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教腳蹤》庫德族難民奮戰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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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顯正(中華福音神學院宣教中心主任)

2018年的諾貝爾和平獎頒給了一位庫德族的穆拉德(Nadia Murad)。現年廿五歲的穆拉德,是亞茲迪教派(Yazidi)信徒,原來住在伊拉克北部亞茲迪人山區據點辛賈爾鎮(Sinjar)附近村落。

自身經歷控訴暴行 為族群發聲
2014年八月某一天,伊斯蘭國聖戰士(jihadists)橫掃伊拉克和敘利亞大片區域,聖戰士闖入她的村莊,殺死男丁並且擄走幼童作為未來的聖戰士,數以千計的女性淪為奴工和性奴。她的命運從此改變,惡夢就此開始。聖戰士殺死拒絕改信伊斯蘭教的人,其中包括穆拉德的六名兄弟和她的母親。穆拉德至此淪為性奴,生不如死,她也目睹其他人受害。

在摩蘇爾一戶遜尼派穆斯林家庭的協助下,穆拉德終於逃離魔掌,並成為一名行動主義者,積極為全球的亞茲迪人發聲,為族群爭取權益。

2016年,穆拉德和友人巴夏爾(Lamia Haji Bashar)共同獲得歐盟沙卡洛夫人權獎(Sakharov human rights prize)(見右圖)。今天,她們仍在為失蹤的3000名亞茲迪人奮戰,他們相信這些人仍被關押。

穆拉德於2017年出版回憶錄《最後的少女》(The Last Girl),回溯她被抓、逃亡以及邁向行動主義的艱辛過程。她在書中寫道:「在某些時間點上,只有強暴,別無其他。這成為你的日常生活。」穆拉德現在住在德國,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之後,上節目繼續為亞茲迪人發聲,以親身經歷控訴伊斯蘭國慘無人道的暴行。

亞茲迪教派是一種秘密宗教,尊敬聖經與古蘭經,但也相信輪迴,是獨一神論,但又崇拜七位至高神Yasdan派來的靈,特別是其中一位稱為Malak Taus的孔雀天使。

外人不能加入亞茲迪教,只能靠血統,生在亞茲迪人的家中。亞茲迪人的總人口不詳,BBC報導說,他們的總數可能在七萬到五十萬之間,分佈在土耳其南部和敘利亞、伊拉克北部山區。因為種種的神秘儀式、教義和封閉性,常被外界誤以為他們崇拜魔鬼。當伊斯蘭國攻進亞茲迪人的村莊時,就把他們當成異教徒來屠殺,處境堪憐。

穆拉德和友人巴夏爾(右)獲得歐盟沙卡洛夫人權獎(來源:European Parliament/flickr/cc)

穆拉德和友人巴夏爾(右)獲得歐盟沙卡洛夫人權獎(來源:European Parliament/flickr/cc)

死蔭幽谷遇救主 改變生命
同樣屬於庫德族的羅山弟兄,稍微幸運一些。2011年,當時敘利亞內戰剛剛開始,伊斯蘭國羽翼未豐之前,他的父親已經警覺到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肅殺之氣,所以帶著母親、13歲的羅山和弟妹們,早早離開了敘利亞,逃到鄰國黎巴嫩。

那時,黎巴嫩本於穆斯林兄弟的情誼,邊界很開放,羅山也進入黎巴嫩的中學就讀。但是因為父親找工作一直不順利,所以羅山讀高中沒畢業,就出來找工作以貼補家用。

這在這些難民身上,其實屢見不鮮,在土耳其尤其嚴重。有些紡織工廠,滿是年齡不到十二歲的童工,雇主也不避諱地說,童工便宜又好用,政府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於難民來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日子總要過下去。

羅山的頭腦靈光、手也巧,很快找到一個敘利亞難民聚居的男仕美髮店,從學徒幹起,慢慢升任師傅,待遇還不錯。只是他沒有身分,護照到期後,敘利亞也回不去了,只能過一天算一天,在黎巴嫩當個黑戶,把弟弟妹妹養大再說。他們全家人能聚在一起,比起其他難民,其實已經是萬幸。

然而,有一天來了一個客人,是亞美尼亞人,理髮的時候,一直跟他傳講耶穌的故事、神蹟。他聽了非常心動,就答應跟那位熟客去了一個名叫生命泉的教會。他第一次看到人們盡情的唱詩歌、敬拜、向上帝禱告,與他以前的宗教信仰是何其不同。

羅山在生命泉教會遇見了耶穌,生命開始了急遽的轉變,也找到了生命的意義。他像海綿一樣的學習聖經真理,又跟外國宣教師學習英文,進步神速,後來成為佈道會上重要的翻譯同工。他很希望能重拾書本、上大學,甚至讀神學院。只是護照已過期,也沒辦法離開黎巴嫩,沒法擺脫黑戶的身分。

求主開路,讓黎巴嫩和敘利亞政府能在政局穩定後,解決難民的護照、身分問題,更求主引領,讓他能夠接受裝備,將來讓主更大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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