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避難所》紙居家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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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秋芳(高雄正忠教會師母)

家家酒是許多人小時候都玩過的遊戲,有時一群人玩角色扮演、有時兩三人玩買賣遊戲,最常見的卻是孩子自己跟自己玩的家家酒。不必槍、不必刀,左手可以跟右手打架,若被巨人發現就放低姿態,雙手躲進棉被裡繼續打。

馬克吐溫所寫的歷史幻想小說《乞丐王子》的故事裡,小乞丐湯姆就時常跟一群孩子玩騎馬打仗的家家酒遊戲。湯姆的識字能力來自一位神父,大部分的故事也是出自神父帶他閱讀的法語故事書。湯姆時常帶著一群小乞丐們扮演心中嚮往的宮廷人物,湯姆在想像的世界裡把王子演得有模有樣,以這個樂趣來平衡每天被醉酒父親暴打的痛苦。

跟自己的情緒玩家家酒
真實的生活裡,無論古今,「小孩愛演戲,大人愛看戲」好像是不變的事實。但有趣的是,小孩演的是大人的生活,大人卻看不出孩子演的是自己行為的映照。三、五個孩子,一個茶具,幾個杯子(甚至不用杯子,孩子可以假裝喝茶),就玩起爺爺泡茶的戲碼。有人泡茶,有人當客人,泡茶後還會學爺爺奶奶們唱起卡拉OK。

孩子對生活的模仿力不容小覷,他們開的是全景模式,拍照兼錄影,把爺爺們的口頭禪說得道道地地,口氣和眼神也學得十分逼真。小男生上課時喜歡拿筆盒玩槍戰,筆是戰士,橡皮擦當堡壘,筆芯盒放在橡皮擦上頭當跳板,筆袋是防空洞,玩得出神時就會有筆被敵軍打爆而飛出去,當老師斥責時才收兵入袋。

小女生喜歡拿娃娃模仿老師上課,或好朋友出遊而鬥嘴,或買賣,或摔倒的情感糾結,一人分飾多角,自己跟自己的情緒玩家家酒。很多當爸爸的喜歡讓小小孩當馬騎,孩子叫他右轉就右轉,左轉就左轉,有時故意亂轉,讓背上的馬伕拿毛巾鞭子搥打一番而換來樂趣,這是父子間的家家酒遊戲。

有一個孩子兩歲時,父親被綁架撕票。十歲時,男孩突然跟媽媽說:「我好想把自己變不見噢!」媽媽說:「我也是。」於是母子倆玩了一個「把自己藏起來」的家家酒遊戲。他們去電器行要了幾個大紙箱,放在家裡的不同角落,各自佈置好自己的藏身處,約好互不打擾條款。

母子倆把心裡頭深藏著對世界的仇恨,及對丈夫、對父親的思念,變成文章及圖畫,淚水在無人打擾的紙箱裡放肆的流蕩。直到時間撫平了傷痕,媽媽一個禮拜後結束紙居生活,孩子卻住了一個月。

心靈裡最牢靠的避難所
孤寂,人皆有之。被誤解、被傷害、被拒絕、被孤立;失去親人、愛人、財物、工作……都會讓人產生孤寂感。輕孤寂,想找朋友傾訴;中孤寂,大哭一場就好;重孤寂時,就想把自己藏起來,甚至想從地表消失。

或許,我們都需要一個大紙箱,在紙箱裡安靜的把孤寂感抽出來丟掉;或許,我們也可以與耶穌一起玩家家酒,把祂當你最好的朋友,向祂傾訴你心裡的所有委屈;直到耶穌撫平了你的傷口,就結束紙居生活,走出陰霾,面帶微笑迎向陽光,用愛重新書寫這一季的燦爛。

詩篇九十一篇:「我要論到耶和華說,祂是我的避難所,是我的山寨,是我的上帝,是我所倚靠的。祂必救你脫離捕鳥人的網羅和毒害的瘟疫。祂必用自己的翎毛遮蔽你,你要投靠在祂的翅膀底下,祂的誠實,是大小的盾牌。」

神是我們的避難所,祂必用自己的翎毛遮蔽我們,成為我們心靈裡最牢靠的紙箱。我們只需要放手給祂,放心交託,祂必帶著我們飛越風暴,重新展翅,喜樂的與神一起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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