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何時落幕 生命的編劇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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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主筆】前不久,作家瓊瑤為了失智、但非病危的丈夫,是否拔掉鼻胃管提早走向死亡一事,與其他親屬發生劇烈衝突。近日,84歲前體育主播傅達仁因胰臟癌,遠赴瑞士取得安樂死機構綠燈護照;這兩起名人事件,吸引大批媒體對「善終」議題的關注。

而資深媒體人傅達仁是個虔誠的基督徒,他欲選擇安樂死以善終。他曾上書蔡英文總統推動安樂死合法化,並舉辦生前追思會暨新書發表會。在眾人面前,他大聲讚美帶領他出死入生的救主耶穌,同時倡導安樂死的主張,他認為「安樂死不是自殺」。傅達仁表示自己並非怕痛、怕死,他想要強調有「尊嚴的死」。他呼籲政府應對「久病臥床,要靠維生系統才能活下去的人的生命尊嚴」有所重視。此舉引發基督教界對安樂死的議題正反兩面的討論。

深思安樂死背後的世界觀
反對安樂死的,提出現行的「安寧緩和醫療條例」以及民國108年即將上路的「病人自主權利法」,是安樂死之外的更好選擇,病人亦是活得有尊嚴、不痛苦。末期病人可以立意願書,選擇安寧緩和醫療或作維生醫療抉擇的權利,不以人工方式干預,生命走到盡頭自然離開。

反對安樂死一方提出警告,若政府通過安樂死合法,恐引發「滑坡效應」。當人們普遍都接受自己可以決定什麼時候結束生命,很可能造成非重病患者也想求死,甚至一些雞毛蒜皮的痛苦,都逕以死亡來解決,帶來社會嚴重的崩解。

基督徒怎麼看安樂死,或許要回到聖經的世界觀來思考。傳福音基本上是一個改變世界觀的舉動,幫助人們從「以人為本、以己為本、人是神」的世界觀,漸漸轉向上帝是造物主、祂深愛受造人類的世界觀。

華人社會的世界觀多是佛、道的文化混合,亦是以人為本、以己為本、人是神。如果接受福音者只是將原來信奉的神明置換為上帝,用拜媽祖、觀音、佛陀的方式拜上帝,那就還沒有真正的認識救恩。英籍宣教士林大衛(David Eastwoo)曾指出:「基督徒向人分享福音時,對改變對方的世界觀並不關心。但若不能改變世界觀,就不是真正的基督教。」基督徒在面對安樂死等難解的倫理議題,欲找到貼近真理的答案,或許應當先深思安樂死的議題,背後的世界觀框架,究竟是否仍是「以人為本、以己為本、人是神」?

在世上有苦難 在基督裡有平安
聖經的世界觀告訴我們罪入了世界,因此人人都活在罪中,受盡罪帶來的病痛、苦難、死亡的折磨。信耶穌的,跟非基督徒一樣,在世上也有病痛、苦難、死亡。耶穌對門徒說:「我將這些事告訴你們,是要叫你們在我裡面有平安。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約翰福音十六章33節)

耶穌來到世界,信祂的人的人生劇本從此改寫。改寫的部分,並非是沒有病痛、苦難、死亡,而是祂賜下能力讓我們能「演出」與同樣苦難的人不同的「劇情」。

有些罹患癌症的基督徒,還能安慰來探視的親友;有些遭遇強暴、性侵的基督徒,還能赦免傷害自己的惡徒。因為信耶穌的世界觀被改變,知道罪入了世界,所以有病痛、苦難、死亡;知道要對抗的是天界的邪靈,就是這黑暗世代的執政者、掌權者,和宇宙間邪惡的勢力作戰,而不是要去對抗有血有肉的人。

因此面對病痛折磨,基督徒考慮的點比一般人多了一道向度。我們不僅禱告求主憐憫,幫助我們脫離痛苦,同時我們也尋找上帝的心意,並相信「上帝是我們的阿爸天父」,祂深愛祂的兒女,在苦難中仍有著指望,不自己扮演上帝決定生死,而是讓上帝當上帝。

不自己扮演上帝決定生死
飢渴交迫,衣不蔽體,常常挨打,到處流浪,被人咒罵,受人逼迫,被看作是世上的垃圾,人間的渣滓,受盡苦難的使徒保羅這樣說:「因為我們成了一臺戲,給世人和天使觀看。」(哥林多前書四章9節)讓上帝當我們人生的編劇,而非自己當自己人生的編劇。在痛苦到極致,當眾人或撒旦、甚至自己都這樣告訴自己「這世界沒有上帝」或「上帝不愛你」,也要舉起信心的盾牌,仰望那位為我們死在十架上的耶穌,思想天上地下沒有這樣大的愛。

你我的人生劇本,與一般世人沒有太大的不同,其中必有病痛、苦難、死亡;但不同的是劇中有「以馬內利的上帝」,並且演的是永恆的劇本。

沒有哪一齣的人生劇本是好演的,也別天真地以為自己編寫的劇本會較輕鬆;有智慧的,就知道選擇上帝這位編劇寫的劇本。何時劇終落幕、告別下台,自然是由編劇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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