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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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

…主每早晨提醒,提醒我的耳朵,使我能聽,像受教者一樣。」(以賽亞書五十章4節)

清晨,在鳥兒啁啾宛鳴聲悠悠甦醒,抖落寢邊遺落的夢境,向上帝懇求:賜下新一天的力量和恩典!與我同行。

傾聽,並非一件天然自成的事。從小嬰兒便開始啟動學習的機制,把耳朵聽見的各種聲音,結合形貌、氣味、觸感等感官知覺,並藉著咿咿呀呀地模仿出聲,逐漸賦予各種聲音意義,隨著成長的歲月,慢慢累積經驗的語庫。

成長後,在日常生活中,與周遭的人事物相遇,若非用心地打開耳朵、打開心,專注地聆聽,也常會是「有聽無到」,不知道對方到底說了些什麼。

傾聽今天祂要告訴我什麼?
我的父親是一位中醫師,從小他就告訴我們:「醫人要先醫心。」我從小瞥見他的身影,把脈時隔著皮膚,似在傾聽病患內在流動的聲音,找出不順暢的躍動癥結,然後告知病患他聆聽脈動的結果;也專注地傾聽病患抱怨和痛苦的主訴。

父親說:「取得病患的信任,對醫療有信心,病就好了一半!」然後他開藥方子、配藥,囑咐用藥的方法和注意事項。我常看見病患進門時無助鬱悶的神色,離開時開朗感恩的道謝。父親還曾經在行醫的生涯中,開導人們的思想,來面對生命中的心理困擾。

後來,我學習過諮商相關的課程,才更深了解聖經雅各書所說的:「…你們各人要快快的聽,慢慢的說,慢慢的動怒。」(一章19節)一般人都急於表達自己,有時,聽別人說話時「魂遊象外」,別人尚未說畢,已很快為他驟下結論。真正能好好傾聽別人話語和背後未表達出來的,其實並無幾多。

當一個人,真正感受到別人專注地聆聽、了解他,並被同理時,其實,就是一個抒發療癒的過程。

明朝東林書院的對聯裏,顧憲成題說:「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悅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上帝讓我們到世界走一遭,是讓我們去用心體驗世事,傾聽並享有祂所賜一切豐盛的!求上帝打開我們的心眼,使我們傾聽別人、傾聽世界,也傾聽自己的心,以及祂要告訴我們的話語──那聖靈微小的聲音。

我們需要獨處,安靜追溯自己生命的源頭,也需要照顧、珍愛自己的心靈,更是需要親近上帝。約翰福音十章27節說:「我的羊聽我的聲音,我也認識他們,他們也跟著我。」我們是否聽見我們靈魂的大牧者的聲音呢?而現在、今天,祂要告訴我們什麼呢?祂在我的人生裏,要告訴我什麼?要讓我明白些什麼?

醫學上認為,當人們死亡時,最後消失的知覺是聽覺。願我的生命,能迴盪上帝陪伴一生的話語,並再與祂相見時,能安歇在祂信實、穩妥、有力量的聲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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