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孩子找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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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an

我家老大的學校,一年一度的全國電機比賽號召選手,但要錄取者有心理準備,每天留校實作3-4小時,連續六週。

如此一來,其他通識科目的學習心力肯定受到影響,孩子猶豫該不該報名。我和爸爸則鼓勵他,認為條條道路通羅馬,多一個選擇很好。何況集全校最豐富的資源(硬體)和最優秀的老師(軟體),指導學生精研專業技術,跳脫紙上的知識,何不給自己一個機會?至於是否錄取、要付多少代價、會不會得名次,做了才知道,只要不排斥。

老大覺得既然讀職校,就該學點不一樣的。我說有這想法就夠了,我們支持你的任何決定。

在荒山野地種樹三十年
這讓我想到法國作家讓‧紀沃諾在《種樹的男人》中所描繪片段。主人翁自獨子和太太相繼去世後,隱退到一片光禿的荒山野地獨自憂傷。有感那地缺乏樹木,正邁向死亡,反正不再有什麼要緊事要做,就心無旁騖地種樹補救這情況,一種就種了卅多年。其間難以想像要克服多少沮喪,包括種子被鳥類和鼠類吃了、土質或氣候不適合種子生長…。他曾在一年內種了超過一萬顆槭樹,但是這批樹不久就死了,隔年改種山毛櫸,才發現長得好多了。

老先生的執著引發一連串效應。多年後蓊鬱茂密多姿的林相蔚然成形,小溪匯集了水流,風把種子散播到更遠處。一位巡山員訝異見到這片森林及主人翁居住在此,不准他在戶外升營火,免得損害山林。官方且來視察這片「自然」景觀,還好做對了一件事,把森林列管在法令保護之下。

即使處於戰爭紛擾、環境混亂的情況下,這位老先生沒有消極地等待死亡,而是專心種樹毫不退卻。或許他並不知道當初的堅持所為為何,但每種下一顆種子,就像種下一個希望,當生機再現,喜悅取代了憂愁,無形間已掌握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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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險探索好像闖關遊戲
對我家老大而言,在校的學習多半是苦悶的,他要種的樹,就是找到他想做的事。在尚未清楚自己的道路前,繞些路是無妨的。平時我走訪陽明山,有種感覺,一座山蘊藏著廿幾條步道,每條都充滿了未知,甚難抉擇,不同走法又有不同的巧妙況味。就算某條路人跡稀少,勇於冒險一試的人,總能突破本身的限制,找到出路,創造新的價值。

我覺得冒險又好像闖關遊戲,闖關遊戲之所以好玩,是因屢出奇招,玩家必須專注、靈活、歸納分析出最有效的策略來達標,如此才可以儲值、升級甚至買到寶物。但若不親身去玩,只是作個旁觀者,沒有用到自己的全心去拚搏,就如隔靴搔癢一般。

因此,人生真該多冒幾次險,每冒一次險,心智定會成長許多。有一位純真幽默的插畫作家如此敘述自己:「闖關失敗別怕…幾次,也能慢慢學會如何做好自己。」「夢成了也好,破碎也罷,都要找到繼續走下去的勇氣。因為認真走過的路,沒有一條叫作白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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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時候 總能收成
今日作為全球電子商務領頭羊的阿里巴巴線上交易平台,似乎無處不在,但廿年前的馬雲,還只是是個默默無名的小商人。由於他意識到,必須做基礎建設平台,才能發展整個事業,所以他到全國去演講,跟無數企業分享未來的新商業模式,召募志同道合的精英。

當時大部分的企業,還未能意識到這場技術改革會帶來翻天覆地的影響。要說技術,馬雲是沒有的,他畢業於杭州師大並非科班出身,但他有的是遠見、勇氣和不懈的努力:「冒險就是做別人所不敢做,別人抱怨的問題,你解決了,就是自己的機會。」如今,馬雲創立了淘寶、天貓、支付寶、阿里雲等強大快速的交易環境。

「乃是照他所有的,不是照他所無的。」(哥林多後書八章12節)「只要行善不喪志,到了時候,必能收成。」(加拉太書六章9節)聖經雋永的觀點,總印證在生活周遭許多層面,因著這樣的依據,我不僅以此勉勵孩子,不要否定和懷疑自己,看得遠些,努力面前,一定能走出自己的路,也同樣勉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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