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算命神婆到神的女兒─車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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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Priscilla 攝影/Tidus

人類對於未知的事情,往往會有種不安全感,千方百計想要揭示事物的本相,甚至尋找未來的軌跡,好讓自己對於人生的種種狀況能有所準備。

車婉婉曾有「神婆」之稱,不但鑽研星座,還到處占卦算命。一次的戒菸神蹟卻令她認識生命的真正主宰,決志跟隨上帝後,她不需再刻意設計往後的道路,她形容內心像有了重心。這重心相信很多基督徒都能體會到,是安全感的重量,是有上帝同在的安全感。

從神婆到神女兒,對婚姻一度失去信心的她,重拾了對家庭關係的信任和盼望;對於人生接踵而來的風浪,她看穿了其實是一場以艱難妝飾的恩典。來自世上人事物的一切安全感都會過去,唯獨上帝同在這份最大的安全感,永不會被壓碎。

很多人對於自己的未來、性格或愛情都充滿著問號,想靠占卜風水命理等去看看有沒有軌跡可尋,婉婉也曾經歷過這樣的年少日子。「當年之所以開始研究星座,源於我在美國讀書時有三個來自中東國家的室友都很喜歡看星座書,每一期都會買來看。那時我心想:若果這世界只得12類人,該有多好呢!這個世界便會很和平,因為大家都知道該怎麼應付他們。」

質疑基督救恩真的如此簡單?
人性是否真的如此簡單呢?婉婉感到不以為然。「在未批判一件事之前,我要學會理解它是怎麼一回事,於是開始買些星座書籍研究一番。我發現其實星座是一門統計學,等於紫微斗數、四柱八字之類。研究這門學問的人,認為各樣事情當中都有個模式,例如一顆星星從天上掉下來,代表某個王子將會逝世。」

對於星座、命理、紫微斗數,婉婉深知這都不是宗教,只是一種能幫助她了解不同人性格行為的工具而已。進入演藝圈後,經紀人、唱片公司等要求她改名,又叮囑她不要穿黑色衣服,一定要穿紅的才會走紅,另外又介紹了很多知名的算命師傅給她認識,她都願意為此花費。

可是,她不認為有人可以預測她的人生。「其實世事哪有人會知曉?算命師傅也不過是人,所有相士都說我不會結婚,也不會有兒女,現在證明他們所言其實並不準確。可是有些人聽了,心態可能會受到影響,就真的以為自己嫁不出去,會被這種力量牽引著。」

婉婉從小在基督教學校裏成長,雖然常讀《聖經》,但內心少不免有所質疑,「《聖經》讀起來很淺白,一信就能上天堂,如此划算?我一時之間難以接受,覺得應該像高深的佛教哲理般,講輪迴,講修行。先別說是否迷信,這是我們中國人家庭普遍能接受的概念。基督教卻是不必修行,你已經能夠上天堂,這種概念是否如此好呢?」

對信仰抱有質疑的心,未必是壞事,證明你對信仰追求相當認真、對生命謎團想尋找一個答案。縱使當年婉婉覺得身邊的基督徒朋友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但朋友們沒有放棄為她祈禱,而且深信總有一天她會去到上帝身邊。

香港藝人車婉婉(香港影音使團提供)

香港藝人車婉婉(香港影音使團提供)

從戒菸看到上帝大能
基於拍電影時經常要飾演吸菸的女人,卻被批評演得不像樣,婉婉為此學懂吸菸,從此與菸癮纏上。

想起朋友們總說上帝有多偉大,婉婉懷著質疑的心與上帝對話,直接向祂質疑。直到上帝令她戒菸,她才深深體會到祂的真實。

「有天上帝『變走』我那包菸,我起初不甘心,覺得一定是在路上遺失了,沿路往回走,但都找不到。」婉婉並沒有因此而戒菸,直至有一天極度頭痛。「我從來很少頭痛,那天卻頭痛得很厲害,我清晰聽到一把聲音跟我說:『車婉婉,你吸菸太多年了,吸了那麼多的尼古丁,怎會不頭痛呢?如果你不再吸菸,你再也不會頭痛。』我當時心想:是真的嗎?於是從那天起,至今我再沒有吸過一口菸。」

「人的依賴性很強,特別在我工作的環境,吸菸是順手牽來的事情,所以很難戒掉,但事就這樣成了!這個能力並不源於我自己,而是上帝在背後支持著。」戒菸事件後,那段日子婉婉一直有與上帝對話,但仍未決志要跟隨祂。

「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情,可說是一個人生的難關,眼看迫在眉睫,好像沒法子解決了,我就說對上帝說:如果這事情真的解決得到,我以後不再質疑,我就跟隨主你。」神蹟就是讓人認識上帝的記號,透過神蹟再一次的出現,婉婉終於真正認識這位創天造地的主宰。「在一個很短的時間裏,出現了一個令我意想不到的解決辦法來。我內心感動不已,就說:主啊,我來跟隨你!我要履行承諾。」

信主後,婉婉整個人脫胎換骨,告別盲目地尋找看相師傅的日子,內心得到前所未有的平安。「恐懼是撒但最喜歡用來攻擊我們的事情,尤其讓我們對人生感到恐懼。每個人也想變得漂亮、成功,但人生不一定是這樣。撒但攻擊我們的時候,往往就在我們感到迷失之際。當我們猶豫,就會產生恐懼,那時候我就要對自己說:撒但來了,牠又來對付我。但如今我不用怕,因為我內心有了一個重心,即使身邊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也會深信最後能化成祝福,所有事情都會變成美好。」

人生總會出現這些恐懼、迷失的時候,並非信主後便能一直風平浪靜。「我本來也不是一個悲觀的人,但人總會有動搖的時候,現在我一感到動搖就會祈禱,事情也就變得簡單。」

與上帝30個星期的約會
婉婉在2014年決志信主,跟隨主的初期時相當渴慕上帝。後來她挑戰自己,報讀一個需要連續10星期出席的課堂。連續10個星期日,相信對一般人來說已不容易,何況是經常要出席活動的藝人呢?婉婉雖然知道很困難,還是咬咬牙便報名了。

「那課堂教導我們如何靜思、祈禱、寫見證,正是我想學的東西,在一些資深的基督徒指導下,加深了我對內容的理解。我每星期也愛上那個課堂。奇妙的是,我10個星期的課全都上了,後來我買了第二本書,再上10個星期的課,怎料完成第二期課程後,竟然還有第三期的課程,於是最後我連續上了30個星期的課程,且是最高出席率的學生!」能夠完成整個課程,婉婉深深體會到上帝的作為真奇妙,也使她和上帝的關係變得更穩固。

後來,課程中的資深基督徒就邀請她一起當指導者,去幫助課程中的其他同學。她起初回應說:「我何德何能呢?」弟兄姊妹卻加以肯定,於是她就再委身30個星期於課堂。「起初我很擔心要承擔這項責任,因這些栽培工作是不能缺席的。一直到我懷孕後期,要生產和坐月子,不能上教會,我才缺席第三期課程。」

服事的過程中,婉婉並不覺得是她在幫助人,反倒是對自己有很大的裨益。「就像我重新再上一次課程,從前的想法很幼嫩,現在跟不同的同學分享,又會怎樣呢?整個過程很美妙,我很感恩上帝給我這個機會。當我踏出第一步去順服祂,就會知道自己從前是多麼幼稚,對《聖經》的認識是多麼皮毛。」

香港藝人車婉婉(香港影音使團提供)

香港藝人車婉婉(香港影音使團提供)

基督是家庭的頭
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婉婉,見證過父母關係破裂,令她一度不相信婚姻,直至在戒菸的第七天遇上現在的丈夫Jonathon,使她重拾對婚姻的信心。

Jonathon是中澳混血兒,也是一名受了洗的天主教徒,婉婉開始上教會便是因為他的緣故。「他因為身體弱,在工作上也遇上不如意的事,好友孫耀威就便帶我們去一間英文教會。當天的講道內容跟Jonathon的處境很貼切,我真的覺得很奇妙,因此我們開始不抗拒去教會。而且每次在教會唱詩歌時,我總會莫名其妙地哭,到現在還是會哭,不知道是否我特別感性。每逢一起唱詩歌,或一聽到某些歌詞,就令我很感動。」

拍拖三年後,他們宣布結婚,這期間婉婉因著信仰的緣故,對家庭價值觀有了新的看法。「就像《聖經》所說,基督是教會的頭,丈夫是妻子的頭。因我是媽媽撫養成人的,在一個單親家庭長大,我從來沒有見過家庭的頭(父親),家庭的頭就是我媽媽。因此,這是直接影響我對婚姻關係和男女關係的價值觀,及家庭的分工。我自己並不察覺,但事實上是有影響的。」

《聖經》教導女人要順服丈夫,提醒婉婉有時不能單顧自己的想法,也要尊重丈夫,凡事彼此商量。「尤其在生了孩子之後,我要學習的一課,也是婚姻的藝術。到現在我也仍在學習,因為生孩子以後,夫婦二人的關係有很大的轉變。到現在,我也在微調如何可以做得更好,檢討自己還有甚麼盲點。」

守著上帝給予的良知
為了圓丈夫做爸爸的夢想,婉婉由抗拒生孩子到渴望生孩子,婚後進行身體檢查,醫生卻指她懷孕機會近乎零。沒想過能當媽媽的她,卻在42歲的高齡懷上孩子,誕下混血兒子Justus,乳名BBQ。婉婉心儀Justus這個名字,因為Just有正義的意思,她也愛Justus中的us(我們),中文名字當中必須要有「義」字,因為正義是很重要的。後來她在《使徒行傳》裏遇到這個名字,使她深信是上帝確認了這名字。「耶穌原有12個門徒,在猶大離開以後,要找一個門徒補上位置,其中一個人選是Justus。能夠成為候補人選的條件是他一直跟隨主耶穌。抽籤之後雖然抽不中Justus,但我覺得這好像是上帝確認了Justus這個名字,要成為主耶穌的跟隨者。」

婉婉帶著Justus去教會,雖然孩子還不懂說話,但把孩子從小帶到教會,讓他早一點認識上帝,她認為這是作為父母應當作的事。「我期望他做個正義的人,跟上帝接近,感受到上帝的美好。當然他會有自己的人生道路,假若他能跟隨《聖經》所有的教導,那當然是好極了,因我也不完全做到。人很多時候也會離開上帝教導的軌跡,但我希望他懂得返回正道。一些規矩、道德上的價值觀和約束,希望他能有一個框架。他總要上學、認識朋友、拍拖、工作,會有很多道德價值觀的衝擊,會遇上很多引誘。我不能每分每秒都看管他,只有上帝才可以無時無刻地保護他、教育他。我只能帶他認識上帝的存在,長大以後希望他自己能夠領悟。」

婉婉母親於2007年因肝病離世,自此她接管了母親的飲食生意。「今年我們的生意踏入第17年,本來我並不懂得做生意,不懂經營食肆,但這是媽媽遺留下來的心血,我只好盡力做。因為香港現在的租金太貴,所有東西都太貴,即使最終做不了,我也覺得自己已經盡力。但箇中我學了很多東西,人生很多經歷或是對於飲食的事情,我都學了很多。其實我對飲食這回事有一番理想,希望在將來能夠實現。」

對於理想食肆,她心中構想了一個藍圖,然而一切在乎上帝的安排。「當我經歷那麼多事情後,我不再刻意設計前面的道路。總之所有事情、工作、一個訪問、一輯相片,我都盡量做好。這些事情就是一點一滴在累積,別人認同我,我當然高興,但最重要的是上帝知道我的行事為人,這就是我的良知。若說我對兒子有甚麼期望,我就是想他有這樣的一份良知。不論對自己、對家人、對朋友,擁有這份良知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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