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大學新生博覽會 拒基督教學生團體設攤惹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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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大學貝利奧爾學院(Balliol College, Oxford)。照片來源:Dave Hitchborne/flickr/cc


【特約記者林辰欣╱編譯】牛津大學貝利奧爾學院(Balliol College, Oxford)近期舉辦新生博覽會,據報導,主辦單位拒絕基督教學生團體設攤,聲稱如此將「排擠」信仰其他宗教者。

不能讓團契設攤的理由
學生會副主席佛瑞德·帕茲(Frederick Potts)在其寫給基督教團契的電郵稱:「我們了解讓團契在新生博覽會出現的益處,但我們也擔心對新進牛津大學的新生有潛在傷害。基督教領人歸主的手法和教條已對許多邊緣群體造成傷害,至今仍有許多地方以此作為恐同和新殖民主義的藉口。」

帕茲表示,主辦單位希望新生博覽會是「非宗教空間」,因為無法確認「所有主要宗教信念」都能在博覽會有一席之地。「許多學生,尤其是有色人種、其他信仰的學生,已經在學校裡感受到排斥,並且相當脆弱。牛津大學固有種族歧視與缺乏多元的醜名,這座城市又鮮少有讓非基督徒敬拜的合適場所…」

英國聖公會發言人受訪表示,禁止團契在新生博覽會設攤,有違「信仰與宗教自由」,也和我們渴望塑造的社會不符。其他學生會代表則譴責該禁令,並在會議中通過動議,稱此禁令「違反言論自由、宗教自由,對特定信仰與宗教自由關係,開啟危險先例。」主辦單位最後同意設立一個「各類宗教信仰」攤位,僅讓宗教團體擺放文宣小冊,卻不讓人員現場參與,基督徒團契表示難以接受這個選項。

攪亂天下的一群人
蘇格蘭聖彼得自由教會(St Peter’s Free Church)牧師大衛羅伯特森(David Robertson),也針對該學院禁止基督徒團契參與新生博覽會事件撰文表示:「高級學府談論迫害與新殖民主義,這兩詞過去代表著窮人及受壓迫者,但如今他們所言的『邊緣者』卻非指窮人或是社會邊緣人,乃是美其言的『社會進步主義者』,如此才能保有他們在物質及社會上的優勢,同時又能自稱是遭到邊緣化的人。

我們的社會幾乎是由這群富有的菁英們主導,無論是教育、媒體、法、政、商界,他們也最可能成為社會進步主義的先鋒。這群名校菁英渴望被視為『進步人士』,這般理念從既得利益者提出,他們不需付出代價,卻讓真正貧窮的人付上了一切。」

大衛牧師認為,基督教是為窮人發聲的信仰,而提出此禁令的人表明要打造「安全的環境」,但恐怕沒有考慮過真正的「窮人」─那些幾乎沒有機會上菁英大學的人─並不是因為他們不夠聰明,而是沒有特權享有私人教育、穩固家庭和住在城內「優質地段」。

然而大衛牧師更進一步挑戰,為何教會遲遲看不清問題所在?是因為我們也屬於菁英,或者我們想融入這群攻擊基督信仰的菁英?正如雅各問教會:為何偏心富人呢?「你們反倒羞辱貧窮人。那富足人豈不是欺壓你們,拉你們到公堂去嗎?他們不是褻瀆你們所敬奉的尊名嗎?」

過去幾十年來,英美基督徒在植堂和傳福音標準上,與使徒保羅吩咐哥林多教會的相差甚遠。哥林多前書一章26節說:「弟兄們,你們想想,你們這些蒙召的,按世界的標準來看有智慧的不多,有權勢的不多,出身尊貴的也不多。」(新譯本)但現代教會卻時常反映出物質主義與文化的價值觀和方法。

大衛牧師說:「我們時常談論貧窮,但真有行動嗎?就我個人觀察,教會愈富有,愈只『談論』窮人和邊緣者。現實生活中,我們寧可要百萬富翁的什一奉獻,而不要寡婦的兩個小錢。」

植堂的時候,不該只想著往富有的區域走,還合理化說,教會建立後自然會接觸窮人。教會自我安慰說,至少我們有送出慈善湯;然而窮人需要福音更甚濃湯,他們需要基督的愛,那尊重每個人、視每個人為上帝形像的愛,而不是21世紀版的「慈善」而已。

大衛牧師最後表示,至少還為一點感到欣慰。貝利奧爾學院裡,視基督信仰為威脅的人,其實想得並不錯,基督徒確實是威脅,但絕不是對邊緣人和窮人造成傷害。使徒行傳十七章告訴我們,保羅和同伴們被指控為「那攪亂天下的」,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最不想見到的就是金字塔被翻轉!在逐漸受敵基督世俗主義掌控的西方世界,看到掌權者企圖讓教會禁聲,可能不是一件壞事,這表示基督信仰是很有影響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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