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愛

4097_純粹愛


◎張朴

你並沒要求,
我們像那些熱舞的燈飾,
串連成讚美曲;
沒要求我們要掛上名牌,
站上舞台展現什麼象徵。
你不斷地洗、洗、洗,
像父親在洗一條口水巾,
繞著餐桌彎腰撿拾黏地的飯粒。

什麼責備會留到日出?
你沒要求鬧鐘只響一聲,
校服、麵包和文具已準備就緒,
但你沒要求我們,
立即變成軍中的猛將,
沒要求我們勇奪什麼勳章。

這些從來算得上什麼?
你輕輕的從門後探頭,
靜聽我們一輕一重的呼吸,
等待醒來時面碰著面,
那麼輕擦幾下的溫暖。
因你從來所選的,
不是皇宮,而是馬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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