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的氣味

4124_生活中的氣味


◎Joan

從春雨到梅雨季,家中收下的衣物似乎離不開溼氣的味道。

因著家中孩子較多,他們又愛運動,衣服更替速率總讓我神傷。遇到這種雨季,除非有幸天氣放晴,可以到樓頂晾透,其餘日子只能多仰仗烘衣機了。稀奇的是,若約七成乾的衣物進去烘,烘出來的味道,像極了我公婆家所養的小黑狗,洗完澡後帶有的特殊體味,因此在我們家號稱「小黑味」。此時,孩子們多半會要求重洗,深怕穿了帶給他人不佳的印象。

若是九成乾的衣物進去烘乾,則可避免此奇異現象。只是天不從人願,我們好一陣子就在小黑味的陪伴中,學著忍耐適應。

最近自美返台的大姊贈送了兩袋衣物給我,老四穿到學校,一位要好的同學就問:「你怎麼這麼香?」還像隻小狗挨著他肩頭嗅個仔細。大姊家的衣物,總有著特別芬芳的香味,讓人感到愉悅安舒。為此我特地詢問了洗衣劑的牌子,唯台灣進口的味道就是有差。

究竟「氣味」在我們生活中扮演了什麼角色呢?我思忖,應該是種心情的記號吧!好比路人經過咖啡飄香的店面,緊張的腳步就放鬆了;情人嗅到熟悉的香水味兒,便欣喜地用目光快速搜尋對方的身影;孩子放學,媽媽烤了香噴噴的餅乾迎接,吃著吃著疲憊就消除了;嬰兒聞到媽咪的奶味,便安穩的入睡…。相對地,街坊燒紙錢或柴油車排放刺鼻的氣味,則令人暈眩,左右人的心情。

眼看所處大環境愈見沉淪,猶如雨季籠罩,空氣變得凝重又混濁,似乎自己並無力做些什麼。但我想多一點向上仰望,相信雲後的太陽會適時出現。期許自己扮演一棵清新不刺鼻、柔而不弱、孤而不獨、埋而不怨、悲而不傷、退而不休的小花,起碼在需要的地方綻放一室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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