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學與法學看同婚釋憲】釋憲適法性有疑義 更多跟年輕人分享婚姻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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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文傳道(左圖起)、曾品傑教授、葉光洲律師、齊明弟兄(圖/梁敬彥攝影)


【記者梁敬彥台北報導】司法院大法官五月24日做出釋字第748號解釋後,由前台灣高等法院法官陳國文傳道擔任召集人的全人法學中心,五月25日召聚法界人士及學者就「從神學與法學看同婚合法」進行座談。會中指出,從法學的角度,釋字748號限期在兩年內,立法院須完成相關法律之修正或制訂,逾期同性伴侶便可向戶政機關辦理結婚,這在適法性上是有疑義的。

年輕人對傳統婚姻價值不了解
陳國文傳道分析釋字748號的文字內容說,大法官認定婚姻是人民重要的基本權利,而非制度,因此不分性傾向的兩人要結婚,應給予自由選擇權及相同的法律保障,這與多數國人的認知是不同的。

他說,當初民法就是以「異性婚」為基礎去設計,而為了維護基本倫理秩序,必須在「結婚年齡」、「單一配偶」、「近親禁婚」、「忠貞義務」及「扶養義務」等層面加以規範。依大法官認定,以上規範同性結婚也可一體適用,不會是問題,對現有的異性婚也不會產生影響,所以大法官在解釋文中這樣寫道:「現有民法婚姻章有關異性婚姻制度當事人身分及相關權利、義務關係,不因本解釋而改變。」

陳傳道說,當國家要藉著法律的修訂,把結婚權無限上綱,而把養育父母及親職教養都排除在婚姻的宗旨之外,這是對婚姻的定義徹底的顛覆。因為婚姻從來不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因著「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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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傳道觀察,這次大法官釋憲文的核心就是「自由、人權、平等」,這很容易吸引年輕人支持。而他在接觸年輕人時發現,他們普遍對於「傳統家庭婚姻價值」的內涵不是那麼了解,所以有很大一部分的年輕人認同婚姻本質是「個人權利的實現」,而非「制度的承載」,所以他們沒有辦法理解,為什麼大人會反對讓「相愛的兩個人結婚」。

專長「性別平等法制」的國立中正大學法學院副院長曾品傑教授表示,這次釋憲認定民法第4編親屬第2章婚姻規定,與憲法第22條保障人民婚姻自由及第7條保障人民平等權有違。但事實上在民法第1123條,已經明確做出「雖非親屬,而以永久共同生活為目的同居一家者,視為家屬。」也就是說,大法官技術性迴避了在民法中已有對同性二人得為經營共同生活之目的,成立具有親密性及排他性之永久結合關係,可以同居共財的保障,這樣的解釋是有爭議的。

忽略繁衍後代是婚姻重要功能
曾老師說,民法是按異性婚結合設計、制訂的,主要精神是:婚姻係以保障繁衍後代之功能為考量。但大法官在釋憲時,卻似以吹毛求疵的方式點出「民法婚姻章並未規定異性兩人結婚以具有生育能力為要件」,這難道是要每對異性戀夫妻在婚前都要去醫院做「生育力鑑定」,通過才能結婚嗎?在立法實務上,是不可能這樣規範的,因為「以異性結合為基礎的婚姻,本就具有自然可生育的可能性。」

曾老師強調,大法官釋憲文寫道:「繁衍後代顯非婚姻不可或缺之要素」,這忽略了繁衍後代是婚姻重要的功能。

他說,大法官在解釋文中認為,同婚合法不會影響現行異性婚姻制度所建構的基本倫理秩序;但他認為,同婚合法後「性」(性行為、性交)的倫理秩序將會大亂。曾任教育部性平委員的曾老師直言,異性的性交可以明白認定「合宜」及「猥褻」的界線,但同性的性行為,就會對社會倫理秩序造成極大的衝擊,學校不能再教同性性行為是不正常的,這就和聖經的教導相違背了。同婚合法勢必影響下一代對性道德及性倫理的認知,教會一定要及早做好準備並因應。

曾老師提醒,從歐洲同婚合法國家的經驗,在同性別的二人取得結婚權後,接下來就是法律對人工生殖、代理孕母及同性收養的全面鬆綁,像同婚一樣取得法律上的認可,這對教會而言,這也是對基督信仰的衝擊。

陳傳道及曾老師都提出這次大法官會議做出的「兩年內須完成同婚相關的法律修正與制訂,不然就自動以比照異性婚的權利義務生效」的法律觀點,他們說,這等同司法權行使「創制權」,在適法性上是有疑義的。陳傳道說,根據他過去擔任法官的經驗,從來沒有這樣的先例。

曾老師提醒,青少年會有同性密友期的階段,但多了同性可結婚這個選項之後,男男及女女婚將會讓現在不婚及不生的情況變本加厲,形成更嚴重的國安問題。

陳傳道說,他的兒子今年要讀研究所,兒子就透露,聽到挺同方到學校辦講座倡導理念,比基督徒背景的個人或單位來倡議的頻率高出甚多,這很難不讓學生比較容易接受他們的理念。陳傳道建議,基督徒就算是上街頭舉牌,也要清楚傳達背後的動機和信仰價值,和普羅大眾對話。

基督徒要對不公義的事發聲
陳傳道說,國家的法律規範很多都是和基督信仰教導相違背的。對於基督徒而言,有的就是照樣過生活,有的則是去參與法律的改變,讓法律的條文不要跟信仰衝突那麼大。基督徒也要思考,若我們受洗歸主後,對於週遭生活發生的不公義及不聖潔的事都沒有去回應,這也彰顯不出影響力。

會中也提醒,從神學的角度,同性性行為和說謊、拜偶像、婚外情一樣,都是神所不悅納的。對於這次同婚釋憲的結果,也在提醒眾教會,過去看重「宣教及傳福音」,但在社會所關注的公共議題上(土地正義、高房價、年金改革、性侵事件…等),相對是沒有聲音,甚至是冷漠的。這是以後教會在傳講基要真理及實際行動關懷社會的天平兩端,如何取得平衡,讓社會大眾對於教會所倡導的觀念及議題「有感」,進而支持,這是以後眾教會要思考及努力的。

陳傳道說,在民主的社會,所有東西都要透過法律來實踐,同婚的議題除了法律層面的專業回應之外,慢慢地也要適時導入在信仰層面的回應。全人法學中心就是試著在社會上出現爭議性議題時,可以成為平台,不僅有專業上的見解與討論,也藉由同為基督徒的身分,可以結合彼此在信仰上的看見,形成論述提供教會界參考,未來希望一個月就能針對一個議題,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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