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黑暗入光明 萬聖節提醒信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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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約記者羅怡婷/編譯】熱鬧的萬聖節才剛過,人們藉由各種扮裝、派對、遊行來過節,似乎忽略了萬聖節所代表的意涵。基督徒作家史奎文納(Glen Scrivener)特別在節後,點出萬聖節所帶來的幾點提醒。

一、黑暗是真實的
無論是否有信仰,常有人表示:「我不確定神是否存在,但我確實相信魔鬼的存在。」比起神,人們更能感受邪惡的存在,其沉甸甸的份量彷彿重重壓在腹部。有時人們所經歷的邪惡令人震撼,是種從生理、心理、社會學都無從解釋的邪惡。

各種文化都對邪惡發展出許多語彙、信仰或儀式。美國文化也不例外,一年到頭有人扮成妖魔鬼怪,衝擊文明社會;集各式邪惡素材的「恐怖電影」或「殺人魔電影」,也探觸著相同的黑暗真實面。

到了萬聖節這一日,數以百萬人身著恐怖服裝公開亮相,規模之盛大擴大到全球各地。對零售業者而言,萬聖節的營業額僅次於聖誕節,而人們也不由自主地想將所畏懼的力量具體化,然後加以嘲諷、玩弄或作樂一番。無論如何,萬聖節所傳遞的強烈訊息正是我們因恐懼而避談的真相,也就是黑暗是真實的。

二、黑暗是相對的
「倘若神真的存在,又怎會有那麼多邪惡」──在邪惡之前,我們能否相信終極良善依然存在?

史奎文納有次與英國人道協會執行長寇布森(Andrew Copson),激辯基督教的上帝是否值得崇拜。當時寇布森以寄生蟲做為比喻,質問良善的上帝為何能容許創造中有如此害蟲?

史奎文納指出,寄生蟲必須依附在有生命的宿主上才得以生存,以次序論,是先有宿主後有寄生蟲,而後者依附前者,並將之破壞殆盡。

聖經中的善與惡恰好也是如此。先有起初的良善,爾後才被依附於其上的邪惡所破壞。這也是我們所經驗的邪惡:破壞掉原為好的事物,例如健康為疾病所破壞、愛情為背叛所破壞、秩序為混亂所破壞、生命為死亡所破壞。黑暗的本質就是沒有光、或者遮蔽光的狀態。

聖經告訴我們,起初神是光、生命與慈愛。但當人類轉向,拒絕上帝的光、生命與慈愛的那一刻起,黑暗、死亡與隔絕就入了世界。然而,黑暗存在的前提是先要有光,因此黑暗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

三、黑暗被驅走
人們以為光明與黑暗是相對的力量,勢均力敵,且互相依存。在盧卡斯備受喜愛的電影《星際大戰》中,善與惡是棋逢對手,勢均力敵且相互平衡的兩股力量,而這些概念深植人心。但我們只消做個實驗便能理解其中的謬誤:在家裡的照明設備開關附近,找一找是否有種開關名為「黑暗的開關」?黑暗不是相對於光明的力量,更遑論與之抗衡。當光明照耀,黑暗便退去,不得不然,正如約翰福音一章5節記載:「光照在黑暗裡,黑暗卻不接受光。」

這句經文是整本聖經的主軸。當光、生命與慈愛的上帝看到人類墮入黑暗、死亡與隔絕時,上帝說,你的黑暗就是我的黑暗,你的深淵就是我的深淵,你的債就是我的債。為此,神賜下獨生子耶穌,藉著教導與醫治照亮黑暗。在十字架上,祂化身黑暗,並藉由復活戰勝黑暗,從此驅走了黑暗。

四、黑暗之後是光明
萬聖節過後,我們應當明白黑暗是真實的、是相對的,但最終仍被驅走。今人所慶祝的萬聖節其實是傳統上的萬聖節前夕,隔日太陽升起,慶祝諸位升天的殉道聖人,是為萬聖節,也才是萬聖節的真諦。但今日我們只記得黑暗,卻忘了隔日戰勝黑暗的光明。新教改革的口號「黑暗過後,就是光明」,秉持如此信念才能夠帶領我們走過最漫長漆黑的夜,相信基督終將戰勝邪惡,帶來自由與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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