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護的工作法則:從腓立比書看神戶製鋼廠信用破產

3963_從腓立比書看神戶製鋼廠信用破產


◎劉人豪(博士、時兆研究室研究員)

2017年10月的日本產業界,自從之前東芝、Olympus爆出財務造假,虛報稅前利潤;三菱與鈴木汽車油耗資料作假;又有一則更具殺傷力的造假風暴:日本第三大的神戶製鋼廠竄改鋁、銅製品的規格數據。

重創日本製造的產業消息
說它更有殺傷力,乃是這家鋼廠所製造的「高級鋁製品」,實際上是B級品質,用造假的強度與尺寸規格,改成A級品,賣給了日本各大車廠甚至新幹線等全球近500家公司。

而且這偽造的「高規品」還特別用在車廠中較高級的車款中,連外國企業也中標,包括戴姆勒、通用、特斯拉等車商,以及空中巴士、波音和奇異(GE)等飛機零件大廠。

隨著全球化,日本製的這些假高檔貨也早就全球竄流,嵌入到許多交通工具中,讓這些交通工具在意外發生時,可能無法發揮原始設計的強度而釀成人命。

這讓我連想到德國福斯汽車(Volkswagen)在2015年間造假排氣數據被抓包,雖然沒有神戶制鋼這種問題嚴重,卻也讓相信德國工藝、開著德國國民車的福斯車車主,瞬間覺得夢碎了一樣。

以上提到的幾家公司都有兩個共通點:

1.公司品牌形象都是全球公認品質管理最好、人民素質高,並且重誠信的典範國家,例如日本、德國。

2.為了追求獲利率,竄改數據終被爆發而失去信用。

為追求獲利造假而失信
神戶製鋼廠另一個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家鋼廠做這竄改規格的勾當已經快10年了,也顯示公司員工認同這樣不當的行為。但最近幾年公司仍然不賺錢,就好像已經用了許多作弊的方法,考試卻仍然沒及格一樣。

這也讓我聯想到今年六月,「日本製造」的一大塊掉落的招牌:日本安全氣囊大廠高田公司(Takata)在美國與日本兩地聲請破產保護,寫下戰後日本製造業最大破產案。高田公司作為全球最大的安全氣囊製造商,為了獲利,使用存在安全隱憂的氣囊材料,導致許多駕駛人枉死而被求償,更迫使大眾、通用等汽車等公司被迫召回數千萬輛汽車。這起事件被美國媒體稱為「有史以來最惡劣汽車安全醜聞」。

神戶與高田的相同點,除了兩間公司都是日本傳統製造業,所生產的產品涉及重要的人身安全問題;若神戶財務不夠強壯能扛起客戶求償,下場大概就像高田一樣準備破產。

而他們為何會走到這般田地,追溯到源頭,就是對於技術很難有什麼大突破的傳統產業,利潤很難因創新而提高,一味地得配合客戶如車廠低價再低價的要求,滿足他們彼此廝殺搶市佔率的慾望。因此被迫挺而走險,採用品質差的材料來取代,或是像神戶製鋼一樣,用掛羊頭賣狗肉的竄改產品資料方式。

在中產階級消失,全球貧富差距不斷擴大,財富又集中在少數人的現實環境下,當富人的企業主更想盡辦法追求獲利時,另一端的一般民眾之採購行為,普遍就養成以先看價格,再來考慮品質的採購習慣。

這樣一拉一推所形成的price is the king(價格是王道)的低價趨勢,常促使有些製造商在考量獲利與品質的平衡蹺蹺板上,配合著趨勢卻失去良知,往獲利的這一端不計後果地加重法碼,走傾斜危險的路。

不法事增多  愛心漸冷淡
我們看到即便是德國、日本這樣高知識、懂道德教育、反省批判的民族,也出這樣的產品誠信問題。來自全球高品質代名詞國家的廠商會出如此大的紕漏,那其他國家的製造商對品質與公義的自我要求,可能更高嗎?

我們可以來思考兩個情境:1.若你是位基督徒老闆,面對全球低價風潮,倘若對手都開始走歪路,並衝擊你正派經營的公司獲利時,你該怎樣行?

2.若你是名員工,看到自己公司販賣的是黑心食品,所販售的產品可能會造成人身安全問題,或老闆要求你更改產品或財報數據,否則要你走路,你又該怎樣做?

耶穌提到他再來前有個徵兆:只因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才漸漸冷淡了(馬太福音廿四章12節)。身處在末世,只會面對更多被爆發的不法事情;當然大多數基督徒都想要持守那顆愛人的心,但也會盤算一下,代價是多少。

感謝保羅特別地提醒:「你們要思念上面的事,不要思念地上的事」(歌羅西書三章2節)。特別是在整卷腓立比書,對以上的情境有嚴肅的警告:「他們的結局就是沉淪,他們的神就是自己的肚腹!他們以自己的羞辱為榮耀,專以地上的事為念。」(腓立比書三章19節)

聖經揭示的工作生活方針
保羅並透過這卷書給了我們美好的工作、生活指導方針:使你們能分辨是非,好在基督的日子裡是純潔、無可指責的。靠著耶穌基督結滿了公義的果子,使神得著榮耀和讚美。你們行事為人要配得上基督的福音,好讓我無論是來見你們,還是不在你們那裡的時候,都可以聽到有關你們的事,就是你們懷有一個心志站立得穩,同心合意地為福音的信仰一起奮戰。使你們無可指摘,誠實無偽,在這彎曲悖謬的世代做神無瑕疵的兒女。

真實跟隨耶穌的基督徒都清楚,要活出真理,通常都得付代價。整個世代愈潮濕黑暗,要站起來去點亮那光,得付出的代價是更高的。

最後,不論這代價如何,可能會遇到的憂慮,保羅也給我們一個模範與命令:「照著我所切慕、所盼望的,沒有一事叫我羞愧。只要凡事放膽,無論是生是死,總叫基督在我身上照常顯大。」(腓立比書一章20節)

「這樣看來,我親愛的弟兄,你們既是常順服的,不但我在你們那裏,就是我如今不在你們那裏,更是順服的,就當恐懼戰兢做成你們得救的工夫。」(腓立比書二章12-13節)

「我並不是因缺乏說這話;我無論在甚麼景況都可以知足,這是我已經學會了。我知道怎樣處卑賤,也知道怎樣處豐富;或飽足,或飢餓;或有餘,或缺乏,隨事隨在,我都得了秘訣。我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做。」(腓立比書四章11-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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