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論】現代父親的吶喊:我想陪孩子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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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主筆】今天是父親節,祝所有的父親:父親節快樂!在現今世代,談到「父親」這個角色,許多人或許會有一些複雜的感受,更有一些父親在社會、家庭的期許和現實困境掙扎不已。「父親」是個多麼親密的稱呼,又是一個多麼沉重的角色。

特別是在華人的社會中,總是對父親給予高度的期望和督責,既要求父親擔負家庭的經濟責任,又要求父親作為孩子的生命導師。但現今的社會讓愈來愈多的父親在家庭與事業之間兩頭奔波,始終覺得對於這天平的兩端難以取得平衡點。

家庭事業兩端常難平衡
不但社會如此,教會中亦經常見到這樣疲於奔命的父親。現實環境迫使許多父親以「家庭時間」換取「家庭經濟」,漸漸地成了社會與教會中提出檢討的「缺席的父親」。數年前,台灣教會界有呼聲認為「這是沒有父親、父親缺席的世代」,這些提醒立意良善,但也似乎讓疲於奔命的父親多了另一種壓力。

以社會的道德標準和價值觀來說,我們必須承認,有許多父親在大眾的衡量標準中是不及格的。然而,我們必須提出質問,諸多父親表現不佳,是不為或不能?我們相信多數的父親是不能也,非不為也。亦即,若可以自由選擇,多數的父親必定願意用更多時間享受家庭之樂。

當神賜給人類第一對夫妻「生養眾多」之福時,就已經隱含家庭之樂。因此我們可以說,享受親子之樂乃是人之本性,也是身為父親者的原始渴望。但是處於現今一個被罪惡汙染、快速變遷的環境,許多父親只能無奈地吶喊:心有餘而力不足!我們無意為一些在家庭中缺席的父親卸責,但這終究是一個現實。

來看聖經裡的幾位父親
從我們的信仰角度來看,上帝是我們的天父,我們未必可以天天感受到天父為我們做了些什麼;但是我們卻清楚知道,天父總是陪伴著我們,默默地為我做了許多我們可能不知道的事情,或者默默地引導我們度過極大的難關。

落實到人類的父親來看,聖經中有一些父親的角色是模糊但卻重要的,例如摩西的父親,新舊約都沒有提到他的名字,但在摩西被藏匿和之後在家中被撫養的那段時間,摩西的父親必定承擔諸多難以言喻的壓力,也在摩西短暫接受猶太家庭教育的階段陪他成長,這段經歷無疑成為摩西日後擔負重要使命的根基。

又如耶穌的父親約瑟,聖經對他的描述也著墨不多。但是我們卻可以理解,這名沉默寡言的父親在耶穌的成長中擔負重要的「陪伴者」角色。我們實在難以想像,當約瑟在孩子出生之前就知道,他將養育一名與眾不同的孩子,是何種心情;我們也很難推測當約瑟聽到,他所養大的孩子有那麼多非凡的能力,未來終將死在羅馬帝國的酷刑之下,約瑟的心情會有多大的起伏!

不必處處高強 陪伴孩子成長
從我們所經歷的現實來看,許多父親的偉大都是內斂的而非外顯的。我們現今仍然可以看到或感受到許多沉默寡言的父親,他們以自己的方式陪伴孩子長大,並在陪伴過程中看著孩子經歷人生的高山低谷。那是孩子的人生,再怎麼偉大的父親,也無法代替孩子走過那些高山低谷。

因而,或許我們對於現今疲於奔命的父親最好的期許,並不是在每一方面都必得成為孩子的典範,而是成為孩子的「陪伴者」。作為一名「陪伴者」,並不是也不應該成為事件的主體,而是要成為一名「支持者」和「鼓勵者」。身為父親,不必處處成為強者與能者,孩子的人生是他們自己的戰場,身為父親者無法代替他們上戰場,只能陪伴和引導,在某些路程陪他們一起走過。

不要忘了,「兒女是耶和華所賜的產業」,孩子的一切,包括父親的一切都源自天父的賞賜,在孩子的成長和父親的陪伴過程中,都將各自發現天父給予各人的計畫。作為一名「陪伴者」,就是現今世代的父親最佳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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