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性不等於個人主義 父母應該教導孩子的幾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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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約記者羅怡婷/編譯】在個人主義當道的時代,許多人把「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奉為圭臬,以至於在談到「自主性」時容易被混為一談。

其實自主性與個人主義截然不同,自主性指的是在一定的規範之內(家庭、法律、工作等)所設立的為人處世之道。健全的自主性能讓我們工作、與他人合作、解決日常生活問題。但自主性的培養無法一蹴可及,必須經過特定的過程。

桑切斯(Francisco Sánchez)在西班牙擔任中學教師,他指出健全的自主性需要方法,而父母在教育子女時未必永遠是對的。他認為父母常犯以下幾項錯誤:

一、對孩子做出超齡的要求:《小王子》書中這句話令人印象深刻:「每個大人都曾經當過小孩子,只是他們忘記了。」對孩子提出超過他們年齡的要求,並無助於培養自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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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忽略親子關係的重要性:好的父母會持續充實自我,然而優秀的父母能夠將所學所知化為行動,並且以身作則。他們能夠塑造良好的學習環境,容許孩子犯錯,並且重新開始。

三、過度放任不設規範:對於知識、時間、關係、金錢,「越多越好」看似有理,其實並不利於人事物的平衡發展,有必要設立準則。

許多現代父母過度工作,並未查覺問題的根源不在於工作量,而是本身如何看待、管理工作。身為成人,我們更應該為自己的工作關係與個人關係設立界線,以便孩子能在我們身上學會並發展健全的自主性。倘若孩子所感受的,盡是父母不得不因工作之故無法陪伴,孩子如何能相信自主性有其益處,並相信自主性足以幫助他們抵禦來自外在的壓迫?

既然如此,父母應該如何協助孩子培養健全的自主性呢?

哲學家詹姆士(William James)曾說,每個人從出生到死亡,心中都存在著被認可的深切渴望。家,就是我們能夠重新充電之處,然而許多家庭未能提供這項功能。許多成人問題源自於童年未解的糾結,因此,帶孩子需先從「心」帶起,其次才是心智。父母對孩子的信任應該是無條件的,而非奠基於他們的成就,並給予他們希望。

作家麥斯威爾(J.C. Maxwell)在《人際關係101》(Relationship 101)一書曾提出一項有意思的老鼠實驗。科學家將一隻老鼠放在裝水的甕中,並放在完全漆黑之處,結果這隻甕中老鼠只掙扎不到3分鐘便溺斃了。在第二次的實驗中,他們引入一點光源,結果第二隻甕中老鼠竟奮力泅水長達36個小時。

當我們的孩子身在全然黑暗的處境,父母是否能像那一道微光,讓孩子因為看見而有盼望?桑切斯認為父母在培養孩子的自主性時,應該注意以下幾點:

一、將孩子視為主動的道德代理人(active moral agent):這詞聽來艱澀,其實就是讓孩子知道,他們無時無刻都在做決定,無論結果是好是壞。因此父母的職責便是教導何謂責任感,並以身作則。首先,父母必須向孩子展現,子女就是父母最優先的責任;那些緊急卻不重要的事往往阻擋我們好好與孩子相處,這樣的惡性循環必須打破。

在我們所處的社會及工作環境,家庭時光往往需要預先規劃,倘若無法兼顧,我們經常怪罪工作、社會責任、甚至服事。看在孩子眼中,這樣的父母無法為自己作主,受困於當下的景況,只能被動消極地等待期望被滿足。事實上,一個家庭所能遇到的最大困難,不是失去房子、失業、社會地位、甚至不是死亡,但家庭單位的分崩離析卻能讓一個家陷入最大的危機。

二、分享相同價值:為孩子樹立原則,是父母責無旁貸的責任,不該交給政府、大學或其他教養機構。我們應當屏棄淺碟式的「個人工廠」概念,認為每個人都高度相似,可達到類似成就。每個人都當反思,自己的個人本質能對周遭的人發揮何種影響?能做出什麼貢獻?是否能信任自己和他人嗎?

三、投資於婚姻:當夫妻彼此相愛敬重,孩子就能瞭解儘管生命存在著差異與困頓,守護承諾的重要性。

總而言之,建立健全的自主性需要循序漸進,它並不會一夜發生,也不會倏忽受到「天啟」。為了訓練孩子的自主性,父母有時必須學習「放手」,但又同時給與陪伴、聆聽,以及付出孩子應得的時間。

正如訓練孩子騎腳踏車,需要付出時間與安全防護裝置。但隨著騎乘能力提升,孩子漸漸不再需要安全機制,父母只需跟在一旁陪伴鼓勵。當有一天孩子能自由自在地騎腳踏車,但又能對周遭的一切有所感知,這便是真正自主性的展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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