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之下無新事》信耶穌是教育的核心

3944-信耶穌是教育的核心


◎佘日新(逢甲大學講座教授兼跨領域設計學院院長)

這個標題在台灣應該有超過九成五的國民會不贊同,這個標題即便在信耶穌的基督徒社群中也不見得能全面認同。最近觀賞了一段來自中國大陸的視頻,以教育為主題的演說,論及了當前普遍對教育的反思。演說的末了,以高亢的聲調覆誦北宋張載「橫渠四句」收尾,是我們這一代不陌生的「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四句話,但環顧似乎與台灣的現況背離。遠颺的風骨、志氣與豪情依然呼喚著一個高等教育工作者,莫忘初衷,尤其從基督徒的視角,張載的四句格外帶著神聖的呼召。

一個北一女新生之死
英文論及教育,有一句愛爾蘭詩人葉慈的諺語「Education is not the filling of a pail, but the lightning of a fire.」中譯為「教育不是注滿一桶水,而是點燃一把火。」以對仗的形式表達了對填鴨教育的反諷與對生命激情的熱盼。其實,探索生命的意義與存在的目的,是每一個對自己認真者的畢生追尋,而教育提供了這個生之追尋的途徑。

遺憾的是,當前的教育被矮化與窄化為職場競爭工具,在知識的有用與無用之間載浮載沉。因此,眾多教育工作者依循著升學與考試的規範,受制於多數家長殷切卻不知為何而戰的期許(家長們也在懵懂中成為家長),孩子一代又一代地重複著一個模糊的過程,奔向一個模糊的目標。本週三,一位北一女的新生跳樓自殺,留下遺書說:「不用找我了…。」再次的憾事告訴我們,一個找不到自己的人也不勞煩父母和其他人找她。

有多少人能在受教育的過程中找到自己?有多少人巴不得快快結束「教育」這個噩夢?廿多年前聽到甫通過博士口試的學長說:「終於可以不用念書了。」心中百感交集!教育若只是把我們容量不大的水桶注滿水,在考試與升學的壓力中,我們喪失學習樂趣,恐怕也引發了捨本逐末的青春摧殘與意義滅絕。

認識耶穌在我們生命中的定位
文首提及的演說中段,許多成績優異的學子擋不住哲學的基本三問:「我從哪裏來?我是誰?我往哪裏去?」知識上的成就或許幫助我們度過了求學與工作的年日,卻難以填滿那些歲月中的意義與價值。我總是認為(理性)與覺得(感性)基督徒是超級幸福的人,因為我們的意義與價值寄存在恆常不變的上帝那裡,不會因為自己或環境改變了,就需要不斷重新定位!我從哪裏來?我是誰?我往哪裏去?這三個問題對一個信仰上帝的人而言,不是問題!

若教育是一趟尋找自我的終身大事,若把一些僅與短短數十年有關(而且迅速貶值)的知識當作教育的核心,豈不荒謬?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古代的大學並非現在的大學,意指一個人受教育的尊貴;「至善」這個恢宏遠大的目標,是窮其一生的追求;但在人生的學習旅途上,「明德」與「親民」是俯拾皆是的教材,因此,當前教育塞滿處事的知識之餘,沒有留下太多空間給「為人」,而為人若不能回答哲學的大哉三問,恐怕處事與為人都會找不到定位的準據。

更重要的是,若不認識耶穌在我們生命中的定位,我們如何回答教育的核心三問?無論施教者或受教者都只是在教育的外圍繞圈子,最終人所追求的價值感與幸福感都跨越了我們短短的數十寒暑人生。而透過耶穌抓準了上帝與我們永恆不變的應許,我們就能精準定位和自己、和他人、和環境的關係,也定義了數十寒暑中的生命與生活品質。無論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或是為萬世開太平,都會找到定位的準據和丈量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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