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鬼又愛看?為什麼離不開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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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伊淇(本報特約記者)

又是週六晚上10點,全家都洗好澡齊聚在客廳,等待〈玫瑰之夜─鬼話連篇〉開始。客廳正中央的佛龕紅光熒熒,與電視裡傳出的桀桀鬼聲互相輝映,觀世音菩薩與飛天畫像在香壇後垂眉微笑,不到十歲的我害怕又期待地與妹妹縮在爸媽懷裡,心裡想著這一週的靈異照片,是不是比上週的瀑布黑白無常更恐怖?那隻鬼手到底是從哪裡伸出來的?大人們也玩味著「魚肉好吃否」的照片,老婆婆的臉在魚身的哪裡,會不會哪天吃魚也聽見聲音,不見人影?

這樣熱愛看鬼片、看大人借來的《廁所裡有鬼》、看司馬中原鬼故事的習慣深深影響了我的童年。只要找到故事就興奮地找同學彼此分享;夜裡總害怕得睡不著覺,甚至幾次尿床,就是不敢走過房間旁通往底部廁所的陰暗長廊,怕我走回來時,已經是倪匡筆下那個臉色發青、沒有氣息的幽魂。弔詭的是,對黑暗空間、夜路與鬼片的恐懼已這麼糾纏我十幾年,偶然朋友邀約,還是忍不住跟著一起看《貞子》或史蒂芬‧金的恐怖電影,卻不懂自己為什麼對鬼片又愛又怕?

鬼片,喜愛與恐懼的產物
從心理學觀點而言,「恐懼」是人類天生的自我保護機制,對未知物感受到不安抗拒,一次次幫助人類逃離了飢餓與死亡的危機。「喜愛」則是對於吸引物保有好奇與慾望的學習表現,當視覺和聽覺受到的刺激越大,有可能引起人類越多的好奇。

而鬼片巧妙地介於這兩者之間,也是愛與懼的產物。它們填補了我們的認知空白,一方面反映出人類對異己的焦慮、厭惡,那不是我們會成為的醜陋模樣;另一方面又凸顯出我們對於靈界的窺視、再現想像,透過鏡頭,竟然得以比電影中的鬼魂掌握更多劇情發展訊息。當編導以道德不倫及服裝造型來醜化/美化片中女鬼、塑造出比鬼更可惡的人物角色、或者賦予靈異電影情節更多溫情時,隱藏了整體人類社會背後的價值觀扭曲。

一旦故事背景取鏡更多生活場景,觀賞過程複製了我們記憶中的街道、樓梯、車站、居家環境,恐怖鬼魂與熟悉畫面竟然並存,便在內心促成了「奇觀」與「貼近生活」的雙重快感,直接刺激、拆解我們印象中社會家庭的安全場景。儘管隔著螢幕的當下,知道畫面裡的鬼魂不會直接闖出來,看完影片也感到紓壓、情緒釋放,但恐懼已經不知不覺滲透進意識裡。

這種恐懼一旦進入,就揮之不去。直到信主之後,才清楚我真正的恐懼,源於無知。我無知於靈界,無知於自己盲從,無知於害怕被孤立,無知於放任自己生活在恐懼裡,不能夠斷然拒絕傷害自己的錯誤訊息。台灣人的群眾意識強烈,容易集體風靡某部鬼片、風靡某種街頭飲食,風靡某個街頭運動、風靡某種因果輪迴的公式,在其中倘若不跟風,很快成為孤島,與好友失去交談的語言。恐懼的終點,是孤單,是死亡,是失去生命。

恐懼終點孤單 認識主不孤單
感謝神,如今怕鬼的小孩不再怕鬼,也不看鬼片了,童年一再沉溺於鬼故事自己嚇自己,如今明白,神所賜的是平安的意念,不是降災禍的意念。更美的是,我們永遠不孤單,因為所信靠的至高者已給了這樣的應許:「耶和華必在你前面行,祂必與你同在,必不撇下你,也不丟棄你;不要懼怕,也不要驚惶。」(申命記卅一章8節)

曾經因恐懼鬼魂而焦慮,害怕對文化潮流陌生而被遺棄,但現在不再需要從眾了。不受各國靈異電影或流行次文化的挾制,即使夜歸常經過墳堆也不畏懼,因為確知主耶穌在我前面行,與我同在。我們與兩千多年前華夏歷代先祖們一同敬畏仰望的,還是同一片天,可愛的台灣哪,還是同一塊耶和華神親手創造的美好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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