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思》道歉難?還是饒恕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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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

《你只欠我一個道歉》這部今年入圍奧斯卡外語片的電影,透過描述一個微不足道的口角衝突始末,探討在難民安置政策及歷史事件的背景下,黎巴嫩這個國家如何面對不同族群之間的對立。

衝突背後  充滿痛苦記憶
一句看似再簡單不過的道歉,為什麼對兩位主角這麼難?原來,雙方仍然背負各自成長中不堪回首的歷史,痛苦的記憶緊緊地攫住兩人,道歉也就如此的難。而片中兩位主角的個人衝突,到後來演變成雙方族群間的街頭抗議,卻在越了解事情真相後,劇情從沉重情節到最後以喜劇收場。

片中最後一幕,主角東尼回望葉瑟的那一眼,雙方已經不再是仇人,反而成了不打不相識的朋友。畢竟,透過這場交鋒,雙方重新審視人生中曾經不願回首的記憶,並學習一輩子都得學的功課:饒恕。

約瑟採取新視角看待過往
談到饒恕,大家必定熟悉舊約聖經中約瑟的故事。當約瑟的哥哥們因饑荒前往埃及買糧,與當時身為埃及宰相的約瑟重逢。約瑟可以決定哥哥們的命運,然而當時的他,對待哥哥們的做法卻十分迂迴,正反映了約瑟內心面對是否要饒恕哥哥時,是如此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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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恕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功課,特別是對受傷的一方來說。饒恕是一個選擇,饒恕也是決定採納一個全新視角來看待傷害。

在相認之後,約瑟這麼回覆哥哥們:「神差我在你們以先來,為要給你們存留餘種在世上,又要大施拯救,保全你們的生命。當約瑟以神的眼光看待過去發生的事,一切都有了意義,一切的模糊不清也都清楚明白了。

然而,從被傷害的階段跨越到擁有上帝的眼光,並非像漫畫中的任意門,模式能夠隨時任意切換。饒恕是一項艱難的決定。

饒恕他人  也受上帝饒恕
在新約聖經馬太福音中,有一段經文記載耶穌教門徒何為饒恕。「那時,彼得進前來,對耶穌說:『主啊,我弟兄得罪我,我當饒恕他幾次呢?到七次可以嗎?』耶穌說:『我對你說:不是到七次,乃是到七十個七次。』」(十八章21-22節)。

這段經文後段,耶穌說了一個比喻,講的是一個主人抵銷僕人一千萬銀子的債務。諷刺的是,這個無債一身輕的僕人,卻無法原諒欠自己十兩的同伴。可想而知,知道真相的主人是如何地憤怒,他不再免除這位僕人的債務。

耶穌解釋這段比喻,「你們各人若不從心裡饒恕你的弟兄,我天父也要這樣待你們了。」(十八章35節)

主耶穌不只教導祂的門徒關於饒恕的功課,主耶穌在十字架上也親自示範了饒恕。當祂面對十架前取笑及羞辱祂的人,祂仍對天父禱告說:「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路加福音廿三章34節)

從未犯罪的人子耶穌,為世人的罪被釘在十字架上,甚至祂在世上的終點,也仍為人們祈求天父的饒恕。主耶穌活出了祂在馬太福音裡的教導,因為饒恕乃標明新約中,天國子民的生活態度。

有位神學家是這麼詮釋饒恕:「饒恕就像我們肺裡面的空氣,當你把前面一口氣吐出來,你裡面才能騰出空間吸入另一口氣。如果硬是憋住這口氣,不僅你自己無法呼吸,而且很快會窒息,無論是靈性或是情緒。」我們的屬靈生命總在一呼一吸之間,才能取得維生的空氣。因為唯有願意饒恕人,才會有空間迎接上帝的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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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和好結局的開始
回到前述電影,主角東尼在片中氣憤地說:「我不是耶穌,我無法饒恕所有的人!」東尼說的沒錯,饒恕是一項艱難的功課。然而東尼或許也誤解了聖經教導的饒恕。饒恕不是假裝沒有發生任何事,只能把怨恨往肚子裡吞。饒恕只是個開始,是通往和好結局的開始。

神的兒子耶穌基督死在十字架上,為我們預備的救恩,不只是成全了上帝的公義與慈愛,更是上帝赦免眾人罪惡的行動。

歌羅西書一章20-22節說:「既然藉著祂在十字架上所流的血成就了和平,便藉著祂叫萬有─無論是地上的、天上的─都與自己和好了。你們從前與神隔絕,因著惡行,心裡與祂為敵。但如今祂藉著基督的肉身受死,叫你們與自己和好,都成了聖潔,沒有瑕疵,無可責備,把你們引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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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饒恕,是因為我們先被上帝赦免,我們的身分是與祂和好的人。基督徒是先經歷上帝饒恕的人,如同被主人免去一千萬銀子的僕人。

耶穌要告訴彼得的,也不是饒恕的次數多寡,因為當我們數算饒恕次數,我們其實還沒有饒恕。耶穌要對彼得說的是:「就去饒恕吧!」即使饒恕這個功課是如此的難,讓我們至少開始朝著饒恕的目標前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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