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裡的悲喜之歌

Alone man at sea in sunset


◎魯瑪夫(WIRI世界少數民族研究中心差傳會秘書長)

打開電腦,點選Youtube裡常聽的靈修音樂,期待流暢的音符旋開心中的灑水器,沖淨煩惱,開出優美的花朵。閉上眼,取一段旋律壓低心中澎湃的浪,期許到了黎明自海面升起時,能漂流於平靜的等待。然而,心靈土壤實在過於貧乏,輕靈的樂音竟點出一片荒漠;那高昂的歌聲似乎又太過頭了,竟乘浪呼嘯,將起伏的高低差放大百倍。

在苦痛中不住地祈禱
「哈拿心裏愁苦,就痛痛哭泣,祈禱耶和華」(撒母耳記上一章10節)。年復一年的爭吵與渴求中,哈拿痛哭地祈禱。哈拿臉上的淚落在聖殿的地上,地板猶如一隻餓了很久的野獸,狼吞虎嚥地吞下儲存許久的酸痛,並且由於太餓,來不及分辨滋味。

何況,有誰想要細細地品嘗痛苦呢?「哈拿在耶和華面前不住地祈禱」(撒母耳記上一章12節)。在用盡一切可能的辦法後,有些事,依然無法如願,於是她不住地祈禱。一句又一句的禱詞,捧起一波又一波因失去支撐而墜下的浪,輕輕地放在海面,小舟便能安然前進,如搖晃著嬰兒的搖籃,緩慢地越過小小的波瀾,發出壓碎浪花時,散於四周的輕微鼾聲。

當心中困苦,黑夜特別難熬。受困的心思,無法閱讀自由所寫、滿是祝福的信,尤其當這祝福屬於未來,而之前經歷過的祝福,又被現在嘗到的痛苦所遺忘。人對好的事情,記性不佳又視力不足,因此總是沈溺於此刻,為此刻歡笑或哭泣。

沈溺一詞,是沈迷其中、無法自拔。倘若心思一直停留於帶來煩惱的特定人事物,如何能夠以信心承受祝福?不就是將自己放置於肉體、但與信心平行的兩個世界嗎?

通常熾烈的煎熬,正孕育著將浴火而出的盼望。以利對哈拿說:「你可以平平安安地回去,願以色列的神允准你向祂所求的!」(撒母耳記上一章17節)當哈拿遭到人生境遇最沈痛處,亦為最轉折處。倘若哈拿在以利祝福她時,仍然耽溺於自己的悲傷中,可能錯失了神預備的祝福。

境遇沉痛處  也是轉折處
哈拿愁苦了好多年,以利對她的祝福僅有短短一句話,就在那一瞬間,哈拿領受了,平復她幾年累積滿腹的冤苦,終於抹去臉上愁容,「於是婦人走去吃飯,面上再不帶愁容了。」(撒母耳記上一章18節)對待此刻最好的方式,應是與它分離、觀看並思想,千萬別被它牽著鼻子走、別沈溺其中。每一個具有關鍵意義的此刻,都是神考驗我們、使我們成熟的機會。

什麼才具有關鍵意義?也許可以簡單定義為肉體作祟的時刻。當肉體作祟,各種強烈的情緒、感覺襲來,即將被這些淹沒、推著走(順從肉體而行),那就是要與之步行的警訊了。順境發生,看看自己的步伐是否因為志得意滿而超前;逆境來臨,想想是否因為挫折沮喪而裹足落後。

神所要的祭是憂傷痛悔的祭。毗尼拿在每年獻祭時,都故意惹哈拿生氣。原是獻祭的美事,卻被毗尼拿破壞心情,以致她吃不下飯;就連雙倍的祭物、以利加拿特別的關愛,也無法使她打開胃口。

多年冤屈受安慰
但哈拿在此事上沒有埋怨神,僅將痛楚告訴神。她能夠獻上如此的祭,實為神允許的苦境中所成就,撒母耳正是於此情況的應許而出生。哈拿受安慰的那一刻,彌補了之前好多年的冤屈;雖然一瞬,實為永恆!

有沒有想過,能夠不受肉體主宰,單純地以信心生活,就是一種祝福?即使現在並沒有任何顯而易見、通俗觀念的祝福。哈拿因為以利祝福的話語,臉上不再帶著愁容。

她領受的祝福,不只是心中願望即將成真,而是當下她的心得著釋放,靈裡有了喜樂。使她接下來獻祭的期間,能夠專心做獻祭的事情,不也是一種難得的祝福?亦為許多人所說「享受現在」的祝福。哈拿生下撒母耳後的禱告,更是洋溢著喜樂與力量,撕開人心現實,展露出信心之中所經歷的神之大能。

投靠天父  結出喜樂果子
雨淋過後天晴花嬌,風吹過後樹靜鳥出。哈拿的故事很短,僅有兩章,卻囊括了兩樣截然不同的人生境遇,亦可概括所有人生命交替的景況—苦與樂。

而許多人所缺乏的,是她不住禱告的反應。喜樂是果子,需要灌溉栽培,栽下自己隨著境遇而生的苦與樂,在陰暗的地土裡完全獻上、死去,結成無法動搖與竊奪的喜樂。

原來憂傷與快樂、痛苦與開心,都可以獻上為祭。且將所有悲喜寫下,折成紙飛機,呵一口氣,航向天際,寄予天父;心靈起飛,不費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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