線,而是本質上的寄生壯大。因此,我們要為讀者將這個源頭揭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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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平教育為何融入同志教育?
同運從1969年石牆暴動(Stonewall Riot)以來越來越激越,最晚進的酷兒理論(Queer Theory)已經揭示非常明確的戰略目標,同運學者卡維波的文章《酷兒是什麼?》清楚說道:「酷兒發現同性戀的壓迫是整個性網絡中多重路徑的壓迫中的一種,而這個性壓迫網絡並非只是異性戀制度而已;還包含了情慾的一對一制度(monogamy)、性的生殖模式,以及以這三者(異性戀、一對一、生殖模式)為基礎的婚姻家庭制度。這些制度和『否性』文化聯手,共同構成了壓迫同性戀的性網絡。」

那麼,對抗的策略是什麼呢?卡文說有三個戰略高地,其中第一個就是青少年,「第一、青少年的性權。酷兒必須堅持『性』(包括同性戀)是正面的好事,是值得做的、有價值的好事,故而青少年情慾也當然應該被鼓勵…青少年的性自主權,也就是青少年有權(和成人一樣)與同性異性發生性愛關係;青少年性權也包括了使用色情材料的自由,還應該包括使青少年情慾成為青少年愉悅且得力壯大的資源和學習機會─這至少意味著性教育和同性戀性別教育都將是戰場之一。」

性別流動的理論基礎?
至於「性別光譜」則是一個更根本的顛覆意圖。心理性別或簡稱性別(Gender)一詞是1955年心理學家約翰‧曼尼在《檢視某些基本性觀念:人類雌雄同體的證據》論文中引進的觀念。「性別」原指文法上的陰陽中性,曼尼借用來指心理上自我認定的性別,那篇論文檢視76位基因異常以致在外生殖器樣態、內生殖器構造、賀爾蒙與第二性徵、性腺、染色體五個因素上互有抵觸的人。他發現儘管某些性別要素相互抵觸,他們的心理性別卻和他們生長時被指定與撫育時的性別高度一致(76人中的72位),他以此推論心理性別是一種社會建構。

1965年起,曼尼在約翰霍普金斯大學設立性別重置門診,與外科醫生Claude Migeon合作幫很多人做變性手術。1972年他擴大寫成一本主流教科書《男人與女人、男孩與女孩》(Man & Woman, Boy & Girl),主張性別是習得的而非本能(innate)的,其中提到一個在嬰兒期因包皮手術失誤而傷及生殖器的小男孩,在他的指導下摘除男性生殖器並施打女性賀爾蒙而當作女孩養大,最終完全女性化的成功案例。

但1977年,這個案的案主大衛出面揭露她因行為一直像男性而苦惱,直到父母說出這段往事才釋懷,並恢復男性身分。這個悲劇還暴露了曼尼很多偏差行為,限於篇幅不在此詳述。但性別可以任意決定,卻不斷被引用,已經成為性別流動的理論基礎。

回歸從養成教育促成兩性平等
性平教育主要的目的,應該放在從養成教育上促成兩性的平等。然而,同運者卻運用「平等」二字,偷渡了他們的理念。曼尼1955年研究的76人是一些基因變異者,他們的心理性別與「被認定及撫育時的性別」一致,並不足以證明社會建構獨具威力,因為這些人之所以被當作某個性別來養,主要還是根據某個性別特徵(通常是外生殖器)。他們之所以被研究,主要是因為身上由於基因變異而有另一種性別的干擾因子並存。「被認定及撫育時的性別」產生終極效力,至多只能說明在存有干擾因子的狀況下,社會建構具有引導性;真正決定性的仍然是生物原因,更不能無限制推廣到所有人的性別皆可任意決定。大衛案例正是一個絕佳證明。

所有紛擾其實可以很簡單地解決:讓性平教育回歸初衷,讓別有用心的教材離開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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